喬安安非常吃驚,因為那間房間的桌子上,擺著顧廷母親的骨灰盒。
骨灰盒上寫著顧廷母親的名字“俞婉芬”,黑白照片的俞婉芬笑得溫柔恬靜,美艷得不可方物,俞婉芬的去世時間,竟然就是8年前的今天,11月20日,同時也是顧廷的生日。
“我媽媽生前說過,想留在家里,不想要去陵園跟其他人擠在一塊,因此,我就買下了這一塊的樓,沒有做任何改動,原模原樣地把媽媽的骨灰放在這里。”
顧廷拉起喬安安的手,對著桌前的遺像道:“媽媽,這是我的妻子喬安安,我?guī)е齺砜茨懔?,我知道,如果你還在,你一定很喜歡安安。安安肚子里現(xiàn)在還有我跟她的兩個寶寶,我一定會給安安和寶寶們最好的生活的,媽媽你放心。”
說完,顧廷看喬安安,眸光里的意思大概是,讓喬安安也說幾句。
可惜喬安安糊弄人的鬼話頭頭是道,但要真情實感地抒發(fā)感情,她是真的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媽媽你放心?!?br/>
還是學(xué)顧廷的最后一句話。
顧廷沒憋住笑,變戲法似地拿出一個墨綠色的玉鐲子,玉鐲質(zhì)地水潤,被磨砂得熠熠發(fā)亮。
“吶?!?br/>
“這是……?”
“媽媽留給你的,改口費的禮物,這可是傳家之寶。”
那玉鐲子一看就貴重,喬安安畢竟不是顧家真正的兒媳婦,她沒有任何名頭來接下這個傳家寶:“那我就先收下,等以后我們合約結(jié)束之后,我再還給你?!?br/>
喬安安倏然想起來前段時間她接到的那個電話,“顧廷,你媽媽已經(jīng)去世這么多年了……但是我前段時間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那個人,自稱是你的媽媽,所以那是詐騙電話吧?”
喬安安絞盡腦汁回想了一下,那一通電話,對面的人是有說自己的名字的。
“她說她叫田馥?!?br/>
田馥那兩個字,話音剛落,顧廷眸光凜冽,頃刻間充斥了寒芒。
田馥……像是一個讓顧廷恨之入骨的人。
“怎么,你認(rèn)識她嗎?”
他冷笑:“田馥,就是害死我母親的人。”
喬安安驚了。
“害死……你媽媽的人?”
顧廷點了點頭,拉著喬安安在沙發(fā)上坐下。
“那是我的繼母,也是……我父親的原配,她沒有孩子,因此才會在我父親過世的那一年把我從外邊領(lǐng)回來。”
顧廷向喬安安簡單講述了他繼母田馥、生母俞婉芬、生父三人之間的糾葛。
顧廷的生母俞婉芬和生父顧廷本是校園戀人,可顧父家里看不上顧母,硬生生把兩人拆散,逼著顧父娶了田馥。
田馥作為富家千金,和顧廷父親是商業(yè)聯(lián)姻,兩人根本沒有感情。
“田馥跟我父親結(jié)婚時,我母親已經(jīng)懷了我?!?br/>
雖說那時俞婉芬已經(jīng)結(jié)婚,可是田馥作為商業(yè)聯(lián)姻的一方,未嘗就知道俞婉芬的存在,她也不過是按照父母之命:“或許……田馥也是受害人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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