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努力壓下心中、鼻內,安與于所撩撥起的那陣騷動感,‘兇猛殺死你’神色一整道:“那么開始吧!”
“是?!痹凇畠疵蜌⑺滥恪J利眼神掃視下,紛紛直起身體,挺起胸膛,眾人異口同聲道。
“誰先來。”
“我。”
“我。”
由人群中走出,向不遠處的場地走去,進入場地的那兩人很快便打斗起來。
在眾人簇擁下同向場地走去,站在場外的安與于,認真的看起對方的打斗來。
“………,野獅,破綻處在左肋。”
“瘋拳右胯,………,瘋拳左肩。”
“野獅左拳出拳太猛。”
“瘋拳右腳踏出太慢。”
“瘋拳這里動作多余?!?br/>
“野獅………”
伴隨著安與于平淡簡略的聲音,十多分鐘的打斗,很快便接近尾聲,隨著野獅的一記重擊,猛然向后退去的瘋拳,一臉不甘的收回拳頭。
這局是他輸了。
“把錄像交給他們,下一場?!?br/>
“是?!?br/>
“黑犬左腹?!?br/>
“安格拉左肩……”
十場對局,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安與于雖站在場外并沒有下場,但是他消耗的體力,或者說是精神力,卻并不亞于下場的那些人,如果不是在虛擬世界,想必以他的身體,早就給累趴下了。
隨著最后一場對局決出勝負,得以喘息的安與于,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他嚴肅認真的表情,也慢慢恢復為先前那種溫柔微笑的模樣。
“耶爾,要不要也跟我來一場?”見所有人都已比完,心癢難耐的‘兇猛殺死你’,躍躍欲試道。
沒有說話,安與于笑而不語的看向‘兇猛殺死你’。
一見安與于唇邊的笑意,就如泄了氣的皮球般,噗的一聲扁了一下去,‘兇猛殺死你’垂下肩膀,滿眼哀怨的看向安與于。
她怎么忘記,安與于的身體并不適合打斗了?
她到可以把身體素質調低,可是打起來一定不會過癮,更重要的是,耶爾這小子只會打指導戰(zhàn)啊~~~~?。。?!
她要的是那種可以讓人心情澎拜,盡情揮灑汗水的激戰(zhàn),而不是指導戰(zhàn)~~~~?。?!
“算了,我還是找別人吧!”幽幽的嘆出一口氣后,‘兇猛殺死你’一臉頹喪道。
“對了,耶爾,明天你還上網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br/>
“既然如此,老時間見?!闭f到這里頓了一下,‘兇猛殺死你’眼帶猶豫道。
“那個……”
沒有說話,安與于只是用溫柔的眼神,示意其繼續(xù)說下去。他這溫柔似水的眼神,也讓眼前這個向來強勢,臉皮厚到一定程度的女漢子,臉色不由一紅。
這種被寵溺,被縱容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摔,她可是alpha!
alpha!?。?br/>
要寵溺,要縱容也是她來啊??!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輸給了一個beta。
他果然不是一個合格的alpha,orz。
“明天,我們老大或許會來?!弊鍪孪騺砉麛?,‘兇猛殺死你’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開口道。
聞聽此言,微愣了一下,很快便想明白這其中原由的安與于,點頭道:“好?!?br/>
“耶爾……”沒想到安與于答應的如此干脆,‘兇猛殺死你’感動過后,一臉深情款款道:“請嫁給我吧!”
“請容我鄭重的拒絕你。”沒有絲毫的猶豫,安與于微笑道?!衉⌒
又來了!
看著‘兇猛殺死你’與安與于,又一次上演的求婚被拒戲碼,眾人默默在心中感嘆道。
這都多少次了?
大姐你怎么還沒放棄?
“時間不早,我該下了。”看向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時間,安與于微笑道。
到不是他時間觀念很強,而是他的身體已不允許他再繼續(xù)下去。
“好吧!”同看向懸浮于他們面前的時間,‘兇猛殺死你’點頭道。
或許是因為被安與于拒絕太多次的關系,她臉上不見一絲打擊,或者是沮喪神色。
“那么明天見?!薄衉⌒
“明天見?!?br/>
現(xiàn)實中
抬手取下‘頭盔’,安與于緩緩的活動著肩頸,力量用盡的疲乏感,也瞬間充滿他全身。
重新躺入躺椅中,安與于微微的嘆出一口氣來。
這種靈魂與身體的不契合感,什么時間才能結束?
閉上雙眼,看似在閉目養(yǎng)神,實則卻是在思考,安與于仔細的思索起,‘兇猛殺死你’與她那些朋友,還有她口中那位老大的關系來。
以‘兇猛殺死你’與她那些朋友相處的情形來看,她的那些朋友應該是她的手下?
如此說來,她口中的老大……,便是他們所有人的首領了?
鐵血有紀律,但又都性格散漫隨意,這些人應該不是軍人,而是……雇傭兵?
經由虛擬世界,安與于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介于軍隊,還有平民之間的組織,那就是——雇傭兵,但是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能真的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雇傭兵,而且還成為了他們的格斗指導老師。
這究竟是他的幸運?
還是他的不幸呢?
對于普通人眼中兇狠強悍,只可遠觀不可近觸的雇傭兵,沒有絲毫抵觸情緒,或者是懼怕之意,安與于反而十分好奇這種戰(zhàn)斗力不亞于軍人的民間組織。
并不擔心‘兇猛殺死你’他們,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里,干擾到他的生活,或者是給他帶來危險。
因為安與于知道,就像他不打算把他真實的身份告訴‘兇猛殺死你’他們一樣,‘兇猛殺死你’他們也不打算把他們真實的身份告訴安與于。
一天的時間有多長,對于忙碌的人來說,或者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來說,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轉眼前,便已是第二天下午。
安與于如往常那般拿出‘頭盔’戴在頭上。
并不知道‘兇猛殺死你’他們常用的那處私人空間在何處,也不打算知道那處私人空間在何處,安與于轉身向圖書館走去。
同往常一樣剛把書拿出,便被‘兇猛殺死你’給抓了個正著,被‘兇猛殺死你’半摟半抱半夾著帶出圖書館的安與于,臉上閃過一抹無奈神色。
他知道,他沒有她高,也沒有她壯,但他好賴也是個男人,下次她能不能不要用這種夾的方式,帶他離開。
定點傳輸。
在‘兇猛殺死你’帶領下,嗯,或者說是鉗制下,很快便來到,他所熟悉的那處私人空間內,安與于的臉上也再次閃過一抹無奈神色。
他又跑不了,有必要把他抓得這么緊嗎?
即使虛擬世界里不會有衣服零亂這種情況出現(xiàn),但安與于還是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在向眾人打招呼的同時,并不意外會在眾熟悉面孔中,看到幾個陌生面孔。
哪怕混在人群中,也有如鶴立雞群般,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更何況這人的臉上還帶了張極其明顯的銀面具。
想必對方便是‘兇猛殺死你’口中的那位老大吧!
在安與于打量對方的同時,也在打量安與于,與安與于看了個正著的那人,謙和的向安與于點了點頭。
笑容溫和的向對方回予一禮,安與于收回目光后,轉頭看向‘兇猛殺死你’,等待著她發(fā)令。
同看向自己的老大,得到老大暗示的‘兇猛殺死你’,隨后眼神犀利看向眾人:“誰先來?!?br/>
“我?!?br/>
“我?!?br/>
“青蜂左肩。”
“達爾加右肋。”
“青蜂左手臂揮的太早?!?br/>
“達爾加………”
近十局,近兩個小時的時間,直至最后一局決出勝負,安與于緊繃著的神經,方松懈下來。
“要不要也跟我來一場?”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安與于身后,由對方帶有笑意的聲音,便知其面具下的臉頰也一定是笑著的。
“只要閣下不覺得無趣。”并未拒絕,安與于笑容溫和道。
“當然不會?!?br/>
主動調低自己的身體素質,那位老大徑直向場地中央走去。
續(xù)那位老大之后,同向場地中央走去,安與于臉上溫和的笑意,也逐漸被嚴肅認真的神色所替代。
哪怕對方調低其身體素質,由其氣息也知,對方一定是位強者,不過……,他也不差。
很快便與對方戰(zhàn)到一處,打了近五六分鐘的時間,安與于才開口說話:“左腿有破綻。”
說話間,已向對方左腿攻去,如是其它人,安與于一定會一擊必中,并以此擊制約對方的行動。
未等安與于攻到,左腿上的破綻便已消失不見,對方利落的躲避,讓安與于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他已多久沒有遇到,這種擁有超級戰(zhàn)斗意識的人了?
或許這次能夠讓他打得盡興?
不再開口指導,而是迅猛的攻擊起對方來,安與于他們激烈的打斗,讓圍在場外的眾人無不屏住呼吸,目光轉睛的盯看起他們來。
耶爾這家伙原來已這么厲害了?
不,應該說,耶爾這家伙已成長到這種地步了?
初見安與于時,安與于還沒有這般厲害,必竟初到這個世界的安與于,并不熟悉這個世界的格斗與武術,那時的他,雖可以看出眾人的破綻,還有不足之處,卻不足與眾人一戰(zhàn)。
但隨著時間推移,安與于就好像一塊干癟的海綿般,瘋狂的吸收著這個世界的格斗技巧,不到半年時間,他便由不足與對方一戰(zhàn),變成了給以對方指導戰(zhàn)。
而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好像變得更加強大了。
唉?
那不是瘋拳最常用的招式嗎?
原來這種招式還可以這么用?
野獅的拿手好戲,耶爾這家伙也學會了?
耶爾這家伙真是個怪物。
想到這里,突然想起,現(xiàn)實生活中,安與于的身體并不好,或者應該說很差,眾人一下子就心理平了。
果然人無完人,這個世界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