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七腳下一個踉蹌有些站不穩(wěn)時,迷蝶終于幻化而成。
梔七拿起沾著仲元血跡的棉被給它聞了聞,它便揮動著翅膀向一個方向飛去。
元渺剛走到竹林就聽得有人在喚自己,
她知道那就是仲元,可她又不能輕易現(xiàn)身,如此便是給他希望。
不成想,他竟能認(rèn)得她的氣息,尋了過來。
元渺轉(zhuǎn)身想躲避開“渺渺”
聽他沙啞的聲音,元渺竟一步也舍不得邁不開,身子就這樣定在那。
仲元腳步有些踉蹌的走來過來,他將元渺擁入懷中詢問著她“渺渺,你的傷怎么樣了,”
說著上下打量著她。
元渺冷冷的說了一句“無礙了”
仲元這才松了一口氣,有些站不穩(wěn)的向后仰去,元渺忙扶住他,皺著眉頭“傷沒好,就別亂跑”
仲元,笑了起來,說“我這不是擔(dān)心沒人為你療傷嗎”
元渺眼中劃過一絲暖意,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我的生死與你無關(guān),快些回客棧養(yǎng)傷吧”
“渺渺,我的傷沒關(guān)系,只要你無礙我就不會有事”
元渺心中一陣酸澀,只要我無礙,你就沒事,可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元渺拂開他的雙手,語氣松緩下來“回去養(yǎng)傷吧”
仲元看著她拂開自己的手,眼中劃過一絲受傷,可他還是笑著對她說“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
元渺面無表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仲元向竹林外走去,只是才走了不到兩步,就跌倒在地。
元渺上前扶起他,只覺得他的氣息越來越弱,靈氣也在消散。
她大驚失色,瘋了一樣將自己的魔力轉(zhuǎn)為靈力輸入他的體內(nèi),漸漸的她的臉色逐漸蒼白了起來。
當(dāng)梔七與藍(lán)羽趕到竹林時,就看到元渺臉色蒼白的往仲元體內(nèi)注入靈力。
“大師兄”
梔七跑上前,拉開了正在為仲元輸靈力的元渺
她大喊“你瘋了嗎”
元渺抓住她的手,“梔七,你救救他,我求你了,你救救他”
梔七這才上前查看仲元的傷勢,他的后背已經(jīng)變成一片死肉了,可心脈中源源不斷的流出鮮血。
梔七拿出了,昨日接的那幾滴血,滴到仲元的后背。
如料想的那般,傷口愈合了,可死肉不見蛻化。
若是死肉一直不退化為新的肉芽,那心脈就無法愈合,梔七雖記得陌辰說的,不能頻繁拿自己的血救人,此法十分傷元?dú)猓纱丝桃差櫜坏昧?,只能再一次劃破手掌?br/>
梔七將手掌置于仲元的后背之上,血順著仲元的血脈流淌著,只是這一次的梔七竟覺得自己的生命隨著鮮血的流失而流逝。
可她必須撐住,不然助教就會撐不住。
半響,不知道梔七流了多少血,仲元后背的死肉終于開始蛻化,梔七知道夠了。
她站起身,還得等說什么,腳下一個踉蹌,身子向一旁倒去,一旁的藍(lán)羽忙扶住她。
“梔七,你沒事吧”梔七的臉色慘白的像一張白紙。
藍(lán)羽拿出傷藥為梔七將傷口包扎起來。
藍(lán)羽本想問,為何她的血可以治療大師兄,看到她虛弱的模樣,卻不忍問出口。
梔七對著他一笑“別告訴帝尊,我拿血救人了”說完便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