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宮里
陳美麗看著眼前一臉蒼白的宣貴人,看她全身無力的樣子不由的擔心。
“你真的還可以?”
雖然自己也不相信這個女人能這樣的利用自己的身體,如此的不希代價的將溫嬉妃扯下馬來。
“只可惜,她只降成了貴人?!毙F人抬頭:“也是,落水的必竟只是我,若換作是你,想必皇上此時也早已要了她的腦袋?!?br/>
陳美麗搖頭,就算在這個時候,她還不忘揚起自己的利器,那張嘴還是如此的得理不饒人。
一臉微紅的瑟琶在屋內進進出出,忙的不亦樂呼。
“真有這么多的事情?”陳美麗抬頭看了眼瑟琶,笑道:“若讓別人看了去,還以為做主子的如何的苛待你們了呢。”
陳美麗說罷還不忘瞄了眼一旁的宣貴人。
“干活,本來就是做奴才的本職,就算看去也是咱家小主教人有方!”瑟琶聞言,兩手一攤:
“更何況當下更深,正所謂夜涼如水,奴才是怕主子們又冷又餓,便自己做主張的弄了些個吃食,讓主子們暖暖肚子。”
陳美麗聞言,伸手接過瑟琶手中的熱粥。
“看來還是做主了的不是,愿望了瑟琶的美意。”
宣貴人不作聲的看著主仆之間的互動,只是接過瑟琶遞來的暖粥,徑自的放在了桌上。
瑟琶也不多言,放下食物后便靜靜的站在一旁,隨手繡著一塊錦帕。
“怎么,今兒個他怎么讓你一個人獨守這空房?”
陳美麗抬頭,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時候她的思想,超前的令自己懷疑是不是她也是個穿越之人。
只是這世界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而以她的經歷,不有她所從事的一切均是不可能的事實。
“此時,想必他早已被他那些國事纏的分身乏術了吧!”
雖然沒有明說,陳美麗也依稀的感覺到要處理一個國家,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如當下,邊關打仗,國庫吃緊。眼見著大臣們錦衣玉食的,做為皇帝的卻也只當如此。更別提那些個等著發(fā)戰(zhàn)爭財?shù)娜?,多么的死死的盯著這塊大蛋糕。
“那你便想個法子,替他分分這憂??!”
宣貴人抬頭看一眼陳美麗深皺有臉,若無其事的道。
陳美麗搖頭:“談何容易!”
有時候她真的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現(xiàn)代,不管她能多么的游刃有余,但現(xiàn)在所面對的是一個國家,是千千萬萬百姓的安生,稍不留意便會流血,便會有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