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邊,一個身著勁裝的男子時不時看林燁一眼,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嗎?”林燁主動問道。
那男子摸了摸后腦勺,憨笑道:“在下項莊,閣下武藝高強,讓我十分佩服,因此起了結識之心?!?br/>
項莊!
林燁看著他,心想道:“不會這么巧吧?剛好讓我遇見項羽的堂弟了?”
“在下林燁,出自山門,不知項兄是哪里人士?”林燁笑道。
項莊肅然起敬,拱手道:“原來是隱士,難怪在下從未聽說過林兄的名號,我是下相縣人?!?br/>
“下相?那不就是項羽的故鄉(xiāng)嘛,看來是對上號了,項羽現在在干啥來著?”林燁搜索了一下自己學過的歷史,沒有想起相關的記載。
“項兄也是要去彭城嗎?”林燁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正是,林兄如果愿意,可隨我到府上休息幾日。家兄項羽乃人中豪杰,身高八尺,十四歲就能舉鼎,最喜歡結交林兄這樣的人才?!表椙f有意拉攏林燁。
若不是林燁看過歷史,知道這批人以后要造反,恐怕還真以為就只是普通的邀約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叨擾幾日了?!绷譄钚χ饝?。
畢竟是項羽,西楚霸王,留下了無數英雄傳說,必須得見一見。
嗖!
突然傳來破空聲,項莊頓時繃緊了身子,想要趴伏在地上。
然而已經晚了,一支箭已經飛了過來,距離他的太陽穴只有三厘米。
林燁動了,身影如鬼魅一把,他伸手抓住了這只箭。
抓住箭地那一刻,他卻在想:“如果我不在,項莊豈不是就死了?又如何會發(fā)生后面的故事??磥砦疫@只蝴蝶,已經改變了一些事情?!?br/>
嗖!嗖!嗖!
又是幾只箭從暗處飛了過來,坐在火堆邊的車夫和另一個男子被射穿了喉嚨,當場斃命。
暗處的襲擊者,將他們當成了獵物般射殺。
項莊趴在地上,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林燁緊緊地把呂素抱在懷里,集中精力注意著箭矢。
短短幾息時間,他手里就已經抓了四根箭矢。
呂素沒有慌亂,靠在林燁懷里沒有說話,她知道這時候不能打擾林燁。
林燁手里握著箭,冷眼看了眼右邊的暗處,那里是一片叢林。
他冷笑了一下,時候兩根手指夾著箭直接飛了出去。
箭矢破空而出,速度極快。
暗處傳來一聲悶哼,隨即便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藏在暗處的箭手捂著喉嚨,倒在地上雙眼睜得圓圓的。
他直到死都想不明白,那個人是如何做到隨手甩出的箭矢都有如此威力,又是如何做到這么精準擊中他的。
黑暗之中,竟然有人看得清?
哐當!
項莊打翻了燒著的水,澆滅了篝火,現場徹底陷入一片黑暗。
箭矢聲也隨之停了下來。
其他人看不見,林燁可看得見。
在這樣純粹的黑夜里的,他依然將周圍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他還能聽見樹林里襲擊者腳踩上落葉的聲音,也能聽見襲擊者衣服摩擦發(fā)出的聲音。
“襲擊者除去死掉的那個,總共十二人?!绷譄詈芸烀宄艘u擊者的情況。
這些人全副武裝,手持刀劍,背負長弓,顯然是有備而來。
項莊等到自己適應黑暗之后,遞了一把劍給林燁,然后自己拿著劍矮著身子摸了出去。
林燁轉身將呂素背在了背上,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說話。
現在,獵物與獵人的角色反轉。
林燁的腳步極度輕盈,踩在叢林的地面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呂素在后面看著四周的情況,睜著眼睛甚至不敢眨眼。
林燁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一人身后,直到他把冰冷的劍放到那人脖子上,那人都沒有察覺。
直到脖子傳來絲絲涼意,他低頭看見雪亮的長劍時,已經來不及了。
沒有發(fā)出任何慘叫,他捂著嘩嘩流血的脖子倒下。
林燁扶住了他的身體,將他緩緩放在了地上,然后尋找下一個獵物。
呂素抱著林燁的手有些緊張,她很怕林燁受傷。
咕咕!
另一邊,一棵大樹下面一個襲擊者吹著奇怪的口哨,聽起來像是某種鳥鳴聲,似乎在向同伙傳遞信息。
“先把你宰了!”林燁在叢林里穿梭前進的時候,也在時刻注意著身后的動靜。
在這次戰(zhàn)斗中,他發(fā)現了靈氣的一種運用方法。
若是將靈氣散發(fā)出來,并且將靈氣維持著環(huán)繞在身體四周。
當箭矢射過來時,只要箭矢一接觸到散發(fā)出去的靈氣,林燁立刻就能感知到并且做出反應。
樹下的那名襲擊者背靠著樹,調整著呼吸。
他們是以剛剛那種奇怪的叫聲交流的,他已經得知有兩個同伙被殺了,卻連對方的行蹤都不知道。
本以為是十拿九穩(wěn)的屠殺,沒想到轉眼間就變成了被獵殺。
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咔擦聲,他立刻轉頭看去,卻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
等他回過頭,就看見一個年輕男子盯著自己笑了笑,背后還背著一個女子。
他大驚之下就要反擊,卻發(fā)現手都抬不起來了,身子一點力也使不上。
低頭一看,脖子正在留著鮮血,身體里的力量也隨之流逝。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眼里滿是不甘。
殺掉此人后,林燁沒有久留,繼續(xù)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只是一場屠殺。
這些襲擊者只知道自己人越來越少,卻連對方的影都沒看到。
現場籠罩在死亡的恐懼中。
手起,刀落,人亡。
林燁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將所有的襲擊者全部擊殺。
項莊也殺了一個,不過并沒有林燁這么輕松,他胳膊上掛了彩。
他看見林燁時依然很緊張,仍然在警戒著。
“不用擔心,危機已經解除了?!绷譄钆牧伺乃f道。
“林兄的意思是……”項莊有些不敢相信,他剛剛估算過,這次來的人可不少。
“全都被我干掉了,一個不落?!绷譄盥冻隽巳诵鬅o害的笑容。
項莊豎起耳朵一聽,四周確實沒了動靜,頓時目瞪口呆。
這才過去多久,林燁僅憑一己之力就將襲擊者全部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