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老點了一下頭,腳步未停直接走到了屋子中間的桌旁倒了一杯涼茶。
春興連忙攔了:“這茶都涼了,我去給你重新沏一壺。”
“不必了。”莫老端了一飲而盡:“修仙之人本不需這些,我只是喝了略微舒心罷了?!?br/>
春興這才想起莫老平日里都是先去書房,這次風塵仆仆的樣子甚至黑袍都沒有換下來。
“外頭,可是出了什么事?”春興問道。
“老夫也不知?!彼畔虏璞骸胺讲盼一貋淼臅r候感覺到宅邸里頭有一些草原上的氣味,應是秘境之外帶來的?!?br/>
尋常人自然是分辨不出,唯有莫老能知道,因家門不幸女兒早死。平日里極少出門,只要無事就在家呆著,所以但凡有一點點不一樣,他都能察覺得出來。
“嗯。”春興想起聶云婳回返的蹊蹺處,趕緊拉著莫老道:“莫老!今日聶仙子回來了?!?br/>
“哦?回來了?”莫老連忙問道:“她幾時回來的?看你的表情,莫不是有什么奇怪之處?”
“大約一個時辰之前回來的?!贝号d細細思索當時的細節(jié),開口道:“算起來也沒什么大的問題,只是她一回來,就要了當初關著少爺的那間水下石牢。”
“……”莫老表情變幻,似乎想了很多,下一瞬他抬起衣擺朝門外走:“我去看一看?!?br/>
“等等!老爺?!贝号d想起聶云婳的交代連忙道:“聶仙子說不能讓任何人打擾?!?br/>
莫老開口道:“我方才回返的時候發(fā)現屏障外頭坐了幾個陌生人,看修為其中有兩個也不算低?!?br/>
“我懷疑這些人是跟仙子有一定的關系,她要么是將他們留在那里的,要么是被他們追到此處的?!?br/>
“因為拿捏不定,老夫必須要先問過她?!蹦险乒苊鼐持T事,千淵這些年幾乎都放任自流不過問,所以他行事一直是百無禁忌的。
但這次不同,素來當甩手掌柜的千淵竟然破天荒的管起了聶云婳的事兒來,而且似乎還十分上心,這就不得不讓他投鼠忌器了。
春興伺候這位爺這么多年,自然也是有所猜測,不過她還是道:“我之前看聶仙子行色匆匆,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當時我也是想將此事悄悄告訴你的,不過她倒是先提了?!贝号d道:“她直接叫我轉告你,說任何人不可打擾她?!?br/>
莫老凝眉思索了一下,原本朝外頭傾側的身子擺正放松了下來:“罷了,既是如此,那外頭幾個必定也不是追趕她的人。”
“聶仙子在這屏障之內十分安全?!贝号d道:“至于外頭的人,您派幾個人盯著,一切等她出來了再說?!?br/>
“嗯,我也正有此意。”莫老點點頭,伸手從懷里掏出圓盤,將訊息放了出去。
立時就有說在莫宅附近之人飛了出去。
“石牢……”莫老喃喃出聲:“春興,你說她要石牢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在房間里處置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