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大膽,連公主都敢這般編排,看來是本宮最近太寵你了!”
秦秋月笑著說道,輕聲的呵斥彩靈,可是臉上卻沒有了半分的不快,顯然是覺得彩靈的這番話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娘娘若是這般說,彩靈可是不依了,彩靈可就是仗著娘娘的恩寵才敢在娘娘面前這樣說,離開娘娘,彩靈可就什么也不是了?!?br/>
彩靈笑著對秦秋月說道,笑的十分的調(diào)皮,讓秦秋月不由得一笑。
“你呀,也就仗著本宮疼愛你才敢這么大膽?!?br/>
“娘娘說的是?!?br/>
彩靈笑著回答。
“好了,讓你布置的事情布置好了嗎?”
秦秋月忽的問道。
彩靈面對著秦秋月的問題愣了一會兒,隨后又展開了一個自豪的笑容。
“娘娘交給我做的事情,必定是做好了的,娘娘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你辦事,本宮向來都是放心的?!?br/>
秦秋月笑著將自己頭上的一個白玉梔子花簪子插到了彩靈頭上,打量一番后笑著說道。
“就是,所以啊,娘娘放寬心就好。”
彩靈高興的摸了一下自己頭上的玉簪子,滿意的笑了。
“現(xiàn)在,本宮只需要看著她們一個個的互相狗咬狗就好,待到最后,能夠得到皇上的心的人一定是本宮,衛(wèi)靈素,就算是懷著皇嗣究竟有什么用呢?到最后嗎,那個孩子究竟能不能出生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一石三鳥
京城城郊。
“慕容將軍,許久不見!”
何瑾焱朝著馬背上一身灰色的長袍,風(fēng)塵仆仆的男人說道,眼神精亮,神情看起來十分的興奮。
“何瑾焱?”
馬上的人赫然就是滿身風(fēng)塵,從南疆趕回來的慕容重華,只見他一身的灰塵,可是眼神卻是亮的嚇人,一見何瑾焱,就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不是我還能有誰?你這小子,回來也不早點說一聲?我好叫隨風(fēng)那家伙一同前來接你,現(xiàn)在這大半夜的,就只有我了。”
何瑾焱挑眉,一向溫和鎮(zhèn)定的人臉上也帶上了激動的笑容,顯然兩人相交以久。
“好兄弟!”
慕容重華翻身下馬,重重的給了何瑾焱一拳。
“哎喲,你這是干嘛?仗著自己在南疆待了幾年就如此的放肆,可不要忘了,本王可是皇上親封的王爺,居然敢對本王以下犯上,小心本王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何瑾焱很久沒有見到慕容重華,此刻,也高興的同慕容重華開起了玩笑,半點不復(fù)朝堂上那個優(yōu)雅的貴公子形象。
“你就算了,我還不知道你?這辦法早就用過了,不管用?!?br/>
慕容重華嗤笑一聲,拉著人就往城門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多半已經(jīng)宵禁了,不過身邊跟著一個景康的王爺,可比自己一層一層的遞交公文的好。
“你,放開,真真是有辱斯文!”
何瑾焱被慕容重華緊緊地抓著衣領(lǐng),臉色一下子就黑了,這人許久不見,竟然變得如此粗魯!
“你當(dāng)年一聲不吭的去了南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br/>
何瑾焱忽然開口,讓慕容重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我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你已經(jīng)跟著軍隊去了南疆,我說慕容,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幸好你沒有事情,否則……慕容,當(dāng)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何瑾焱的聲音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看著慕容重華,不再言語。
“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莫要再提?!?br/>
慕容重華明顯不想提及當(dāng)年的事情,淡淡的說道。
何瑾焱停了一下,接著問道。
“這次回來了,你還要回去嗎?”
“我……自然是要回去的,南疆于我,已經(jīng)算是我的責(zé)任,再也沒有辦法丟掉了,更何況,南疆那群兵勇正等著我回去,現(xiàn)在的南疆,離不開我?!?br/>
慕容重華停了下來,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離開南疆。
“是嗎?你在南疆過得還好?”
何瑾焱知道慕容重華在南疆的功績,如今也反應(yīng)過來慕容重華如今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南疆,否則,離開了慕容重華的南疆,就不再是如今讓賊寇聞風(fēng)喪膽的南疆了。
“很好,我覺得,我當(dāng)時做的決定是正確的,畢竟現(xiàn)在,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南疆,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般,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割舍下那里了?!?br/>
一說道南疆,慕容重華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就好像與別人談及自己最為驕傲的孩子一般。
“你已經(jīng)決定了?”
何瑾焱嘆了一口氣。
“那是自然的?!?br/>
慕容重華笑了起來,笑聲是何瑾焱從來就沒有見過的爽朗,何瑾焱看著這樣的好友,第一次覺得,慕容重華做的決定不錯,至少,這樣的生活之慕容重華自己想要的。J
“若是你這樣覺得,那么就這么做吧!皇兄那里,我會去幫你說服他的?!?br/>
慕容重華笑道。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謝了,好兄弟!”
“進(jìn)城吧,先到我的府上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你自己,等天亮了,你再回興平候府?!?br/>
何瑾焱帶著慕容重華進(jìn)了城門,一同回了王府。
第二天一早,就帶著慕容重華上朝述職。
“臣,慕容重華見過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慕容重華跪倒在地,對著何瑾焱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大禮。
“愛卿快快起身!朕早就聽聞愛卿的事跡,建立了威遠(yuǎn)鎮(zhèn)駐地,將賊寇拒之于威遠(yuǎn)之外,不敢來犯,愛卿實在是景康的棟梁!”
何瑾焱看見眼前一身戎甲,身披紅色披風(fēng)的慕容重華,眼前一亮,說完了場面話,又忍不住調(diào)侃起來。
“朕可是記得,以前在京城的時候,愛卿可是出了名的才子,寫得一手極好的錦繡文章,哪里能想到愛卿投筆從戎,依舊是如此出色,古人說文武雙全,不外乎就是說的愛卿這樣的人才了?!?br/>
何瑾焱很是滿意慕容重華,至少,四年之內(nèi),他都不用考慮南疆來犯之事,反而是能夠騰出手來收拾一向難對付的北戎。
“謝皇上謬贊,臣不過是做了臣的本分之事,斷然受不得這般的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