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雯??!”
安蘇雯模糊間,聽到了紀星辰的聲音,緊接著,被人抱在懷里。
這個懷抱寬厚且溫柔,令她安心不已,很快,唇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那是紀星辰在幫她渡氣。
嚴辛兒見自己不僅沒能把安蘇雯除去,還使得紀星辰親自趕回來救她,這兩人,甚至還在她面前這樣親密!!
盡管知道紀星辰那是在做人工呼吸,嚴辛兒內(nèi)心仍舊嫉妒不已,恨不得把安蘇雯給生吞活剝了。
而由于河流太過湍急,兩人被瞬間沖走,嚴辛兒這才開始著急,慌里慌張的找人救他們。
安蘇雯最好去死,可星辰哥哥千萬不能跟著一起死!
等嚴辛兒叫來人,并且找到他們后,安蘇雯和紀星辰已經(jīng)雙雙暈過去,令她惱火的是,這兩人就算暈著,也還是緊緊地抱在一起,仿佛誰都不能令他們分開。
嚴辛兒被氣得七竅生煙,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紀星辰,神情若有所思。
……
當紀星辰醒來時,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房間里十分昏暗,他的后腦勺似乎是撞到了什么,此刻疼得厲害。
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十分陌生。
這個房間的主人,應當是個小女生,紀星辰瞥見這里隨處可見的粉色系物品,不禁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像什么hellokitty,泰迪熊,各種少女心爆棚的洋娃娃,就連床單和被罩都是粉色的。
看樣子,他和蘇雯應當是被人救了,只是不知道蘇雯到哪里去了……
紀星辰捂著后腦,呲牙咧嘴的下來,想要去找安蘇雯。
他的雙腳剛接觸地面,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一個長相可愛的女生,穿著情趣內(nèi)衣出現(xiàn),沖著他笑。
這女生可以說,跟沒穿衣服沒什么兩樣,紀星辰連忙非禮勿視的背過身,語氣有些煩躁的問:“你是誰?請問我妻子在哪里?”
嚴辛兒走過去,大膽的抱住紀星辰精壯的腰身,她故意捏著嗓子,顯得自己聲音嬌媚一些,呵氣如蘭的說:“星辰哥哥,你這可就讓人家傷心了。人家還以為,你會認出人家呢!”
紀星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半身竟然也沒穿衣服,身后的女生緊貼著自己的腰身,還時不時的故意磨蹭著,他皺著眉,甩開女生的手,冷聲問:“我妻子在哪里?”
“星辰哥哥你可真討厭,就連憐香惜玉都不懂!”嚴辛兒不高興的嘟著嘴,自我介紹道,“我想這么多年沒見,你應該把我給忘了吧?我叫辛兒,嚴辛兒,你還記得嗎?”
紀星辰冷著臉道:“不記得,沒印象?!?br/>
嚴辛兒并不退縮,繼續(xù)道:“既然星辰哥哥忘記了,那辛兒就提醒你一下。我是嚴氏集團千金,之前在國外跟你認識,當時我因為長相,被一群流氓給惦記上,是星辰哥哥你出現(xiàn)救了我。怎么樣,現(xiàn)在該記起來了吧?”
見紀星辰不說話,嚴辛兒以為他默認了,便笑瞇瞇的說:“星辰哥哥,你可真是讓我好找,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也不是你的星辰哥哥,”紀星辰依舊背對著她,冷聲道,“我再問你一遍,我的妻子在哪里?”
嚴辛兒臉色沉了沉,聲音里也是顯而易見的生氣:“不要再狡辯了,你就是我的星辰哥哥,只是你不想承認而已,你這張臉,我怎么可能認錯?!至于安蘇雯,她另一個房間好得很。”
“星辰哥哥,我跟你這么多年不見,咱們就好好敘敘舊,不要提其他人,好不好?”
說著,嚴辛兒再次抱住紀星辰,委屈的說:“當年我們不是說好了么,等我長大了就嫁給你,你怎么能出爾反爾,還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要娶你?”紀星辰掙開她,斥責道,“我明明把你送回家就走了,什么承諾也沒跟你說!”
嚴辛兒卻在此時噗呲一聲笑了:“星辰哥哥剛才不還在說,已經(jīng)把當年的事給忘記了嗎?”
紀星辰沉默,嚴辛兒又是一陣笑,聲音里滿滿的都是甜蜜:“我就知道,星辰哥哥是不會忘了我的。”
“就算我沒有忘記,那又怎么樣?”紀星辰開口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是嚴辛兒,我已經(jīng)結婚了,并且我很愛我的妻子和兒女,你還很年輕,而我跟你相比太老了,你沒必要把青春浪費在我身上?!?br/>
嚴辛兒聽了,急切的抓住紀星辰的胳膊,勸道:“不是這樣的星辰哥哥,在我眼里,你永遠都是最年輕,最英俊瀟灑的!你比我大又怎么樣,別說就大了那么幾歲,在網(wǎng)上爺孫戀又不是沒有!!”
說到最后,嚴辛兒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我才不在乎你比我大,反正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紀星辰頭疼極了,安蘇雯不在他身邊,他又不知道嚴辛兒會怎樣對她,還被迫聽著嚴辛兒的表白,整個人都要炸了。
他冷著臉道:“那你有沒有問過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嗎?”
嚴辛兒紅著臉,期待的問:“那你愿意嗎?”
“不愿意,請你告訴我我妻子在哪?!?br/>
嚴辛兒氣呼呼的問:“星辰哥哥你不能這樣!我到底比安蘇雯差到哪里?她不過就是個黃臉婆罷了,她有我好看嗎,有我年輕嗎?你信不信,現(xiàn)在她走到大街上,都不會有男人回頭看她一眼!”
令她沒想到的是,紀星辰卻贊同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蘇雯現(xiàn)在確實不年輕了,甚至因為為我生孩子,她肚子上的疤痕怎么也去不掉?!?br/>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紀星辰感慨的說,“她的不年輕,她身上的疤痕,正是她愛我的表現(xiàn),不是嗎?按理說有些事情,完全可以交給保姆去做,可她偏要勞心勞力的照顧我,管著孩子們,如果不是因為她,我們的家不會那么溫馨,也不會被打理得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