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朱慈煊大罵一聲。
就在子彈飛出槍膛的一瞬間,這只狼王竟然令人匪夷所思地,猛地趴了下去,消失在幾頭身高有2米的巨狼身后。
這只狼王難道進化出了第六感?朱慈煊氣的肝疼。
窩了一肚子火的朱慈煊,把滿肚子的怨氣發(fā)泄到那幾頭高大的疾風(fēng)狼身上。
“砰”槍聲再次響起,兩秒鐘后,一朵刺眼的血花在一頭疾風(fēng)狼的腰身上綻放,這頭疾風(fēng)狼柔韌有力的腰身幾乎被這一槍攔腰打斷。
“砰、砰、砰”槍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那幾頭高大的疾風(fēng)狼被怒火沖天的朱慈煊消滅干凈,可是仍然沒有什么屌用。
狼王在朱慈煊不斷開槍的時候,隱藏身形,跑到距朱慈煊2000米開外的地方,才探出頭,這個距離,想要開槍射殺一頭擁有第六感、動作敏捷,狡猾無比的狼王,無異于癡人說夢。
打完彈匣里的二十發(fā)狙擊彈,朱慈煊垂頭喪氣地從地上爬起來。
一只修長有力、豐潤白暫的溫暖玉手拍了拍朱慈煊的肩膀,隨后趙湘那獨特的,充滿女性磁性的聲音在朱慈煊的耳邊響起:“沒事,小煊子,這次機會錯過了,等一會兒再找?!?br/>
朱慈煊把狙擊步槍背在身后,伸開雙臂,哭喪著臉,道:“湘姐,給個安慰的擁抱吧!”
說著話,伸展雙臂向趙湘摟去。
“啪”趙湘拍開朱慈煊伸過來的手臂,俏臉一紅,笑罵道:“好你個朱慈煊,我看你不是想到我這兒尋找安慰,而是存心想占我的便宜。”
朱慈煊撓撓頭,嘿嘿一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唉!枉費我醞釀這么久,全白費了?!?br/>
“噗呲”
“哈哈哈……”
一旁的柳依依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指著朱慈煊“咯咯咯”笑個不停。
趙湘的臉更紅了……
大明城,第一區(qū),在一座高大圍墻,庭院深深的豪門巨宅,一名打扮得明艷無倫,認飾華貴,左耳上戴著一粒拇指大的珍珠,衣襟上一顆大紅寶石,閃閃生光的華服珍飾貴女。
坐在一棟幽靜的小樓里,花容至艷,玫瑰含露,舉止氣度高華,她的身前,站著一個二十七八如許年紀,秀麗明艷的女子。
“事情辦的如何了?!甭曇羧岷颓宕啵滞钢唤z嬌慵,動聽之極。
“稟二小姐,柳依依已經(jīng)成功接近目標,估計很快就能拿到二小姐想要的東西。”女子回答道。
“魏無涯呢?”嬌慵的聲音再次響起。
“魏無涯,應(yīng)該死了,事后,我派人去了山谷中的那個山洞,發(fā)現(xiàn)那里被付之一炬,還發(fā)現(xiàn)了一小堆骨灰,應(yīng)該就是魏無涯的?!?br/>
“死了最好,魏無涯作惡多年,不知道多少年輕貌美的女子遭了他的毒手,這次也算死得其所,倒也省了我們一番功夫?!辟F女道。
“是??!魏無涯狡詐如狐,又善于偽裝,變化相貌,我多次出手,都被他逃了,這次倒是陰溝里翻船,死在他的手里。”女子感嘆道。
貴女嫣然一笑,“看來,我的這位族兄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順風(fēng)鏢局一年的訓(xùn)練,不可能讓他有如此身手,魏無涯有五階吧!我記得前些天登記的時候,他可只有超凡二階。
一個超凡二階、一個超凡五階,結(jié)果死的那個是超凡五階,有意思?!?br/>
“二小姐,魏無涯超凡六階了,他突破后,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最后一次交手,還是被我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超凡六階,要不然,那一次,他也不會逃掉。
他能有如此成就,恐怕和葉正清脫不了關(guān)系,檔案中記載,葉正清當(dāng)年可是超凡六階的高手,距離七階也只有一步之遙,要不是十六年前的那場禍事……”
“十六年前,出事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呢,家族這些年來一直沒有放棄追查,到現(xiàn)在也能查出是什么人下的手,唉!”貴女嘆氣道。
“二小姐不必自責(zé)?!?br/>
“梅姨,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先確定他的身份。”
“是,二小姐,若華明白?!苯忻芬痰呐拥?。
“嗯!去吧!我有些乏了?!辟F女朝梅若華擺擺手。
梅若華躬身告退……
“二小姐最近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你可知道?!?br/>
在離幽靜小樓七八百米遠一座雕梁畫柱,古色古香的大殿里,一個氣勢威嚴的中年人,盯著眼前的一名身穿錦衣,三十五六歲年紀,明眉銳眼男子問。
“稟家主,二小姐最近在查一名少年?!蹦凶赢吂М吘吹卮鸬?。
“什么少年?”中年人氣勢勃發(fā),大殿內(nèi)好像刮起一道旋風(fēng)。
男子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誠惶誠恐的道:“是一個名叫朱慈煊,十六歲的少年。”
“什么?朱慈煊?你確定?”中年人猛地眉毛一揚,隨即恢復(fù)正常,好像剛才發(fā)怒的不是他似的。
“是的,家主?!?br/>
“此人的情況你可了解?!敝心耆苏Z氣已經(jīng)變得波瀾不驚。
“朱慈煊,現(xiàn)年十六歲,十五歲以前,一直居住在荒野中的聚集地,有一個義父叫葉正清,一個妹妹葉曉婉,十五歲。
葉正清于一年前,身患重病,不治而亡。
朱慈煊和葉曉婉相依為命,靠打獵為生,三個月后,順風(fēng)鏢局的鏢頭到朱慈煊所在的聚集地招收鏢師,饑寒交迫的朱慈煊和葉曉婉當(dāng)場報名。
負責(zé)的鏢頭趙彥清見二人能識文斷字,立即就招收了二人,隨后送到順風(fēng)鏢局的訓(xùn)練營,訓(xùn)練一年。
十天前進城,加入順風(fēng)鏢局,成為順風(fēng)鏢局總鏢頭趙長風(fēng)的長女,趙湘,新成立的一個特別行動組的組員。
于十月十六日護送北極星傳媒娛樂公司的劇組前往荒野取景,目前還沒有回城。”
如果朱慈煊知道一定會大吃一驚,就差沒有把他晚上起幾次床,放幾次水查出來,基本上查個底朝天。
中年人嘴里低低地念叨:
“朱慈煊,葉正清,這個葉正清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
“稟,家主,葉正清和十六年前的一位錦衣衛(wèi)百戶同名,那個錦衣衛(wèi)百戶在朱由榔麾下做事?!?br/>
“是他?我堂兄的手下,你去查查這個葉正清和當(dāng)年那個錦衣衛(wèi)百戶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想辦法弄到朱慈煊的基因,看是不是我堂兄的后代,記住,這件事不要聲張,你秘密調(diào)查,調(diào)查清楚后,立刻向我匯報?!?br/>
“是?!蹦凶庸泶鸬?。
“嗯!你去吧!”
大殿內(nèi)隨后恢復(fù)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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