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尷尬至極。
天知道她為什么會到這種地方來,會莫名其妙沾染上這種神經(jīng)?。?br/>
她盯著顧弦歌看了一會兒,終于逮著一個空檔溜了出去。
溫情并沒有看到,她身后顧弦歌玩味地勾起了嘴角,目光幽深十足的危險。
只是從這天開始,溫情身邊就多了一道如影隨形的身影。
溫情十分頭疼,她不解地問顧弦歌:“你是很閑嗎?一定要天天跟著我嗎?”
“嫁給我?!鳖櫹腋璧囊蟮故菑膩頉]有改變過。
溫情報以巨大的白眼,只當自己被無賴糾纏。
可沒過幾日,溫情就丟了工作,甚至被父母趕出了家門。
老板和父母的說辭驚人的一致。
那就是顧弦歌他們得罪不起。
溫情可以接受自己被炒魷魚,卻不能接受自己的父母也這樣對待自己。
她不甘心地問母親秦悅:“這世上哪有會害怕被自己孩子拖累的父母?”
秦悅的目光有些躲閃:“可如果那個拖累并不是我的孩子呢?”
溫情愣了片刻,陡然明白了過來。
這幾年來,溫情總覺得自己有些什么東西想不起來。秦悅一直告訴她是因為她五年前出去玩遇到了車禍,所以有些失憶??扇缃?,溫情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秦悅騙她的。
“當初我們撿到你的時候,你身上還帶著一個金鐲子,為了給你治病,我們把那個鐲子賣了。我不知道你原本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你原本是哪里人。只是我沒有孩子,你又長得惹人喜歡,便說你是我的女兒??扇缃瘢愕拇嬖凇瓬厍?,看在我養(yǎng)了你五年的份上,你走吧,好嗎?”
秦悅一臉乞求地看著溫情,令溫情心中翻江倒海的難受。
她渾渾噩噩地走上大街,看著不遠處抱著胳膊一臉冷意的顧弦歌,眼淚忍不住大滴大滴地砸了下來。
顧弦歌冷笑:“我原本帶了一千萬的支票,沒想到你母親一百萬就將你賣了。呵,還真是可憐?!?br/>
溫情有些意外,卻又接著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
她含淚點頭,繞過顧弦歌繼續(xù)往前走。
身后顧弦歌的聲音就如同催命符咒一般緊緊繞在耳邊:“溫情,除了嫁給我你別無選擇。”
“你做夢!”溫情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瞪著顧弦歌。
顧弦歌慢悠悠地晃到溫情面前:“怎么?這么不愿意嫁給我?那么當初是誰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又是誰不知廉恥的扯著我?”
“那是個意外?!睖厍榧t著眼,“你一個男人為什么還要這么小心眼?”
“我小心眼?”顧弦歌瞇起眼睛盯著溫情,語氣森然可怕,“我只是看不慣你頂著這張臉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
齷齪?
顧弦歌居然說她齷齪?
溫情氣極反笑,她揚起手狠狠地甩了顧弦歌一巴掌。
顧弦歌沒有躲閃,硬生生受了溫情這一巴掌。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溫情,你這是給臉不要臉?!?br/>
溫情不甘示弱地瞪著顧弦歌:“你以為我會受你威脅?讓我嫁給你?做夢去吧!”
溫情轉(zhuǎn)身還沒等走出一步,眼前便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顧弦歌直接將她扛上了肩頭,扔進車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