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凡抱著沈梓涵下來飛機的時候。
沈梓涵的情況,已經(jīng)逐漸穩(wěn)定下來。
仿佛發(fā)燒的病人似的,燒已退。至于病情,是否好轉(zhuǎn),還需進一步觀察。
‘難道飲我的血也起到了一些作用?’宋凡心中狐疑。
但是,那被感染的血液,并沒有絲毫的變化。
很快,兩人走出了機場。
來到了這座異國他鄉(xiāng)。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大使館,很快那邊會來人接我們,并安排住宿等問題?!币慌缘姆?,已經(jīng)妥善安排好了一切。
“你先幫我弄到迪巴拉伯爵的地址?!彼畏灿行┎荒蜔2辉敢庠谶@里干耗著或浪費時間。“我直接去找他?!?br/>
樊勇苦笑一聲:“迪巴拉伯爵,可不是一把人。我們可以幫忙預(yù)約,一時半會恐怕還去不了?!?br/>
迪巴拉伯爵在這邊,身份地位,無與倫比。是頂層中的頂層。想要見他一面可不容易。
“還預(yù)什么約?”宋凡一皺眉?!爸苯咏o我說地址,我親自去找他。誰能攔我?”
樊勇就怕宋凡這樣。
“宋先生,事情還沒到那個時候,不必如此意氣用事。你就算在離開,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低調(diào)一些?!?br/>
“據(jù)我們所了解。那吸血鬼一族,迪巴拉伯爵的實力,并不是最強的。在這個國家,還有很多神秘的頂尖強者坐鎮(zhèn)。”
“事情鬧得太大,恐怕不好收場?;蛟S反而會害了沈小姐。”
樊勇從旁苦勸。希望能以正常的方式和渠道,接觸一下迪巴拉伯爵。
雖然希望很渺茫,事情不一定能夠和解。但樊勇接到上面的指示,還是想要更官方一些的做法。而不是來到這里,魯莽行事。
“好吧。我就暫時給你一天的準備時間。”宋凡看了看沈梓涵,暫時無恙,于是松口。“若是一天,你處理不下來。我就親自打上門去。你只需要告訴我,迪巴拉伯爵的地址?!?br/>
樊勇點了點頭。也只好如此。
“放心吧,宋先生。我們會盡力而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沒有永遠的敵人。
樊勇也得到了足夠的談判條件。迪巴拉伯爵只要不是傻子,不會硬要與華國這種龐然大物作對的。
兩人正站著等車的功夫——
突然,從機場里出來的一名老者,看了一眼宋凡懷中的沈梓涵。
驚道:“東方的感染者???”
聞言,宋凡和樊勇,也同時一驚,扭頭打量這個外國老頭兒。
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西裝,頭上白發(fā)稀稀拉拉,臉上皺紋衰老。與一般的老頭兒,沒有什么兩樣。
一雙渾濁的雙眼,無神而慵懶。不過在盯著沈梓涵看的時候,卻發(fā)出了一絲異樣。
“老先生,您能看得出來?”宋凡有些吃驚。這名老者,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沈梓涵是感染者?
他口中的感染者,不用問,一定是跟吸血鬼有關(guān)。
老人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太常見了。你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可是被譽為吸血鬼的故鄉(xiāng)?!?br/>
老人苦笑一聲。
“只不過東方的感染者,很少能見到。畢竟,排斥反應(yīng)還是挺嚴重的。她能夠撐下來,活下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br/>
十個東方感染者,一般九個死。
因此,這種獨有的族群,僅存在于西方,東方獨特的體質(zhì),對此天然隔絕——只不過是死亡為代價。
宋凡看了看沉睡的沈梓涵,剛才在飛機上,其實也是千鈞一發(fā),命懸一線了。
“小伙子。她已經(jīng)成為感染者了。你還帶她來這里是為何?”老者好奇地道。
“我想要治愈她!”宋凡堅定地道。
“治愈???”老人笑了笑。指著這座城市,來來往往的人群。“你看看他們——這個城市,甚至這個國家,有半數(shù)人都已經(jīng)成為感染者。根本就無藥可解?!?br/>
“這就如同病毒一樣。除非宿主死亡。不過成為感染者,即便是想死都不太容易了。”
宋凡來到這里,就是尋找解決的辦法。
看到宋凡的堅定而決絕的表情,甚至已經(jīng)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
老人想了想,又道:“小伙子,你是否相信我?或許我可以幫忙?!?br/>
“你?。俊彼畏埠傻卦俅未蛄科饋磉@個陌生的老人。“你能幫我什么?”
“我在這里有一個小診所?!崩先说?。“其實初次的感染者,是有渺茫的幾率恢復(fù)的。我研制了一種獨特的血清?!?br/>
聞言,不光是宋凡,就連樊勇,都不禁大吃一驚。
“老先生,你到底是何人?”樊勇感到不可思議。這個老人手上,會有治愈的血清?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研制出來的。
“我叫查理!”老人苦澀地笑道,“某種意義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br/>
“你想要治愈你懷中的愛人;而我想要治愈這個國家!”
查理老人一轉(zhuǎn)身,拄著拐杖緩步走道:“給我來吧。我沒有惡意。”
“查理?”樊勇沒有要到這名老者的全名,只是覺得查理雖然普通,但似乎也有些印象。
宋凡想了想,反正這邊一時半會還見不到迪巴拉伯爵。索性就跟去看看。
雖然希望渺茫,但若是這名老者,真有辦法呢?
“我跟去看看?!彼畏矊Ψ碌溃澳憷^續(xù)安排接下來的行程吧。”
“我們分頭行動!”
樊勇點了點頭?!澳悄阈⌒?。隨時聯(lián)系我!”
兩人在機場,暫時分開。
宋凡坐上了查理老人的老爺車,慢悠悠地向市中心駛?cè)ァ?br/>
真如同查理老人所言,他有一個小診所。
當宋凡下來車后,在殘破的街道上,見到了那個聯(lián)排的診所。
還真是夠小的。
“進來吧?!?br/>
就像是一個小門面店一般,甚至都沒有鎖門。老人推門而入。
宋凡抱著沈梓涵,也跟了進去。
“將她放在病床上。我馬上就好。”查理老人鉆進了后面一個小房間,呼呼啦啦地似乎在翻找著什么。
病床還算干凈整潔。上面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宋凡將沉睡昏迷的沈梓涵,平放在了病床上。
內(nèi)心坎坷不安。
不一會兒,老人再次回來。
手里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有針管和藥劑之類的東西。
查理老人拿起了針,打算給沈梓涵打一針。
“等等!你這是什么?”宋凡可不敢隨隨便便,讓一個陌生人,給沈梓涵動針。
誰知道里面,會有什么成分?
“這就是稀有的治愈者的血清?!辈槔砝先说馈!拔姨釤掃@些,可是費了畢生的心血?!?br/>
這些血清,都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我看看……”宋凡要過來仔細觀察。
“你也懂這些?”查理老人狐疑。
宋凡簡單檢查了一下,這針劑,似乎的確沒有任何問題。的確是血清。
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沈梓涵。
“好吧?!彼畏菜煽诘?。
也只好賭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