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萬籟俱靜,我拿著早上在書房偷拍的日記,問余弦:“你看得懂么?”
余弦看了良久,沉吟道:“看不懂!
“看不懂你還看!”我翻了個白眼,搶回手機(jī)。
余弦笑了笑,搶回手機(jī):“只是幾個單詞看不懂而已,我的英語好著呢!
“那你把翻譯寫下來。”我遞給他一張紙。
半晌,余弦把翻譯紙遞給我:“我就把有用的寫下來了!
直覺再一次告訴我,日記里的內(nèi)容,就是真相。
第一張紙:
他終于決定不顧一切的和我在一起了。
即使,他不能給我名分,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我懷孕了,好期待我們兩個的孩子出生,一定很好看。
懷孕四個月,他帶我回了意大利的家,想讓我好好養(yǎng)胎。
我見到了沈嵐和沈沐凡。他們的眼神......不懷好意。
晚上,我去樓下倒水,無意間聽到了沈嵐和沈沐凡的對話。
“沒想到這個賤人懷孕了,按她現(xiàn)在對你爸的誘惑力,你爸很有可能給她的孩子不錯的條件。”是沈嵐。
“那又能怎樣,她的孩子比我小了那么多,不會威脅到我的。”沈沐凡毫不在意。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實(shí)在不行,就把她做掉!鄙驆箮в袗阂獾穆曇。
我的呼吸一緊。
“現(xiàn)在還不行,經(jīng)過白瑾凡和白瑾瑤的事,我爸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們了。如果我們現(xiàn)在出手,我爸很有可能會發(fā)現(xiàn)。”
“那你說怎么辦?”
“等她把孩子生下來的,再把他們兩個一起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