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邢珍兒、宛蓉、何青青仍然早早來到訓(xùn)練場,不過她們有了新的打算,她們計劃每人只練一輪就回。馬教像往常一樣早早來了,何青青和宛蓉便開始練習(xí),不一會兒玲玉和星雨也來了,她們聽了這樣的計劃也一致贊同。馬教似乎也知道昨天她們與璟霞起了爭執(zhí),便囑咐何青青她們每人跑兩圈。十點剛過,宛蓉、何青青她們便已經(jīng)每人練了一輪,她們一行四人舉著遮陽傘,戴著墨鏡,仰著頭,瀟灑的走了。璟霞她們才剛剛來到訓(xùn)練場,看著宛蓉她們的背影,有點納悶,急忙問楊教:“她們…她們怎么走了,她們不練了嗎?”
“嘖嘖嘖,你看你那熊樣,人家只練一輪就行了,怎么,人家不跟你們爭了,你們也不行?”
“(ˉ▽ ̄~)切~”璟霞撇撇嘴,臉上流露出失落的神情。
邢珍兒望著璟霞那張討厭的面孔,真是想不明白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宛蓉她們終于擺脫了與璟霞這幫小混混的糾葛,同時也擺脫了漫長的等待與饑渴的煎熬,終于可以輕松的練車了??尚险鋬合竦絷牭墓卵悖粋€人留下來繼續(xù)練習(xí)。邢珍兒和周潔、愛紅、福建兄妹一行五人也開始練習(xí)跑程了。馬教親自給她們手把手的教:半坡起步要抬離合松腳剎;“S”彎要盯點。大家感覺練習(xí)的科目一個比一個難。馬教先跟著他們每人跑了一圈之后,便教他們自己練習(xí)。福建小伙膽子大,第一個一個人開著車跑起來,在半坡起步的時候雖然沒停到位置上,可也跌跌撞撞的開下來了。以后便是邢珍兒和周潔先后開了一圈結(jié)果兩人都在半坡上熄了火。于是大家便站在坡下面議論起來。周潔覺的是抬離合抬得猛才會熄火,邢珍兒卻覺得是腳剎松的太慢才會熄火。福建妹有些擔(dān)心,先讓愛紅練,自己則專心聽著大家的所謂經(jīng)驗。邢珍兒看著她那圓圓的臉蛋已經(jīng)完曬黑了,只留發(fā)際線那里還保留的一點白色的皮膚,心想:看來生的再白的臉蛋也禁不住太陽的曬呀。
“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和車子下滑的吱扭聲。大家急忙抬頭望去,只見愛紅開著的訓(xùn)練車急速的從半坡中倒退下來,眼看就要撞到邢珍兒她們了,大家一陣驚慌,四散跑開。馬教、楊教聞聲趕了過來,大聲喊著:“踩腳剎…踩腳剎…”車子終于停住了。楊教沖上去大聲問道:“你怎么回事?車往下滑就踩腳剎,你怎么連這點都不懂,你怎么回事?”愛紅被問的面紅耳赤,低著頭難為情的笑著。
“你下來下來。這個樣子還敢再練。”馬教也說了起來。
愛紅下來之后,馬教不放心坐在副駕駛上陪福建妹練了一圈之后,又陪大家每人練了一圈。這時艷陽當(dāng)空,大家已經(jīng)練得筋疲力盡,便拖著沉重的身體向公交車站走去。公交車站下一群人坐在地上。邢珍兒、周潔一行五人繼續(xù)朝前走,近了…近了…邢珍兒看見原來是璟霞他們,他們也練完車在這里等公交車??尚险鋬簠s不敢再看璟霞,因為她看見璟霞和他們中的一個男孩臉貼臉坐著,這是在眾目睽睽下接吻嗎?邢珍兒害臊的不敢再看,可福建兄妹笑著沖上去說:“璟霞,你們在干什么?”
璟霞紅著臉與對面的男孩稍微挪開了一點說“我給他貼雙眼皮呢?!?br/>
“哈哈哈…他黑的像只熊,貼個雙眼皮能好看嗎?”福建小伙笑著說道。
璟霞對面的男孩見大家都圍著他倆看,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把扯下已經(jīng)貼在一只眼皮上的膠帶說:“不貼了,不貼了。”
邢珍兒望著他們心想:“他們真是在貼雙眼皮嗎?恐怕別有用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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