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可以啊,給我煎牛排,我要兩塊……”蘇靜雅的聲音,幽幽地傳來。
皇甫御俊美非凡的臉龐,瞬間黢黑一片。他惡狠狠地瞪著蘇靜雅的房間,從來不知道,這女人,竟然學會反咬他一口,懂得威脅他了,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反擊了。
深深呼出一口氣,他皇甫御自認倒霉,大不了以后把這女人給拿下之后,他變本加厲討回來。
畢竟,她可以不吃牛排,但是他不能取消約會啊。
她不吃牛排,她不會死。他不去約會,他會死。
蘇靜雅坐在床上,豎著耳朵聽見觸犯里,又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不由的勾唇一笑:“皇甫御,跟老娘斗,你還嫩著呢?!?br/>
想著,她坐在化妝臺前,動作麻利的化妝。雖說她不想跟他去約會,但是呢,既然答應了,她出門也不能太寒磣了。
像皇甫御那么出眾的男人,走哪里都是萬眾矚目的對象,他身邊出現(xiàn)的每個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恐怕都會被拿來跟他作對比。
她才不想被外界笑話呢。
而化妝過稱中,蘇靜雅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角,一直上揚著。
皇甫御真的給她煎了兩塊牛排,蘇靜雅絲毫不顧及形象吃吃著,皇甫御看著一下吃下四塊牛排的女人,不得不沖著她豎立大拇指:一個女人的飯量這么大,讓他這個大男人都不得不甘拜下風啊。
蘇靜雅在大快朵頤的時候,皇甫御已經(jīng)進衛(wèi)生間漱口,整理著裝了。
等他出來時,發(fā)現(xiàn)蘇靜雅已經(jīng)把牛排吃光光了,餐廳除了一片狼藉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亮點了。
面無表情走到蘇靜雅的房門口,皇甫御往里看,發(fā)現(xiàn)蘇靜雅坐在化妝鏡前梳頭發(fā),看著她烏黑的發(fā)絲,被她盤了起來,皇甫御的眸光就微微一沉,不由自主的,莫名就看出了神。
蘇靜雅一邊扎頭發(fā),一邊沖著他吼:“你像一塊木頭一樣杵在門口好看?。?!去廚房把碗筷洗了,記得將被你弄得慘不忍睹的廚房收拾干凈。還有……餐廳也要給我打掃干凈?!?br/>
皇甫御本來看她梳頭發(fā)時,很安靜,全身上下都有種說不出的漂亮美麗,結(jié)果……
“蘇靜雅,你居然讓我洗碗?!”皇甫御嘴角抽搐得厲害,他憤恨地問。他是什么身份?!這樣命令他,不怕死無全尸么?!
而且,他堂堂大總裁,集萬千寵愛與萬千財富與一身,結(jié)果卻被一個女人使喚著去洗碗,傳出去,他以后在江湖上,怎么混?!
不去,堅決不去。
于是,皇甫御就沉著一張俊臉,表情冷凜不屑地瞅著蘇靜雅。
“皇甫御,快去洗碗?。?!”瞄到皇甫御不去,蘇靜雅本能催促道。
“我做飯,你洗碗,很公平!”皇甫御不悅的悶哼。
“……”蘇靜雅仇恨地瞪著皇甫御,沉默三秒之后,便大聲嚷嚷,“你叫我洗碗?!你個臭男人,憑什么讓我洗碗?!我有求你讓你做飯給我吃嗎?!你弄臟了我的廚房,弄臟了我的碗筷,你還不想洗?!”
“哎,蘇靜雅,我從來沒見你這樣蠻不講理的女人。牛排,你一口氣吃了四塊,你真的想當豬嗎?!只吃不做?!”這一次,皇甫御沒有選擇退讓,而是冷聲挖苦。
“皇甫御,你說誰是豬?!你求著一只豬跟你去約會,那你到底是什么啊?!”蘇靜雅憤怒了,重重放下水鉆發(fā)卡,大聲質(zhì)問。
“牽著一只豬散步的人??!”皇甫御面不改色,很淡定地回答。
“……”蘇靜雅一聽這話,頓時嘴角抽搐得厲害,并且額角滑下無數(shù)條黑線。
愣了三秒,她氣瘋了,“唰~”的一聲,宛如一陣風一樣朝皇甫御撲去,毫不客氣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嚷嚷道:“皇甫御,你竟敢罵我是豬?!你找死啊?。?!如果我是豬的話,你也是豬??!你還是一只超級無敵的大蠢豬,有腦子卻沒思維的白癡豬,是一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花瓶豬,是一只會泡女人、只懂花言巧語的花心豬,反正,你就是豬,你是豬,是豬是豬……”
相比蘇靜雅火冒三丈、怒氣沖頭的抓狂表情,皇甫御顯得很淡定,很儒雅。
他抿著完美的薄唇,淡然地看著掐住他脖子,氣得跺腳,一副要掐死他模樣的女人,嘴角隱隱一勾,在蘇靜雅還要用更多、更完美的形容詞,來形容他這只豬時,他一手掐住她的下頷。
皇甫御只是很溫柔滿臉寵溺地說:“嗯!我是豬??!腦子很笨,特別不好使的豬??!我這只豬,發(fā)誓要把你這只瘦骨嶙峋的豬,養(yǎng)成大肥豬,牽回家,剁了‘吃’??!嗯~,現(xiàn)在,你繼續(xù)去梳你的豬毛,我去洗碗??!”
皇甫御英明、果斷的,逃之夭夭。
蘇靜雅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抬手揉了揉被他輕咬得很癢很麻的紅唇,半天腦子都沒緩過神來,待到意識恢復,她沖著廚房的方向,怒氣萬千的咆哮:“皇甫御……你竟然敢親我的嘴巴,你太得寸進尺了。”
光是今晚,短短的不到三個小時,他先親了她的額頭,現(xiàn)在又親了她的嘴唇,是不是下一次,真的把她吃干抹凈了?!
皇甫御的高級轎車里。
很安靜。
皇甫御認真*,時不時瞄一眼坐在副座上,臉色隱隱有些捉摸不透的女人。
而對于蘇靜雅來說:她真的……非常非常氣憤,非常非常的憤怒,非常非常的想……扁人。
身旁的那只豬,強行吻了她,沒有絲毫悔改抱歉就算了,竟然,還嫌棄她穿的衣服像大媽。
他懂個毛毛,她衣柜里,全是韓國最流行的服飾了,不懂還隨便打擊她,這男人的嘴巴,太不要臉了。
“想好去哪里玩了嗎?!”皇甫御開口詢問。
“你約我,還問我去哪里玩?!皇甫御,你簡直太沒誠意了??!”蘇靜雅冷聲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