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毅心想,嚴慎石給他的那些錢,什么都沒有買到,還把自己的東西給搭進去,這個老板這副嘴臉,那把鋸齒刀,肯定也不會還給他。
想到這里,他心中的怒火徹底涌了上來,他將手升到了口袋里,捏緊了那半粒藥丸。
“還看什么?再不走,我真的要讓警衛(wèi)來趕你們了!”賈守信望著他臉上的神情,內(nèi)心似乎有些心虛,聲音也變得沒有那么的強硬。
任溟瀟拉住了陳尋毅手臂的衣服往外走!輕聲說道,“你不能這樣做!”
“可是,這家伙太無恥了,不但不把東西給我!還要把我押在這里的鋸齒刀也占為己有!”
“這個方法已經(jīng)用了一次,如果你再一次使用的話,這里的警衛(wèi)很容易會查出來其中的問題的!”
陳尋毅甩開任溟瀟的手,眉頭皺在一起,“難道就這樣算了?我只能只認倒霉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必須要接受這個事實!”
“接受?我根本不能接受!”陳尋毅轉(zhuǎn)過身子,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他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用槍頂著那個老板的腦袋,讓他把東西交出來。
“喂!你們還站在我的店鋪里干嘛!”賈守信從柜臺前走了出來,“滾!”
陳尋毅雙手緊緊的握拳,朝著柜臺走去,這家伙。。。,怒火徹底讓他爆發(fā),他現(xiàn)在只想上去揍這個店鋪老板一頓。
“別去!陳醫(yī)生!你不能打他,這樣子更加說不清楚!”任溟瀟伸手想要制止他,被他一甩手,給擋了回去。
“反正也不打也說不清楚!”
就在陳尋毅一步一步的靠近柜臺的時候,他突然間撇了一眼掛在柜臺后方墻上的短刀。
對了!這家伙私自擁有珀金,而藍星聯(lián)合政府的法規(guī)上,禁止私人擁有鉑金!陳尋毅停下了腳步。
賈守信的身子往后仰,剛剛陳尋毅那種異樣的神情,有點嚇到他了。
“老板!你的那個鎮(zhèn)店之寶好像有點問題??!”
聽到這話,賈守信的神情在那一刻怔住了,他說話有些不利索,“問。。。題?什。。。么問題?”
“那個短刀成分不對勁!按照律法,你的這個行為恐怕是違法了!”
“什么違法?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個短刀根本不含有鉑金的成分,那只是普通的礦石!”
“是嘛?我好像沒說那短刀含有鉑金成分!你這算是不打自招了!”陳尋毅說道。
“你。。?!辟Z守信露出了慌張的神情,他不斷的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反正你也沒有證據(jù)!”
“不需要!我現(xiàn)在立刻去通知警衛(wèi)!你跑不了的!”任溟瀟走了上來。
“我才不怕!你盡管去!”
“趕緊去通知警衛(wèi)!”陳尋毅擺了擺手,他的目光盯著賈守信,“我看著他!”
任溟瀟轉(zhuǎn)身朝著大門走去!
“滾開!”賈守信吼了一聲,“我要關(guān)店了!”
“還沒到關(guān)店的時間吧!”
“這是我的店,我要什么時候關(guān),就什么時候關(guān),跟你沒關(guān)系!”
“可是跟警衛(wèi)有關(guān)系!”陳尋毅往后看了一眼,任溟瀟已經(jīng)走到了大門邊上,這家伙還真能硬撐!
賈守信跑進了柜臺前,從里面拿出了手槍,指著他,“趕緊給我走!”
“怎么?你還想在背負一條人命?我可沒對你做什么!”
賈守信拿著手槍的手不停的顫抖,他瞪大了眼睛,“趕緊給我出去!不然我就開槍了!”
陳尋毅站著一動不動,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走出去,沒有手術(shù)工具,解剖手術(shù)失敗,他照樣要被執(zhí)行死刑。
現(xiàn)在的他寧可賭這一把,賭賈守信只是在嚇唬他,根本不敢開槍。
陳尋毅吞了吞口水,那堅毅的目光直直的瞪著眼前的賈守信,汗水不斷的從身體上冒出,浸濕了他的后背,他在心里祈求著自己可以賭成功。
賈守信似乎看到了任溟瀟走出了大門,他將槍口對著上方,大聲喊道,“等一下!等一下!有事我們好商量!”
任溟瀟應(yīng)該聽到了賈守信的話,立馬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陳尋毅快速跳動的心臟平靜了下來,賈守信用槍指著他的時候,他整個人繃得緊緊的,連手也不聽使喚。
“我把手術(shù)工具給你!”賈守信從柜臺下方拿出工具箱,放到了陳尋毅的身前。
如果只是讓他把手術(shù)工具給我,就太便宜這個奸商了!
“鋸齒刀呢?”
“那不行!那東西可是你押在我這里的!無論如何,你都要先把錢還我,才能把刀到要回去!”
“既然這樣,那你就準備關(guān)門吧!”
“別!別!別!”賈守信從柜子里頭拿出鋸齒刀還給了陳尋毅。
陳尋毅接過鋸齒刀,將它放回了腰間的刀鞘。
“還有,把收據(jù)給我寫好了!”他的指頭用力的在柜臺上點了點,“這套工具如果有什么問題,我還要找你來修的!”
賈守信憤怒的白了他一眼,無可奈何的回到柜臺前,拿起筆,填了一張收據(jù)交給他。
陳尋毅指著店鋪前的攤位,瞪著賈守信,“外頭的那些玻璃瓶,我也拿走了!那是你答應(yīng)過的!”
“嗯!”賈守信撇過頭去,極不情愿的回應(yīng)道。
陳尋毅將手術(shù)工具箱放到了柜臺上,當著賈守信的面打開,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每一樣工具。
最后他拿起組織剪在手上動了動,聽著那清脆的咔咔聲,“這套工具真不錯!”
賈守信終于忍無可忍了,他的眉毛成一個倒八,“趕緊滾!”
陳尋毅關(guān)上了工具箱,朝著大門走去,他邊走邊瞄了一眼墻邊的種類繁多的掛飾,一個熟悉的模樣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他立刻停下了腳步,順著剛剛目光掠過的地方望去,舊日支配者!
陳尋毅的身子一顫,整個人的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生怕這個掛飾會消失不見。
和那張紙上畫的很像!或許我應(yīng)該拿那張紙過來對比一下,他轉(zhuǎn)向了賈守信。
“還不走!”
陳尋毅指著墻上的那個掛飾,“那個掛飾你從哪里弄過來的?”
賈守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想不起來,只記得有人把它押在這里,明天晚上就會拿錢來贖回去!”
“能告訴我那人是誰嘛?”
賈守信用疑惑的眼光看著他,“我怎么知道那人是誰?你別問了,趕緊給我滾?!?br/>
陳尋毅明白,現(xiàn)在的賈守信根本不會和自己多說一句話,畢竟吃了這么大的虧,他的心里肯定有諸多的怨言。
他心里突然有些后悔,我不該讓他把鋸齒刀交出來,說不定現(xiàn)在還有商量的余地,看來只能等解剖手術(shù)結(jié)束后,再來這里問問了!
“你還不走嗎?”任溟瀟在門口催促道,“還想干什么?”
陳尋毅心有不甘的扭過頭,走向大門。
“終于學聰明了,會檢查一下東西!”任溟瀟用開玩笑的口氣說道。
“那還得多謝你!”
“當然!否則你肯定還要多上幾次當才行!”
“對了!把這里的幾十個瓶子裝到你的車后面?!彼藕檬中g(shù)工具箱,將攤位上的玻璃瓶抓了一把,放到了車后。
他看到任溟瀟把一些燒瓶等化學實驗的工具也搬了上來,心里有些緊張,算了!算了!搬了就搬了吧!誰讓這個雜貨店老板要坑人。
賈守信似乎不放心,正在往外走,“你們只能搬玻璃瓶,其他的。。?!?br/>
“快走!”陳尋毅跳上了三輪車的后斗,指著前方喊道,“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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