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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最近出了很多事, 所有人都風聲鶴唳, 一聽到程力出事了臉都嚇白了。甚至有的學生對著程力的座位開始哭上了。
為了穩(wěn)定人心, 班主任先給程力家打電話,那頭程力的父母說沒什么大事, 只是有點擦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眾人虛驚一場,轉而罵起程家說話大喘氣。
罵歸罵, 然而通過這件事,A城內的兇殺案又重回了這些學生的眼里。他們更加戰(zhàn)戰(zhàn)兢兢,恨不得天天縮在家里。
說是擦傷就是擦傷,程力很快就上學了。他的手臂包著紗布,臉上還結了點疤,手背上布滿了針眼, 臉上有點淤青似乎吃了點苦頭,但看起來精神不錯。唐綿綿剛到學校的時候, 發(fā)現(xiàn)他正樂呵呵地和別人分享自己大戰(zhàn)兇手的情景呢。
在他的嘴下, 那個兇手不堪一擊, 和他對打的時候撐不到幾個回合就被他打跑了,警察叔叔給他做筆錄的時候都忍不住連連夸他英勇。
說著,他炫耀地舉了舉自己包裹得一層又一層的胳膊。
唐綿綿看過去,她記得自己遇見的那個吸血鬼可不是程力說得那么弱, 是他們遇見的不是同一個, 還是程力在撒謊?
有人問:“程力, 你看見那個兇手長什么樣兒了嗎?”
“天太黑,我沒看清?!?br/>
程力撓了一下頭:“看起來也不高吧,上來就要打我,幸虧我反應快。這么說起來,我算是第一個在兇手手下逃脫的人吧.....”
有人一聽,立馬笑道:“沒準你碰見的就一普通流氓混混呢,別什么事都往那個什么變態(tài)身上靠?!?br/>
程力雙腿往桌子上一放,不滿道:“什么是瞎說,我這是.....”
真正說著,他注意到唐綿綿,立馬喊她:“阮盈,我跟你說,你這幾天得注意點,那個兇手力氣大著呢,晚上盡量不要一個人回家?!?br/>
唐綿綿點了點頭,她看了看程力的傷,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問題,最嚴重的就是嘴角或者胳膊上的淤青,于是就回過了頭。
程力挑了一下眉,微微坐直了身體。
他發(fā)現(xiàn)阮盈變了。
以前的阮盈雖然任性了點,但是對他言聽計從,現(xiàn)在的阮盈雖然也聽他的話,但是總像是套著一個空殼子,連那種討好的笑都帶著一碰就碎的虛假。
他倒是對這種倒貼的小姑娘沒什么好感,但是時間長了也總有點滿足感不是,但是最近這種滿足感變得像是空氣中的泡泡,一碰就破。
他輕咳了一聲,直起身來想要說什么,沒想到眼前突然闖入一雙長腿。
程力不耐煩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是祁風后,他惱怒地暗罵一聲。
上課的時候,班級里的數(shù)學課代表馮娟收數(shù)學作業(yè),收到祁風的時候,看他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不由得手足無無措。
班級里的人都知道祁風的個性,他冷漠陰沉,一個月和別人交流都不會超過三句話。男生們雖然嘴上說著看不起他,其實心里也怵得慌。平時頂多和程力一起冷嘲了兩句,如果真的和祁風的眼神對上,可能他們的反應還不如程力鎮(zhèn)靜呢。
有的同學就說過,和祁風對視對視一眼,還不如讓他上操場跑兩圈。
男生尚且如此,女生就更不用說了。
馮娟糾結地站在原地,手心在祁風的上方的空氣上比劃來比劃去,就是不敢下手叫醒他。
唐綿綿意識到背后的異常,她一回頭,就注意到馮娟糾結的臉。
她看了看被祁風壓在身下的卷子,立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也沒誰能幫得上忙的,于是小心地把手指伸向卷子。
馮娟立馬壓低聲音制止道:“別,你弄醒他會被兇的!上一次有人收作業(yè)的時候就被他嚇哭了。”
說到這里,馮娟忍不住皺了皺眉,想到那個小姑娘的樣子恨不得離祁風三尺遠。
唐綿綿一愣,然而她的手指已經點到了桌子上。
一瞬間,這么一點聲音就像是擊中在湖面的巨石,祁風猛地坐起來。
唐綿綿被他下了一跳,差點彈到自己的桌子上去。
馮娟小聲叫了一下,下意識地一退。
祁風微微低著頭,他的眼角猩紅,嘴唇抿得死緊,氣息也有些粗重。
看到唐綿綿,他的眉頭一皺,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什么事?”
唐綿綿小聲地指了指卷子:“收、收作業(yè)。”
祁風捏了捏眉心,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卷子,隨意地抽出來扔在了她身上,唐綿綿趕緊把卷子遞給馮娟,馮娟悄悄地對她豎起大拇指,拿著卷子就溜了。
唐綿綿小心地看著祁風:“我、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只不過這張卷子老師說很重要,不能不交......”
祁風從胸腔里長出一口氣,他道:“以后直接叫我就行?!?br/>
說完,他將所有的作業(yè)都甩在唐綿綿的懷里,一拉領子又把自己埋了起來。
唐綿綿捧著滿懷的卷子,小小地應了一聲。
程力看到這一幕咬了咬牙,看著祁風的表情愈發(fā)陰騖。
隨著天氣漸涼,盧茜和黎宗交往也快一個月了。盧茜前幾天樂得不行,這幾天天天唉聲嘆氣,看起來不怎么精神。
唐綿綿問她為什么,她也不說。她也只好多叮囑盧茜,沒事不要瞎溜達,特別是晚上即使是學長也不要和他出去。
不過以盧茜現(xiàn)在陷入戀愛的狀態(tài),可能也聽不進去幾句話吧。
上體育課的時候,班級里的男生們在操場揮汗如雨。
唐綿綿坐在角落里蔫噠噠地垂著頭。今天的太陽熱度爆表,她只是坐著,就覺得自己要化掉了。
盧茜早就偷溜出去找黎宗了,她太怕熱了,不敢到人群里去,只好躲在這個小墻角。
遠處,程力和幾個男生們在打籃球,唐綿綿瞇眼看去,沒有看到祁風。
想來以祁風那個性格也不可能像是其他男生那樣在操場上滿身臭汗吧。
唐綿綿呼出一口氣,覺得自己就像是泡在了糖罐子里一樣,她膽小且慫,不敢隨意逃課,只能盡量把自己的身體往墻角擠。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看到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在跳躍的空氣里,身形唷幾分扭曲,但卻能感受到那股越來越逼近的寒意。
唐綿綿揉了揉眼睛,瞇著眼睛望去,一眼就認出來那個身影是祁風。
祁風在這個天氣還穿著長袖套著外套,他就像是一切熱源的絕緣體,唐綿綿想起盧茜說的,那些個怕陽光的吸血鬼,怎么都和眼前的人對不上。
微風鼓動,祁風的腰身處像是一汪春水吹皺了漣漪。他低著頭走過來,長腿在跳躍的空氣中交疊,不一會就走到離她不遠處停了下來。
唐綿綿瞇起眼睛看他,看不清祁風臉上的神色,但是能看清他手上拎著一瓶水。
她的喉嚨下意識地動了一下。
祁風單手插兜,似乎是感受到唐綿綿的視線,晃了晃手中的水瓶。
那個動作,好像是對籠中的小奶貓晃悠著小魚干,調侃之中又略帶得意。
唐綿綿鼓了鼓腮幫子,用了很大的毅力將自己的視線從他手中的水瓶上移了過去。
祁風地肩膀聳動了一下,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哎,祁風!過來打球!”
唐綿綿轉頭看去,程力夾著籃球,一只手掛在鐵網上,挑釁地看向祁風。
祁風無動于衷,他的眉毛甚至都不曾動一下。
程力冷笑一聲,把籃球往鐵網上一扔,發(fā)出“哐”的一聲:
“別告訴我你怕了,怎么,在女生面前你都慫,你還是男生嗎?”
說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唐綿綿。
唐綿綿被程力提及到,立馬就意識到該自己“出場”了,她想要囂張地附和兩聲,卻從嗓子里擠出兩個軟趴趴的氣音來:“你慫!”
祁風看了她一眼,又對上程力的目光。
程力兇狠地回視。
祁風看懂了他眼中的深意,低頭思考了一下,似是低吟又似乎是感嘆:
“即使再強大的雄性也免不了爭風吃醋?!?br/>
他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嫌棄,然而還是晃動了一下手腕,朝籃球場走去。
他走著,隨手脫下外套,包著手中的礦泉水瓶隨手一扔,穩(wěn)穩(wěn)地掉進唐綿綿的懷里。
唐綿綿一愣,她看著手中的水和衣服,艱難地站起來。
祁風邊走邊將長袖挽到胳膊上,隨著每一步的踏出,他的脊背就直了幾分,像是蜷縮的雄獅在施展著筋骨,最后他直直地站在程力面前,竟然比程力還要高上幾厘米。
程力微微抬頭看他,不知怎的竟然向后縮了一下身體。
祁風道:“開始吧?!?br/>
兩個人一對一站著,程力進攻,祁風防守。
本就是快要午休的時間,操場上漸漸地圍上來越來越多的人,隨著拍籃球的有節(jié)奏的聲響,還夾雜著不少男生叫好的聲音。
這些人大多和程力是朋友,圍成一圈甩著背心嚎叫著,聲嘶力竭地給程力打氣。
反倒是祁風這邊,他沒有一個人喊他的名字,不過他從不在意這些,面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唐綿綿看不懂籃球,但是她能根據(jù)圍觀群眾的喊叫和情緒猜出來到底是誰更厲害。
一開始的時候那幾個男生叫得最大聲,連下課鈴聲都快要壓下去了,接著越來越弱,偶爾夾雜著怒其不爭的嘶吼,最后他們就只會喘著粗氣,咬著牙看向籃球場。
唐綿綿踮起腳,她看著程力一次又一次地像是蠻牛一樣地進攻,祁風面無表情地攔截,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吃力的表情。
她捏緊水瓶,卻沒顧上喝,不知什么時候瓶身上的水早就沾了雙手。
最后,圍觀的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尖叫,這場比賽終于落下帷幕。
唐綿綿在后面連蹦了好幾下,才看清場內的情況。
圍觀的人三三兩兩地散開,露出躺在地上的程力。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恨恨地看了祁風一眼,咬牙呸了一口,最后罵罵咧咧地走了。
祁風慢條斯理地把袖子放下,一瞬間,渾身的氣勢一泄,他又變成了那個陰沉的怪同學。
他抬眼,很容易就找到了唐綿綿,接著對她抬起手。
唐綿綿走過去,她想到剛才自己附和程力挑釁他的那句話,有點不自在。
實話說,雖然別人說祁風的脾氣不怎么好,但是在他看來他并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
程力那么挑釁他,他都沒有什么明顯的反應,在她看來,就算是在妖界里,受到侮辱和挑釁反擊是合理的,妖界默認的規(guī)則就是冤有頭債有主,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她這么屢次挑釁祁風,祁風沒有揍她,可能就是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吧。
唐綿綿拿著抱著衣服和水,走到人群中央,一路上有人自動給她讓路。
她臉上掛著細汗,從額頭匯成一股劃過鼓起的臉頰,流進白皙的脖頸里??諝庵虚_始飄動著細微的甜,就像是花蕊放到舌尖上自習品位才能嘗出來的清甜,普通人只是覺得空氣好了很多,然而這點滋味對于吸血鬼來說,無異于一滴血掉在了他的唇邊。
祁風腮邊的肌肉一緊,他低下頭狠狠地皺了一下眉,再抬頭的時候又恢復了面無表情。
他伸出手,指尖微顫,從唐綿綿的懷里抽出衣服和水,看著她喪眉搭眼的樣子,剛想開口,卻聽到遠處一句脆生生的響:
“阮盈!”
唐綿綿轉頭,一眼就看到盧茜帶著黎宗走過來。
黎宗也穿得很嚴實,頭上戴著鴨舌帽,一時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覺到他和自己對視的一瞬間,腳步稍頓了下。
一瞬間,就像是猛獸輕嗅著空氣中的獵物的氣味,唐綿綿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
祁風眉頭一皺,他看了眼唐綿綿,突然抓住她的腕子,一手拉下拉鏈,脫下外套在她的頭上一罩。
她嚇了一跳,就像是被蒙住了眼睛的小雞仔一樣一動不動,下一秒就感覺祁風的大手在她的頭頂揉搓。
她被汗?jié)裢傅念^毛漸漸地遍干,唐綿綿瞪大眼,有些會不過來神。
黎宗此時走了過來,他拉了一下帽檐:“怎么了?”
說著,他的視線在唐綿綿的身上轉了一圈,鼻翼不自覺地微動。
祁風沒有說話,他微微低著頭,眉心皺出一個深刻的紋路,幾秒之內就把唐綿綿擦得干干凈凈,把外套向下一拉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哎,不是?!北R茜有些沒有回過神:“你們這是干嘛呢?”
黎宗的手在鼻端微微摩擦著,他想要尋找什么一樣深吸一口氣,然而剛才那股味道就像是自己的錯覺一般,在鼻端晃了一圈又轉而不見了。
唐綿綿熱得不行,剛想扒下外套,祁風就把水瓶她懷里一扔。
“幫我拿著?!?br/>
行,拿著就拿著。
唐綿綿和盧茜走在前面,黎宗慢悠悠地剛要跟上,手腕卻一緊。
他一愣,皺眉回頭,一看見祁風,先是皺了一下眉,接著勾起嘴角:“怎么,你和程力比完,又想和我比?”
祁風沒有說話,他輕飄飄地看了黎宗一眼。
他的眼尾狹長,帶著冬日的冷然,卻灼得黎宗的皮膚,火燒一般疼痛。
祁風垂下眸子,緩慢地松開了黎宗的手腕,像是那天的黎宗一樣,輕輕地掃了掃手心。
黎宗就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一樣,臉色微微扭曲起來。他的胸膛深深地起伏了一下,剛想說什么,就看見祁風低著頭大步走了。
他看著自己紅腫的手腕,忍不住狠狠地咬了一下牙。
在秋游的時候讓學生受傷可不是小事,要是嚴重點可是要讓老師吃處分的。
一聽到杜之微受傷了,三班的男生看起來比隔壁班還要著急,像是撒了歡的兔子一樣一窩蜂地涌了過去,
與這些男生們相比,祁風反而像是看風景的游客,他連腳都沒有動。
唐綿綿正發(fā)愣,卻被盧茜猛地拉了過去。
在杜之微外面圍了不少人,唐綿綿蹦跶著看去,發(fā)現(xiàn)杜之微坐在地上,似乎是擦傷了,血液從修長的小腿上緩緩流下,猩紅得像雪中跳躍的火焰。
唐綿綿皺了皺鼻子,并沒有聞到明顯的血腥味。然而她想到自己的手掌只是出了點血絲祁風就激動成那樣,杜之微出了這么多血,那豈不是要.......
想到這里,唐綿綿猛地回頭。
出乎她意料的是,祁風還是沒有動。
他就倚在涼亭的柱子上,一條腿微微抬著,低著頭自顧自地吸著牛奶。
山風拂過,他額上的劉海動了動,輕撫在眼角,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好像也沒什么夸張的反應?難道祁風對杜之微的血液不感興趣?
“你們誰有紙巾?”
人群里有人問。
唐綿綿反應過來,趕緊把兜里的消毒紙巾遞過去。托盧茜的福,她不管是包里還是兜里,東西都不少。
有人把紙巾遞過去,杜之微皺著眉擦干凈血跡,剛想對唐綿綿道謝,卻發(fā)現(xiàn)她早就走了。
唐綿綿擠出了人群,她瞄了一眼祁風,悄悄地蹭了過去。
祁風的眼珠斜了過來:“?”
唐綿綿沒說話,她偷偷地觀察祁風的臉,想要看清他每一個表情,特別是他的眼睛。她記得那些個吸血鬼一聞見血液的味道眼睛就會發(fā)紅,呼吸粗重,一些低級的吸血鬼,比如上次圍攻黎宗的那些,甚至會當場長出獠牙來。祁風變成吸血鬼的時候,眼睛紅得都能當成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