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天已經(jīng)亮了,刺眼的光線直照得她睜不開眼,原來是剛好睡在了窗戶下,她挪了挪身子避開光線,覺察到自己的肚子已經(jīng)不痛了。
上一次從地牢里剛出來那晚也是睡了一覺,身上的內(nèi)傷外傷便好了個七七八八,她原以為是醫(yī)治得當?shù)墓冢缃窨磥?,少不了她本身體質(zhì)特殊的作用。
“嗚嗚~”隨著意識的清醒,輕聲啜泣的嗚咽聲隨之傳入耳膜,怎么有人在哭?
姬小井想坐起來,等需要用上手時才一愣,整個人瞬間精神抖擻了,咦,她的手怎么被綁在身后了?
身下睡的不是冷冰冰的大街石板,更非她的小床,而是隨便鋪墊的一層稻草,姬小井頓時有點懵了,她這是睡覺的時候夢游挪地了?
不!貌似有人趁她睡著了把她擄走了!
往后靠了靠,背抵到了土墻,她便蹭著墻坐了起來,這才看清了自己的處境,堆滿柴火的柴房,除她以外還綁著六七個不相識的少女,兩兩靠在一起低聲啜泣。
“你們在哭什么?”初醒來的姬小井滿頭霧水。
“……我們被土匪抓來,這輩子都完了?!被亓怂痪洌桥佑致裣骂^自怨自艾的哭起來,被抓來的都是有些姿色的年輕女子,早些年便聽聞土匪打家劫舍,強搶民女,留在山寨里糟蹋蹂躪。
她們都是在城里過慣了安逸日子的良民百姓,誰也不曾想皇城那般安全的地方也會遭遇土匪,如今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這樣啊,那是挺可憐的……”姬小井剛睡醒,什么都不知道,人也迷糊著,順口就表達了同情,換來該女子憤懣的剜她一眼,說的好像她自己可以幸免似的。
許是又覺得大難臨頭,現(xiàn)在計較這些也沒意義,索性不再理會她。
靜謐三息過后,姬小井琢磨過來其中的意味,忽然一驚一乍的跳了起來:“什么?這兒是賊窩?”
七雙哭得梨花帶雨的眼睛刷的瞧向她,這反射弧得多長?。?br/>
她不是睡在大街上么?大國師最后沒來接她?
心中慌亂間閃過無數(shù)念頭,她睜大了一雙籠上水霧的美眸,無措的打量全然陌生的不利環(huán)境。
姬小井也不知怎么的,視線最后才掃過自己對面的面孔,粗略掠過時只覺疑似眼熟,隨即猛然間驚恐瞪圓了眼睛,小臉血色全無,僵硬在了原地。
機械的扭頭回去,近距離睨著那張熟悉的美艷面容,姬小井后背貼近墻壁欲哭無淚:“大姐,你也太盡職盡責了吧,我們之間也沒有血海深仇不是嗎?”
妖琴一聽她說的就來氣,白皙的玉頸青筋直跳,如若不是自己當下法力全無,氣力也沒削減到了連個凡人都不如的程度,你以為她樂意受這窩囊氣?
堂堂魔界護法,一魔之下,萬妖之上,竟被一群人界的莽夫給抓進了山寨!
姬小井見她面色陰晴不定,生怕自己有個閃失,扭捏著想離她遠一些,突然間便把身后的繩子給掙開了!
阿耶?她臉上的表情裂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