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熱?一點都不熱好不好。
“有一層殼?!狈饽粗忠?,漆黑一片的面上看不出來表情,可是那雙眼里流露出實實在在的委屈啊。
林衣看著封墨流露出來的委屈,沉吟了一瞬間。
好吧,是她的原因封墨才被劈成這樣,她應(yīng)該為封墨提供一個舒適的養(yǎng)傷環(huán)境。
當(dāng)下,林衣站起身來,走出臥室,伸手,敲敲老鬼專屬墻壁。
然后,拽住飄出來的老鬼就帶到了封墨的身邊,把老鬼往床頭一塞:“封墨熱,給他開點冷氣。”
老鬼,百年老家伙,地府都不收的阿飄中的信息販子,身上的陰氣濃郁的可以達(dá)到零下幾十度,隨便凍個冰塊完全不成問題。
在她家,老鬼那就是一個中-央自動空調(diào),想怎么調(diào)節(jié)就怎么調(diào)節(jié),想要什么溫度就什么溫度,絕對是超一流的鬼氏空調(diào)。
老鬼被林衣塞到封墨身邊,聞言低頭看著封墨。
封墨抬眼看著老鬼。
一人一鬼的表情就好像同時吃了屎一樣,那叫一個膈應(yīng)。
他不過是想林衣給扇個扇,或者給他洗個澡什么的,誰要一個鬼坐邊上做恒溫空調(diào)啊,衰。
“我想洗澡。”自力更生,封墨眼巴巴的看著林衣,希望她懂他指望的親密接觸。
林衣從書中抬頭,滿臉詭異的看著封墨:“你見過雞蛋蛋黃給蛋殼洗澡的?”
一個什么都感應(yīng)不到,馬上就要被拋棄的殼,還要洗澡,愛干凈也不是這樣愛的,這純粹沒事找事是吧。
默默無言,封墨默默無言的縮回他的殼里去。
林衣是個大殺器,完全不懂浪漫為何物的大殺器,他就不該指望她能有一竅通的,是他蠢了。
沉默,沉默,在沉默。
俗話說的好,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fā)。
封墨沒死亡,他選擇了一種沉默的爆發(fā),婉轉(zhuǎn)的爆發(fā)。
“你干什么?”林衣看著封墨一次次掙扎著想起身,又一次次摔回床-上,雖然動作不大,可是那艱難和那頻繁度,她都替他牙疼了。
“我……沒什么。”封墨咬著牙齒,通紅著臉尷尬的朝林衣笑了笑。
一臉漆黑只有兩個眼白可以看見的封墨,林衣不知道她是怎么從封墨這樣的臉上看出臉紅和尷尬的,她的視力已經(jīng)超凡入圣了?
淡眼看著封墨緊咬著牙關(guān),僵硬著身體,臉色越來越紅,不斷的想起來可是在她的眼光下又不敢動的樣子,林衣沉默了半響,不耐煩的冷聲喝道:“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不是個男人啊,扭扭捏捏的看著簡直想打人。
“我想上廁所?!北凰粌?,封墨立時反射性的快速回答。
靜寂,臥室里有一瞬間的靜寂。
林衣瞪著封墨,封墨看著林衣。
老鬼悄無聲息的跑了,這情況有JQ,他不做燈泡……
臥室里,封墨對視著林衣兇神惡煞的雙眼,無奈的嘆息一聲道:“我不想洗澡,我只是想上廁所,可是又不知道怎么給你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