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起源于碧海蠶宮,自西向東而流,流經軒轅仙境,穿過迷夜森林,止于魔界。江岸兩邊城市林立,天都位于桃花江上游,所以桃花江可以說是除了天明河之外的一條連接經濟文化的重要紐帶。
桃花鎮(zhèn)便位于桃花江中下游,因處在交通便利的江岸,桃花鎮(zhèn)一度繁華無比,可是遲遲未能發(fā)展成大城市。
因為桃花鎮(zhèn)與魔界毗鄰,離天明朝又遠,天明朝不敢駐扎太多兵力。如果將領受魔界中人蠱惑起叛變之心,那收復便很難了。但是又不能不管,所以每幾年換幾名心腹接管桃花鎮(zhèn),一來防止將領叛變,二來收集魔界情報。
魔界也知道,桃花鎮(zhèn)的繁華給魔界帶來的很可觀的利潤,所以大家心照不宣,不去干擾桃花鎮(zhèn)的發(fā)展,所以桃花鎮(zhèn)基本沒發(fā)生過大的戰(zhàn)爭。
反倒是小打小鬧天天都有發(fā)生,本地的一些鄉(xiāng)紳富吏與外來淘金尋寶的淘金者經常發(fā)生沖突,對于這些魔界和天明朝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由于斗毆經常滋生,一些所謂殺手組織和保鏢組織應運而生,所以桃花鎮(zhèn)魚龍混雜,西方大陸的魔法師也不少見。
易涵昨晚找了個客棧投宿了一晚,稍作了整理。今天早上早早的便被屋外的吵鬧聲吵醒,易涵推開窗戶,便看到街上熙熙攘攘。原來是早市。
易涵可沒見過這么繁華的早市啊,很好奇的在觀望著。
“來看看啊,大家都來看看啊。軒轅大帝的軒轅劍法拓本。一朝成佛,一朝成魔。”
“十八年前引起三界腥風血雨的《青靈訣》,最后殘本,僅此一本。”
“仙云學院鎮(zhèn)院之寶《戮神訣》,冒命甩賣?!?br/>
“白虎封印最新開啟地點預測,天明朝最負聲望的風水大師最新預測地點。十兩一份?!?br/>
……
大街上的各種小商販吆喝著。
易涵好奇地走在街上左看看右看,肩上的虎子也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雖然桃花鎮(zhèn)奇人異客并不少見,但是像易涵這種剛打山里出來的家伙并不多見,所以那些商販以為易涵是只待宰的肥羊。
所以看到易涵這山里來的表情,立刻有個尖嘴猴腮的老頭走過來拉住易涵,
“小哥,看看,迄今為止最完全的迷霧森林地圖,這迷霧森林啊,一到夜晚,就算是軒轅大帝也拿它沒轍,但是你有了這地圖,不但生命有了保障,而且里面有藏寶地點的精確標注,是出門闖蕩必備之物,因為你是第一個客人,現(xiàn)在買附贈玄天大陸地圖一張和小禮品一份?!崩项^手里拿著兩張地圖和一個石頭掛墜像背臺詞一般滔滔不絕地對易涵說道。
易涵看著那張粗糙的地圖,里面的地點標注與現(xiàn)實差十萬八千里的都有不少。易涵身上帶有楊洛空給他繪制的各個地方的最詳細的地圖,所以易涵對這沒什么興趣。
易涵微微一笑說不要便走了,繼續(xù)逛著。
而此時的天明朝天都,昌隆碼頭,人頭攢動。
昌隆碼頭,天明王朝三大碼頭之一,港口不分日夜,偌大的碼頭都是裝貨卸貨的工人。一到喜慶節(jié)日,那可是千里長船,萬人空巷。甚至看不到水。因為船把河鋪滿了。各族人民各類修者各種顏色的服飾形成流動的彩帶,渲染著天明王朝的繁華。
一個穿著紫色長裙的少女歡快地在人流中穿梭。后面跟著一位面容和藹,身著雍容華麗的長袍的老者,正是歐陽震寰。
“紫兒,慢點?!睔W陽震寰在后面笑著說道。
“爺爺,看,我們家的船在那?!睔W陽紫兒開心地指著碼頭上一艘裝潢豪華的船,上面甲板上一些工人正在往船上搬東西。
“紫兒,小心點,小心腳下。”歐陽震寰看著跌跌撞撞的歐陽紫兒緊張地說道。
歐陽震寰完全沒了歐陽家主的威嚴,此時就像一個鄰家老大爺,緊張地叫自家孫女看著路,如果給熟人看到肯定很驚訝,歐陽家主很多年沒這種表情了,平時都是一臉嚴肅,正兒八經的。
歐陽震寰啟程前往自由之城,解決與慕容家族之間的矛盾,順便將歐陽紫兒送往自由之城的仙云學院修習。
仙云學院,能給學員最大程度的安全保障,而且有最系統(tǒng)的修道模式。在這不僅能得到最好的修道資源,而且能和各大家族核心弟子進行溝通交流,建立關系。
而且,仙云學院也是各大家族明爭暗斗角逐實力的一個舞臺,畢竟家族的振興都是在年青一代,歐陽震寰送歐陽紫兒去仙云學院一則是為了加強紫兒與各大家族年青一代的交流,二則是讓紫兒在仙云學院至少安全能得到保證。畢竟仙云學院不是誰都能惹的。
紫兒站在甲板上,看著滔滔的天明河水,紫色長裙在快速行船的風中飄舞。
“易涵哥哥,為什么夢中有個不認識的名字,這個好熟悉的名字?!弊蟽荷晕櫫讼瞒烀?。
而此時,易涵無語的拿著本《青靈訣》和《戮神訣》和一枚天使之心回到客棧。想起今天的早市還心有余悸。易涵今天幾乎見到所有世間能夠叫的出名字的秘籍和各個神跡的尋寶地圖。
易涵自己本來就有《青靈訣》,至于山洞里偶然所得的《戮神訣》,易涵順便買了兩本贗品,看看區(qū)別。至于天使之心,易涵就是覺得好看而已。
易涵手里拿著《青靈訣》和《戮神訣》回到客棧,這是個三層樓的客房。一樓是酒店,給食客旅人歇腳談天;二樓有雅間,亦有客房,價格比較昂貴,一般都是給有錢人準備的;三樓是一間間客房,雖小但雅致,價格也合理,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投宿。
易涵進入客棧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好幾人份的酒菜,細斟慢酌。而虎子則是坐在桌子上旁若無人的吃著,細細的小爪子抓著肉,人性化的吧唧吧唧嘴。易涵則看繁流的人潮,想著自己何去何從。
接近中午,客棧漸漸熱鬧起來,各行各業(yè)的人士混雜在這個客棧里。
這時,門口出現(xiàn)一位女子,十七八歲,白色束腰及膝裙,長發(fā)及腰,眉如秋月,面若脂霜,手里一只幼兒白狐貍。
頓時,酒店一陣騷亂。
那名女子后跟著四名男子,一名素衣老者,一名白色錦袍腰佩玉手拿扇的青年,面無血色,陰里陰氣,另外兩名黑衣侍衛(wèi)打扮的壯碩男子。
酒店的人看來人這陣勢,來人不是皇親貴族子弟就是門派長老弟子之類。這種人少惹為妙。于是酒店又恢復正常的吵鬧聊天。
易涵注意到,來人好強的陣勢。那名老者散發(fā)的氣息至少是返璞歸真強者,而且那名老者還刻意隱藏實力。那兩名侍衛(wèi)皆是煉肉斂息九重巔峰。而那名陰里怪氣的男子也有煉肉斂息七重,那名女子也不弱,和易涵一樣,煉肉聚氣五重。
易涵瞥一眼之后,坐在自己座位安心的吃菜喝酒。
那名老者環(huán)顧四周,看到就易涵做的位置有三個空位,徑直地朝易涵的位置走來。
“請問這里有人坐么?”那名老者禮貌性的問著。
“沒人?!币缀ь^微笑地說完之后繼續(xù)埋頭吃菜。
女子懷里的白狐看著易涵桌子上滿嘴饞油的虎子,猛的從那名女子懷里掙脫,跳到桌子上好奇地打量著虎子。
而虎子旁若無人地吃著,不時的人性化地舔著油膩的爪子。憨態(tài)可掬。
那名女子好奇地坐下,打量著這兩只可愛的寵物,女人對這些毛茸茸的動物天生免疫力缺陷。
那名陰里怪氣的男子和老者也相繼坐下,那兩名侍衛(wèi)東西方向站在桌子兩邊,面無表情。
那只小白狐大概是想不到原來吃東西可以那么瀟灑,也伸著爪子去抓盤子里的肉。
虎子看到一雙白色的爪子伸到碗里,毛發(fā)倒立,立刻齜著牙叫著,抬起頭,看到一只忽閃忽閃著大眼睛的小白狐,好像被它的舉動嚇到了。
虎子突然看到一只這么美麗的動物出現(xiàn)在眼前,而且好像被嚇到了,虎子臉上立刻擺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眼睛滑溜溜的特無辜,虎子用油膩的爪子抹一下油膩的嘴巴,將面前的一盤肉推在小白狐的面前,乞求原諒,但是虎子眼睛死盯著盤里的肉,再舔了舔爪子。
坐在易涵對面的女子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這只小虎子怎么這么可愛啊。
“呵呵,小兄弟,這只小老虎在哪買的,好得意啊。”老者爽朗地笑道。看來老者心情也不錯。但是眼神中藏有一絲驚訝。
“賣給我吧,價錢好說?!蹦敲幚锕謿獾哪凶涌吹侥敲倥敲撮_心地看著這兩只毛茸茸的小動物在吃東西,禮貌地開口詢問道,但是,聲音還是陰里怪氣的。
“不好意思,它是我的伙伴?!币缀⑿Φ卣f道。
老者瞪了那名男子一眼,略帶歉意地說道:“我是魔門光明長老李行風,這兩位是魔門弟子,白靈,厲長風?!?br/>
“在下易涵?!币缀氐?。
那名老者心里一震,再看看易涵的眼神里深藏的那股桀驁與不屈,真是太像了。
小小年紀,已過凝神境,聚氣煉肉五重境界散發(fā)于外,純白金黃色變異彪,想必此子非常人也。那名老者如是想到。
“易涵小兄弟,這《青靈決》和《戮神決》?”李行風故作驚訝地看著易涵丟在桌面的從早市買的兩本秘訣。
“哦,我是第一次來桃花鎮(zhèn),是在早市上看到的,雖是贗品,純當作留念。你要可以送給你?!币缀实卣f道。
“多謝小兄弟好意,老夫豈是奪人所好之人,敢問小兄弟師出何處?”李行風試探道。
“一介山野村夫,何足掛齒。”易涵客氣地說道。
易涵知道遺忘谷這個地方是不能說出去的,所以易涵只能這樣答。
“小二,上菜上酒?!眳栭L風陰陽怪氣地喊道。
沒有大門派支撐,再天才的人這么小的年紀也不會修煉到聚氣煉肉五重境界,在李行風看來易涵**至少在斂息七重之上,但是,精神力卻止在聚氣,看來易涵必定有極其厲害的功法能強行修煉**。
再者易涵的眼神看起來確實像從溝里村里出來的,沒有門派弟子的成熟穩(wěn)重或者囂張跋扈,看來一定是世外高人的關門弟子,這更加堅定了李行風的想法,易涵必定身藏重寶。
想著,李長風眼里泛起一絲貪婪。
不過瞥著易涵桌子上的贗品《青靈決》,李長風心里一震,右手順著肩膀摸到小腹,好像想起了什么震驚的事情。
易涵捕捉到了李長風的眼神的那絲貪婪,心里也是一震,看來提升實力志在必得了,如果真要動起手來,易涵的殺手锏夠這老頭吃一壺了。易涵心想。
“白靈姑娘,你裙子好漂亮?!币缀b作無事地扯著。
“哈哈,是么,謝謝。”白靈姑娘頭也不抬的和兩只寵物逗著。
這時,一旁厲長風投來狠狠的眼光。好像在跟易涵說:“她是我的。”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