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變態(tài)操逼 她心頭大震覺得渾身都熱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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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大震,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男人的目光專注而耐心十足,她的心忽然變得異常酸軟。大文學(xué)
“我……”她嘴唇輕顫,呆呆的看著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他嘴角的笑容更加溫柔:“可能我還沒有說清楚?安安,我愛你,不管你是蘇黎蘊還是安可媛,這輩子我從來沒有這么深刻的愛過誰,所以,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無論你的過去怎么樣,無論你曾經(jīng)愛過誰,我都不會介意,我會用我的一切去愛你,幫你撫平所有的傷口,帶給你想要的平安喜樂,那么,你可不可以相信我一次,把你的未來交給我?”
她怔怔的聽著,不知何時已經(jīng)淚流滿面,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聽到這樣的情話,每一句話都足以觸動她心底最柔軟的那一部分,讓她毫無招架之力,可是,想到死去的寶寶,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住,痛的她喘不過氣來。
顧澤謙俯身,溫柔的用唇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低緩,充滿了誘惑力。
“安安,你考慮好了嗎?我不會跟你說永遠(yuǎn),因為這個詞太沉重,只有時間能證明,但是我有信心,那么,你可不可以對我多一點信心?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愛你,好不好?”
“顧澤謙……”她哽咽著打斷他,害怕他說出更多讓她無法的招架的話,“我會害死你的?!?br/>
“瞎說!”他輕聲斥責(zé)道,“你倒是說說,你怎么會害死我?你害怕虞景耀會對付華臣么?如果你擔(dān)心的是這個,那么我很高興的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可能還沒有那個破釜沉舟的勇氣去和風(fēng)燁對抗,而現(xiàn)在,風(fēng)燁不僅對付不了華臣,它自己內(nèi)部都出現(xiàn)了危機。大文學(xué)還是說,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沒用,只能聽任虞景耀的擺布?”
她拼命搖頭:“不,不是,我相信你,可是……”
“可是什么?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他步步緊逼,不容她有絲毫的遲疑。
“我……我害死了寶寶……”說起枉死的孩子,她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洶涌的流下來,“我是被命運詛咒的人,小時候爸爸媽媽丟下了我,后來阿卓的父母也被我間接害死,寶寶……我也留不住他,我重視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我害怕有一天你也會……”
她的聲音哽咽了,倉皇恐懼的像一個孩子,顧澤謙心疼的將她攬在懷里,溫柔的聲音中含著一絲無奈,“安安,你怎么會這么想?你不是被命運詛咒的人,從來都不是,你也不會害死我,要是你因為這樣的理由拒絕我,那才真的是把我害死了,可憐我追了你那么久,結(jié)果被這樣理由拒絕,我委屈死了?!?br/>
她咬著唇,垂下眼睛說:“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你肯定覺得這是無稽之談,小的時候算命先生說我命硬,爸爸媽媽也不相信,可是沒多久他們就死了,我也不相信,可是這么多年來我身邊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我真的經(jīng)不起了,顧澤謙,如果有一天你因為我而受到什么傷害,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他沉默了,許久才輕聲問道:“安安,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愛我嗎?”
她一震,淚眼盈盈的看著他,臉頰泛起一絲微紅。
“回答我?!笨吹剿木执?,顧澤謙眼中一亮,抬起她的下頜,不允許她有絲毫的逃避。
“我……”她嘴唇輕顫,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矛盾。
顧澤謙忽然笑了:“其實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大文學(xué)如果你不愛我,怎么會擔(dān)心傷害我?你剛才說了,只有你重視的人沒有好下場,你越是重視我,就越是害怕,對不對?”
她微微一縮,帶著哭腔說:“顧澤謙,你不要逼我……”
“你知道的,如果你一旦承認(rèn)了愛我,我就絕不會放手。”他輕吻著她的眼睛,“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這很難嗎?如果你不愛我,那么也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我保證不會勉強你,離開這座小島,我會立刻消失在你面前,絕對不會對你產(chǎn)生任何困擾?!?br/>
“你……”她的唇顫抖的更加厲害,似乎想開口說什么,可是她用盡了力氣卻還是什么也說不出來。
有的時候,說不愛比愛更困難,更何況一想到他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中,她就痛的無法呼吸,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既然說不出不愛,那就是愛了?!彼Φ慕器铮凹热蝗绱?,你還有什么理由不接受我?”
“不!”她神色一變,“不行!我不能那么自私!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萬一呢?你真的不害怕嗎?我……我……”她說著,目光落到自己的右手手心。
顧澤謙眼中有莫名的情緒涌動著,他攥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聲音滿含無奈:“安安,聽到你這么說,我想,我確實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并不是擔(dān)心自己會受到傷害,而是擔(dān)心有一天你會受到傷害?!?br/>
她怔了怔,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你看,我的爸爸也去世的很早?!彼麌@了一口氣,一臉傷感,“媽媽在我十五歲那年跟人跑了,不認(rèn)我這兒子了,我曾經(jīng)也差點有過一個寶寶,可是我和它沒緣,它甚至都沒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上,這樣看來,我重視的人也沒什么好下場?!?br/>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一時分不清他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
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臉色,仍然一臉悲傷:“我以前不明白,為什么他們一個個都不在了,現(xiàn)在我才知道,原來我也是被命運詛咒的人,你看,連你也受到我的牽連,你現(xiàn)在受到這么多的傷害,肯定是因為我愛你,我太重視你了?!?br/>
“不……不是這樣的……”她喃喃道,“這太離譜了!”
“很離譜嗎?”他盯著她的眼睛,幽幽道,“可是我并不這么覺得,這些事實我永遠(yuǎn)也無法忽略,我很害怕,什么事都有萬一,萬一是真的呢?萬一有一天你受到了什么傷害那該怎么辦呢?所以無論我多么愛你,我都不能和你在一起?!?br/>
聽到這里,她才明白他的意思,一時又氣又好笑:“你那些……如果真要這么說,顧阿姨雖然人不在你身邊,但是她還活的好好的呢,顧爺爺也活的好好的,其實的只是意外事件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媽媽還好好的?說不定她早就不在了呢!”說到這里,他的眼底掠過一絲黯然,“還有爺爺,他一大把年紀(jì)了,卻被我連累的連晚年也不得安息,說不定哪天就去了,如果他去世了,肯定是因為我的原因?!?br/>
他說完,心底默念,爺爺,我絕對不是故意要咒你的,事出無奈,您老人家多擔(dān)待點。
“顧澤謙!”她氣的滿臉通紅,“你分明是在嘲笑我!好,我知道我的理由很牽強很可笑,可是……可是……你不是我,你永遠(yuǎn)不會知道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離開的那種感覺,我……”
“我沒有嘲笑你?!彼吐暫宓?,“安安,我知道你很害怕,哪怕是真的,那又如何呢?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我們要做的就是一步步走下去,你總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再也不和人接觸了吧?因噎廢食,杞人憂天,說的就是你!”說到最后一句,他的語氣帶了一絲責(zé)備,但這份責(zé)備也是親昵的。
“更何況,我的經(jīng)歷說起來跟你很像是不是?也許我們兩個人都是命硬的,誰也克不了誰,所以我們在一起最合適?!?br/>
她臉色通紅,滿臉淚水:“不是這樣的,你……你哄我……”
他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就是這樣,不然等我們離開這里,立刻去算個命。”
“我才不信這個!”她怒道。
“那你怎么就信你是被命運詛咒的?”他瞇起眼睛,無奈的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啊,一會兒信一會兒不信,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茫然,良久才說:“可是,假如是真的呢?假如有一你出了什么事,那該怎么辦?”
“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無時無刻不在發(fā)生意外,你是不是要把責(zé)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我們還活著一天,就在一起一天,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你難道真的要為這樣荒謬的理由孤獨一輩子么?”說著,他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滿含幽怨?!昂螞r,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就可以繼承我所有的財產(chǎn),然后去養(yǎng)幾個小白臉。你何樂而不為?”
她噗嗤一聲笑了:“你說真的?那假如有一天我被你克死了呢?”
“嗯,那我就守著你的骨灰孤老一生,讓你魂魄都不得安寧?!彼吡艘宦暎罅四笏哪橆a。
她神色一震,呼吸也變得急促,怔怔的看了他許久,她終于伸出雙手,主動抱緊他,顧澤謙身體輕顫,眼底是壓抑不住的狂喜,他柔聲笑道:“你這樣,算是答應(yīng)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