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連云東有點無奈,但是這明明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如果楊冰冰肯投錢搞這個稀土礦,那么青陽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但是楊冰冰現(xiàn)在好像對北山鎮(zhèn)和孫家務有一種天然的敵視,這讓他有點一籌莫展。
“楊姐,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br/>
“交易?你是說……”
“噓……我什么也沒說,我是說開發(fā)稀土礦?!?br/>
楊冰冰定定的看著連云東,足足有一分鐘沒有錯眼珠,但是連云東就那么直直的迎著她,誰都沒有說話,但是誰都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樣,如果楊姐覺得可以的話,我們的合作就可以繼續(xù)下去。”
“好,成交,我會安排人盡快探查礦脈,交情歸交情,買賣歸買賣,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br/>
“好,既然你找我來主要就是這件事,那么我想飯就沒有必要吃了,你讓龍叔送我走吧?!?br/>
“慌什么,你的利息不要了?”楊冰冰嘴角上翹著說道。
“既然是利息,就先長著吧,什么時候想了,自然會來收的。”
在回去的路上,連云東一聲不吭,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變了,變得利欲熏心起來,變得不知道滿足了,以前要飯的時候,只要人家給個饅頭那就已經(jīng)是千恩萬謝了,從來不會再開口向人家要碗湯,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開始變得野心勃**來,居然學會了火中取栗,居然學會了和魔鬼交易。
沒錯,在他看來,現(xiàn)在的楊冰冰再也不是那個被魔鬼束縛的天使,她也變成了魔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魔鬼,可以想見,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被別人要挾,楊冰冰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物更不會,即便是她想其他辦法解決了林標子之后,下一個肯定會是他,他不相信所謂的恩情,再大的恩情在利益面前都變得蒼白無力,這是一定的。
龍叔的話沒錯,離楊冰冰遠一點,對自己有好處,但是現(xiàn)在才悟到這句話的真諦確實已經(jīng)太晚了,也許今晚自己真的不該來,想到這里,連云東心里不禁一陣長嘆。
站在露臺上,可以看見群山在夜色的籠罩下,顯示出不同的形狀,但是都是同一個顏色,都是黑的,就像是人的心,自私是人的本性,即便是一時的大公無私,那也不過是為了博得自己內(nèi)心的*感,所以,人的心也是黑的。望著遠去的車燈,楊冰冰悵然若失的回到屋里。
拒絕,拒絕,還是拒絕,她將從連云東進入屋里之后的所有錄音聽了三遍,所有的談話都是拒絕,所有的關于林標子的談話都是拒絕,只有最后幾句關于交易的話,但是模棱兩可,沒有說明交易的是什么內(nèi)容,也就是說即便拿出這個錄音,也不可能會對連云東有任何的威脅,相反,很可能會引火燒身。
這個狗崽子不簡單啊,這是楊冰冰的心里話。但是越是這樣,越激起了她的好勝心,還沒有男人在她面前能自動的退出去,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侵犯了她的身體的只有林標子那一個男人,可是殺了他,不就沒有了嗎,連云東,如果你能辦成這件事,你就會成為我的第一個男人,楊冰冰嘴角上翹,好像這件事她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又很沮喪,雖然她的人自由了,可是這一年多的囚禁,使她的身心變得和原來大不一樣了,有時候她在想,或許自己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只是碰巧林標子將自己開發(fā)出來了,開發(fā)出了自己的奴性。
將套頭的羊毛衫脫下扔在了床上,同時被解下的還有毛質(zhì)筒裙,沒有腰帶,只有一個扣子是整個筒裙的唯一固定點,將筒裙固定在她的完美髖骨上,扣子解開,筒裙自然下垂的落在了地上,她也不拾起來,只是從落在地上的筒裙圓圈中邁出,將一只腳抬起放在床沿上,伸手摸到大腿根,將絲襪搓成一個圓圈,直到在腳尖結束。
光著腳漫步在臥室的木質(zhì)地板上,沒有一點的聲音,看著鏡子中自己的光潔身軀,她慢慢解下她的罩罩,在過去的一年多里,林標子不準她代罩罩,再加上后來孩子一直在給奶,所以很明顯她的雙峰有點下垂了,這不是一個二十二歲女人應該有的乳型,所以她經(jīng)常去做雙峰按摩,慢慢的,這才恢復了現(xiàn)在的傲人雙峰,比以前更大了,也更敏感了,就算是自己這樣托舉著,她的溝壑里都能反映出陣陣感覺。
林標子這個王八蛋,他將她變成了一個性妄想者,他必須死。
楊冰冰喘著粗氣將水龍頭打開,冰涼的山水將她漸漸炙熱的火焰澆熄。
回到臥室,將裹在身上的浴巾解開扔在床邊的椅子上,每晚,這是每晚都要進行的項目,不然的話,她就睡不著覺,一條皮鞭,一條鎖鏈,還有一個男人的假東西。
她自己揮舞著鞭子,打在自己的背上,胸部,最多的是打在她自己的腿上,最后,扔掉鞭子狂扇自己耳光,直到筋疲力盡為止,這個時候再看她,哪里還有一點美麗女人的樣子,披頭散發(fā),像極了連云東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
潔白的皮膚上顯露出條條鞭痕,臉龐也顯得微微發(fā)腫,而這時還沒有結束,她又將自己的雙腳都用鐵鏈捆好,用鎖鎖住,蓋上被子,摸索著將男人的假東西進了自己的身體,在片刻的戰(zhàn)栗之后,她沉沉睡去。
“你怎么才回來?去哪里了?吃飯了嗎?”看到連云東進屋,躺在病床上焦躁不安的李夢妮一下子問了三個問題。
“夢妮姐,你想我了?”連云東沒心沒肺的問道。
“呸,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罷了,在這大城市里,咱又不認識什么人,你瞎跑什么呀,萬一出點事怎么辦。”李夢妮臉漲得通紅,顯得很激動,這讓連云東很感動,或許只有這個女人對自己是沒有功利性的,自己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是心歇息的時候。
“沒事,我心里有數(shù),你感覺怎么樣?”連云東笑著坐到了李夢妮的病床邊,一把抓過她的手,仔細的撫摸著,這樣搞得李夢妮感覺很不好意思,畢竟和一個小自己這么多的男孩子有這樣的私情,她的心里還是有一道過不去的坎,只是被連云東那么霸道的強吻了兩次之后,她再也生不起反抗的念頭,特別是剛剛她去看了父親,這更讓她對連云東感激涕零。
她是一個農(nóng)村女人,具有農(nóng)村女人特有的樸素意識,那就是知恩要報,而她身無長物,自己最依賴的父親又被燒成那個樣子,她的心一下子就被擠在了懸崖邊,如果沒有連云東的及時出現(xiàn),或許她會選擇一個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以后你就不要再回孫家務了?”連云東有點心疼的說道。
“那我去哪里?”李夢妮一驚,急忙問道。
“等李叔的傷養(yǎng)的差不多了,我在海洋縣城給你們租一個房子,這樣離縣醫(yī)院比較近,換藥什么的也方便,農(nóng)村的條件太差,不利于李叔的恢復,這樣你也就不用再回去干農(nóng)活了,你看看你的手,都成什么樣了,你才多大啊,你要好好保養(yǎng),我養(yǎng)活你?!边B云東一邊撫摸著李夢妮手心里的老繭,一邊慢慢說道。
等了很長時間,沒有任何的回音,連云東有點奇怪的抬起頭一看,李夢妮的臉上滿是淚水,她的一只手被連云東抓著,一只手受了傷,所以她能做的,就只能是任憑眼淚如決堤的河水般肆意蔓延。
“哎呀呀,這怎么還哭了呢,不說了,好了,好了,讓你回孫家務好不好,都聽你的好不好?!边B云東以為李夢妮是想回去呢,畢竟,即便是那里已經(jīng)燒成了白地,但是那里也是家啊。
“不是,我不是,我是說,你,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李夢妮抽抽噎噎的說道。
“嘿嘿,因為你對我也好啊,我可愛吃你做的飯了。”
“哼,我不信,我做的飯哪里好吃了,你騙我?!?br/>
“呵呵”,連云東笑笑,看到已經(jīng)破涕為笑的李夢妮,有心再繼續(xù)逗她,“想聽真話?”
“嗯,我就是想聽聽你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好,這樣讓我很不安,人家都說了,要死也要死個明白?!崩顗裟輸蒯斀罔F的說道。
“唉,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我喜歡你,你不是說也喜歡我嗎”,連云東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他回頭看了看門口是否關著門,然后身體前傾,伏在李夢妮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我想你,我想要你,我要把你揉進我的身體里,好不好,夢妮姐,給我吧?”
“你,你,怎么這么不正經(jīng)啊你?!崩顗裟葸@是第一次聽到如此令人臉紅心熱的情話,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她,和這個年輕的小男孩在一起,自己總能找到心跳的感覺,而且每一次都是這么強烈,這使她感到羞恥,但是卻有欲罷不能,總盼望著連云東再給自己一次驚喜。
“我怎么不正經(jīng)了?夢妮姐,醫(yī)生來過了嗎?”
“你看看這都幾點了,人家醫(yī)生早來了,估計這會該下班了?!崩顗裟萼凉值?。
連云東拿出手機一看,也是,都晚上十點半了。越是他起身到了門口,打開門向外看了看,長長的走廊里一個人也沒有,于是又縮了進去,順手將門反鎖了,又走到窗戶邊,將窗簾全部都拉上了,李夢妮的眼光跟著連云東的行動,當連云東做完這一切時,她的臉紅透了,從里到外燒的厲害,她知道連云東想干什么,她想反對,但是沒有任何的借口和力氣。
“你,你想干什么?”李夢妮怯怯的問道。
“呵呵,我想干壞事,需要夢妮姐配合,夢妮姐,你配合不配合?”
“不,堅決不配合?!?br/>
“呵呵,夢妮姐,在沒有找到護工之前,我就是你的護工,你都來了這么長時間了,也不洗洗,恐怕都要臭了。”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才臭了呢?!崩顗裟莘纯隈g道,但是連云東說的不錯,自己身上現(xiàn)在的確很不舒服,又不好意思求護士幫自己,所以只能忍著,但是連云東畢竟是個男的,自己,自己難道真要徹底淪陷在這個男孩身下嗎,想到這里,她都感覺自己很無恥,畢竟自己比他大那么多。
但是連云東好像并不在意李夢妮的感受,他自顧自的打開靠墻的櫥子,從里面拿出自己給李夢妮買的各式內(nèi)衣和睡衣以及其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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