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街上一層濃濃的霧四處蔓延,能見度只有二十米左右。但此時的歐式咖啡廳缺坐著七八個人,叼著煙。愁眉苦臉的坐在那里,一句話不說,都低著頭抽悶煙。
“啪”張亮一拍桌子?!拔业炔涣肆?,如果十點李海在不來,老子要端了他狗窩,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把這火放老子身上,老子就特么氣不過,愛咋的雜的吧,我這就打電話通知人,晚上掀了他!”說著張亮拿起手機準(zhǔn)備按號碼。
“我說你吃多了還是起早了?”胡超在一旁起身?!暗饶细鐏砹嗽谡f!”
王華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使勁的攆了一下,等完全熄滅了煙頭。這才說道:“不要急,事情關(guān)系金蛇幫,還有地方政治,我們還不成氣候??!一失足,我們將會永遠(yuǎn)消失在這個地方,或者說,這個世界也說不定!昨天晚上出事,我就料到有這一出,還好外邊的哥們引薦了一個里邊的人,塞了點錢這才知道消息。我看著也著急啊,去他媽的金蛇幫!”
石應(yīng)龍不吭聲,也不知道是傷勢才好,還是不想說話的緣故,只是低著頭,搓著手,盯著地上發(fā)呆。
譚志星和童大牛在一旁抽悶煙,一根接一根。
此時,門口進(jìn)來一個人。瘦高的個子,中等身材,但腳下一雙軍靴踩的地板咔咔作響。強勁有力的腳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抬頭一看,這不是鄧世瑋是誰。
“嘿,小子,你來干嘛?”張亮扯著嗓門嚷道。
鄧世瑋沒有回答他,只是走到座位上,一屁股做下去冷哼一聲。“等人?!?br/>
張亮此時怒火沖到頭頂,本來事情就讓自己頭疼,在加上鄧世瑋這好高騖遠(yuǎn)的態(tài)度,讓他極為惱怒。二話不說挽起袖子走到鄧世瑋面前?!澳闾孛唇裉煺宜朗前??”說著要打人。
“憑你?”鄧世瑋嘴角笑了一下,站都沒站起來。只把頭仰在靠背上,輕輕瞇著眼睛,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就憑老子!”張亮指著鄧世瑋頭頂大罵了一句?!拔也?!”罵歸罵,這里誰不知道鄧世瑋的實力?是的,他有資本囂張。
幾分鐘過后,趙振南走了進(jìn)來。所有人紛紛站起來喊道:“南哥!”
鄧世瑋也跟著站起來問:“南哥,要見我的人你覺得應(yīng)該是誰?敵人?朋友?”鄧世瑋此時極為需要一個滿意的答案。因為自從跟了劉成以后,基本上沒有朋友。如果是敵人,那自己當(dāng)然不怕,但若是朋友,又是從什么地方講起?誰也不知道。
“朋友!”趙振南吸了一口氣,把答案告訴鄧世瑋后,準(zhǔn)備想想白天的該怎么辦,或者說怎么把李海撈出來。但金蛇幫的實力范圍巨大,不是自己想怎么就怎么。但自己手上的槍支,是還有那么多,而且弩的話,簡直不缺,要來一場大的對決,可能是笑話。但讓他們損失慘重,這是覺得可以的。
鄧世瑋嗯了一聲,起身立在趙振南一旁,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是趙振南的貼身護(hù)衛(wèi)。
“金蛇幫有一個酒吧,叫做金鼎!這個酒吧人非常多,面積也很大?!蓖跞A說著,從懷里摸出了七八張照片扔在桌子上。這幾張照片包含了金鼎前后左右明處的所有視覺,金鼎在市中心片右邊的繁華地帶,但巷道太多,容易走散,而且不宜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火拼。如果是自己大規(guī)模出動的話,完全不可能,一來太明顯,二來雙方實力基本不是一條平衡線。
趙振南仔細(xì)的看著這里的布局?!扒吧诜藕昧嗣矗俊壁w振南隨手拿起一張照片,把目光放在照片上金鼎側(cè)邊的四個穿西裝的人身上,如果猜的不錯,這幾個人應(yīng)該就是保鏢,或者說是職業(yè)打手。從身形看得出來,和李海一樣都是倒三角形的上身,而頭型清一色的平頭,目光兇狠,站立筆直。
“好了!”王華簡單明了的回答。
“小瑋,你是特種兵出身,對于武器你比李海更為了解,我交幾十個人給你,如何?”趙振南笑著,沖鄧世瑋看了一眼?!安还苡檬裁捶椒?,這幾十個人,你要訓(xùn)練成刀尖,或者子彈,一擊斃命!真理只在子彈射程之內(nèi)啊,兄弟?!?br/>
“人我可以帶,這個團(tuán)隊不能用以前的名字,由我來命名!”鄧世瑋說這話,其實心里也噓!他不知道趙振南會不會同意他,更不會知道這樣會不會讓趙振南覺得他這是得得寸進(jìn)尺,但自己人就是這樣,個性就是這樣,既然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反悔也沒用。
在場的所有人都詫異,紛紛盯著趙振南,簡直要把一個大饅頭塞嘴里。都覺得這個人瘋了,南哥怎么會答應(yīng)他!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趙振南也是和平時一樣,輕輕一笑?!翱梢?!我還會給你五十萬現(xiàn)金發(fā)展!但你要知道,他們的命就在你的手上,你的命也同時系在他們身上!團(tuán)隊不是一個人就能拉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