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遙付完錢,服務(wù)員離開。
前一刻還死樣活氣,恨不得趴一輩子的鐵鍬,迅速復(fù)活。他騰的一下站起身,背上包就要上演虎口脫險。
“小鐵子,你要干什么?”云非遙也站了起來,只是有些晃晃悠悠。
“當(dāng)然是離你遠點?!辫F鍬很有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感覺。
“哼……你扶著我,陪我出去散步?!痹品沁b也把手里的小包往身上一挎,道:“不然,治你大不敬之罪?!?nbsp; 保衛(wèi)媳婦2
“哇哈哈哈哈……”鐵鍬揮揮手,甩開大步就走。他道:“小鐵子造反啦……太后,咱們就此88吧?!?br/>
“鐵鍬,你給我站住?!痹品沁b嗔道。
“錢付完了,你讓服務(wù)生抓我吧?!辫F鍬不但不站住,反而走得更快了。
過河拆橋的事,還能站?。块_什么玩笑,傻子才站住呢。
“我要發(fā)微博,吃藍『色』小『藥』片能否讓女人在床上獲得滿足……”云非遙聲音不大,就像唐僧在念緊箍咒。
鐵鍬已經(jīng)走出快十步,一聽這話兩步就躥了回來,速度比孫猴子的筋斗云還快。他一把捂住云非遙的嘴,道:“別說了……你就是徒步去西藏,我都陪你去?!?br/>
這時,已經(jīng)到了晚飯的飯口,大廳里又來了許多食客,看了兩人的情形,紛紛側(cè)目。
云非遙拿下鐵鍬的手,癡癡笑著問:“你扶著我去西藏???”
鐵鍬的臉,糾結(jié)得就像『揉』了半小時的廢紙團。他認命的道:“只要你不再提藍『色』小『藥』片,我背著你去都行?!?br/>
云非遙認真地考慮一下,道:“你還是抱著我去吧?!?br/>
“你就是騎著我去都行……”鐵鍬拉起云非遙就走,想要先離開這個地方。
云非遙這橋不但不能拆,還得加固!
兩人往大廳門口走,云非遙走了兩步,又要鐵鍬在后面跟著,她走前面。
“你都晃悠成不倒翁了,還在前面走?”鐵鍬奚落道。
“既然是不倒翁,就倒不了啦?!痹品沁b用力把鐵鍬往后拉,道:“藍『色』小『藥』片,你上后面去……上后面去……”
“行,啥也別說了?!辫F鍬趕緊往后退,頗有百依百順的意思。他道:“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活祖宗,前面走吧……”
天大地大,喝醉的人最大。何況,云非遙動不動就來句藍『色』小『藥』片,實在惹不起。
兩人換了位置。
原先是鐵鍬在前,拉著云非遙走?,F(xiàn)在云非遙在前,拉著鐵鍬走。 保衛(wèi)媳婦2
云非遙走得跌跌撞撞,但是趾高氣昂。就像穿了花盆底鞋,去逛御花園的清朝公主。她的身高,有一百六十多公分。鐵鍬的身高一百七十多公分,低著腦袋跟在后面,又被云非遙拉著,亦步亦趨像極了貼身小太監(jiān)。
“我不是太監(jiān),我是駙馬……受氣的駙馬……”鐵鍬心里不停地催眠自己,好讓自己能稍微平衡些。他止不住地盤算,是不是出去找個地方殺人滅口。不然,他這輩子算是毀云非遙手里了。
兩人快走出了門口的時候,嶺南酒家的迎賓,領(lǐng)著七八個人客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正是錢斌。
云非遙醉眼『迷』離,根本沒有注意前面的人是誰。
鐵鍬在后面低頭扮太監(jiān)和駙馬二合一的角『色』,也沒看見。
他們兩個都是跟著感覺走,錢斌可是眾里尋他千百度。
錢斌站在門口也不管云非遙,只是對著鐵鍬冷笑道:“姓鐵的,你以為躲在這,我他媽就找不著你了?”
鐵鍬聞聲抬頭,看錢斌滿臉戾氣的站在前面。身后還有好幾個人,同樣目光不善的看著自己。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停住了腳步,暗道:“難道真像云非遙說的那樣,這孫子因為我掃了他的面子,心中記恨。所以,特意找過來對付我?”
鐵鍬又看了看云非遙和自己拉在一起的手,自嘲道:“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云非遙酒勁上頭,暈暈乎乎的還不知道怎么回事,拉著鐵鍬繼續(xù)往前走。可她忽然覺得拉不動了,不由得回身嗔道:“走啊,停下來干什么?”
“走不了啦!”鐵鍬知道錢斌來意不善,但并不怎么緊張。他和云非遙還在嶺南酒家,大庭廣眾之下,只要錢斌智商還高于平均線,應(yīng)該不會『亂』來。他努了努嘴,示意道:“你的……那個……你看看誰來了吧!”
鐵鍬本想說你男朋友來了。
可是,他正和云非遙手拉手,這么說大大的不妥。
而且,他內(nèi)心中有種不愿意深想的原因,就是不想承認錢斌是云非遙的男朋友。所以“你的男朋友”到了嘴邊,就變成了“你看看誰來了”。
鐵鍬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里還不斷的提醒自己:“云非遙說了好多遍了,錢斌不是她的男朋友,不是她的男朋友……”
“誰來啦?”云非遙根本不回頭看,只是左右搖著鐵鍬的胳膊,撒嬌似的嗔怪道:“你快告訴我???”
“錢斌。”鐵鍬無奈的道。
云非遙嘟著嘴抱怨道:“小鐵子,你煩不煩?。课叶颊f了多少次,別在我面前提這個人……”
“我不提也不行啊……”鐵鍬指著臉上肌肉都在抽搐的錢斌,嘆了口氣道:“你煩的這個人,就在你身后。”
“我他媽廢了你!”錢斌再也忍耐不住,罵了一嗓子,人就要往上沖。
錢斌對鐵鍬早就恨之入骨。上午的時候在咖啡館,只有他一個人。要不是怕吃虧,當(dāng)時就得收拾鐵鍬。現(xiàn)在他人多勢眾,底氣十足,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 保衛(wèi)媳婦2
可是,錢斌想發(fā)飆。旁邊一人卻伸手擋在他的胸前,硬是把錢斌攔了下來,還用胳膊頂著他往后推。這時,隨錢斌同來的人,一起上前擁住錢斌,不讓他動手。
云非遙聽到背后混『亂』紛紛,還有人罵三字經(jīng),終于被吸引了注意力,轉(zhuǎn)過了頭??赡苁呛染频脑颍品沁b的反應(yīng)有些慢。她呆呆的看了錢斌幾秒鐘,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剛才和鐵鍬說話時的輕嗔薄怒也消失了,面容變得漠然。
她很厭惡地道:“錢斌,你來干什么?”
錢斌不理云非遙,只是滿臉怨毒地看著鐵鍬。他現(xiàn)在對云非遙根本不感興趣,只是想把鐵鍬生吞活剝,以解心頭之恨??墒?,同來的人一起死死擠著他,根本沒有辦法行動。
鐵鍬看暴走的錢斌被攔住,剛剛踏前的腳步也往后退。
不過,他并沒有放松,而是非常的警惕。
現(xiàn)在的錢斌,就像動物園里被搶了香蕉的大猩猩。別說智商,就連理智都沒有。
萬一攔著錢斌的人,撒手讓他出籠,事情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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