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華再換了一些材料的辟谷丹后便又鉆進房里閉關。一年之后的某天,整個山峰內響起了陣陣鐘聲,清鳴入耳,沁人心脾。天華知道五峰會武就要開始了,便整理東西,起身向門外走去。
“陳兄,準備的還好吧”憐兒也從房門中走出來問道。
“嗯,勉強到了中期頂峰,憐兒步入后期,應該能拿個好名次?!碧烊A看到憐兒已經是后期修士,想到自己和憐兒的資質差別,暗自嘆了口氣便沒說什么。
當天華和憐兒趕到紅云峰主峰內,只見大殿外黑壓壓的擠滿了低階弟子,估計有一千多位。
“各位師侄,馬上就是我齊云巔五峰會武的時候,接下來兩位結丹師祖會帶領各位去師門大殿,現(xiàn)在站好兩隊,不得喧嘩”一名筑基期老頭說道。
領隊的兩名結丹修士就是紅云峰的兩位峰主,黎花姿和宋世雄他老祖。天華和憐兒站到了黎花姿這一隊,黎花姿一眼看見他們兩個就向他倆走來。
“不知黎師祖有何事”天華一見黎花姿過來,馬上拱手說道。
“沒你事,一邊呆著去。陳憐兒,修煉過程中沒出現(xiàn)什么異常吧”黎花姿斥退天華后,對著憐兒問道。
“回稟師祖,弟子并沒感到什么異常。”憐兒恭敬的答道。
黎花姿一手搭在憐兒肩頭上,手上靈光,雙目緊閉,似乎在憐兒體內找什么東西?!班?,的確沒出現(xiàn)。這是我的傳音符,你拿著,如果以后在修煉過程中碰到什么異常狀況,立馬用著傳音符通知我”黎花姿說完就扔給憐兒一紙符錄。
“不知黎師祖和掌門有沒有商量出營救流師的計劃?”天華見黎花姿要走,連忙問道。
“還沒有,若是有用得著你的地方,自然會聯(lián)系你?!崩杌ㄗ祟^也不回的說道。
“憐兒,沒事吧,剛才黎師祖在在你身上做什么?”天華見黎花姿走后,便轉頭向憐兒問道。
“沒事,我也不知道師祖在做什么,可能是體質的原因”憐兒想起了掌門說過的‘yīn靈九邪’之體,心中又多了分擔憂。
“九邪之體以后肯定能早到方法解決,不用擔心了。黎師祖對你這么在意,肯定能有辦法,等這次會武完了,再去找她問問?!碧烊A安慰道。
“肅靜”一聲巨吼,震得天華身形不穩(wěn),這千多名低階弟子也晃了幾下。“你們分成兩隊,站到這邊來,我和宋師弟用飛行法寶帶你們去師門大殿?!闭f這話的正是黎花姿。身上散發(fā)出驚人靈壓,底下弟子無一人再敢多嘴,紛紛自覺的分成兩隊站開。天華和憐兒自然是站到黎花姿這邊。只見黎花姿伸出玉手,從手心出飛出一雪白玉盤,在空中旋轉著逐漸變大。最后竟有五六十寬廣,蓋住了一小半山峰。
“這就是結丹修士才能煉制使用的法寶”天華心中一驚。
“都上來”黎花姿說了句就飛到玉盤上,天華他們也都陸續(xù)的上去。再看宋世雄他老祖,拿出的是一座灰sè巨舟,聲勢同樣驚人。
沒過多久,天華他們就到了師門大殿,里面已經站滿了約有六千多名低階弟子。大殿前方玉臺上站著的都是各峰結丹師祖。
“各位齊云巔弟子,在下是本宗掌門。今天是本宗五年一次的五峰會武,請各位jīng盡全力,謹慎對待,凡是表現(xiàn)優(yōu)秀,取得名次者,都有重賞?,F(xiàn)在各位去隨機抽取比賽玉簡,所有場次信息都在玉簡內。拿好自己的玉簡,去對應的師門廣場競技臺內等候比試?!钡琅坶L須掌門在玉臺上說道。
天華也抽了塊玉簡,‘一千零一號,第一場比試,第九十八臺,對陣一千八百五十二號’。天花看了下,沒說什么就準備去師門廣場上了第九十八臺。
“陳兄,你在哪號臺?”憐兒抽了玉簡后問道。
“第九十八,你呢?”天華看了眼遇見說道。
“第一百二十八號臺,陳兄,小心點,打不過就認輸,別硬撐,上了競技臺,不管生死?!睉z兒面sè憂慮的說道。
“嗯,你把我想說的搶著說了。沒事,你放心”天華笑著說道。
“呃,那我先去了,等下打完再見”憐兒抱歉著說道。
天華看了眼第九十八號競技臺,寬廣十丈,整個競技臺被法陣光幕籠罩,法陣之上站著位筑基師叔觀戰(zhàn)。天華取出玉簡對著法陣光幕一按,整個人就進入法陣,站在競技臺上。臺上空無一人,看來那個第一千八百五十二號還沒來,天華閉目沉思,想了想這一年來的成果,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自忖不碰上特別厲害的后期巔峰,一般弟子應該不是對手。這是臺上來一位和天華一樣的煉氣中期巔峰弟子。
“在下陳天華,見過師兄”天華本著‘買賣不成情意在’的想法,對著那名弟子拱手說道。
“在下劉凱,見過陳師弟”那劉凱也回道。
“兩位師侄既然已經到場,那老朽就說幾點。比試過程中不得蓄意傷人致死,點到為止。若有危及到生命,老朽會出手相助,但也等同于被助者認輸,若是老朽救助過晚,師侄不幸身亡,那也只好任命。凡是師侄主動認輸或者由我判定再無反擊能力,則比試結束。雙方離場。既然二位師侄已經知道了規(guī)則,那就開始吧”老者在上空說完就飛到了一邊看著他們兩人。
“陳師弟,劉某得罪了”劉凱說完就一躍而起,手中拿著中品長劍沖向天華。天華也不敢輕視,取出烈焰冰霜兩把短刃,身影一躍,迎了上去。
在一座競技臺上,一名煉氣后期弟子對著一名紅衣少年拱手說道:“尤師兄,沒想到第一場就和你碰上了,在下不打了,認輸?!?br/>
“林師弟,還沒打就認輸,太無趣了”那尤師兄看都沒看那林師弟一眼,手中撥弄這一只金筆說道。
“尤師兄說笑了,打不打結果都一樣,林師弟我還想留點實力對付下一場比試。在下失陪了”那林師弟剛上臺沒說幾句話就下臺走了,好像他走錯了競技臺一樣。
旁邊的一位筑基老者說道:“本場筆試,尤玉生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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