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在那里,來取便是?!?br/>
檢驗結(jié)果早出來一天,她也能早一天離開這里,她可不想跟一個冷血又不近人情的家伙共處一個屋檐下。
“我們約定好的,檢驗結(jié)果出來之后你必須得告訴我,休想再找機會躲著我。”
冷墨風沒再說話,旋開腳步出了房間。
姬雨落望著關(guān)閉的房門許久,心道,這個冷墨風好生奇怪,剛才的對話中明明就帶著關(guān)切的成份,可眼神卻寒如冰潭,昨晚還抱著自己笑得那么曖昧,現(xiàn)在卻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真是個矛盾的家伙。
腰部被那個張醫(yī)生重新用石膏固定了,姬雨落廢了好大的勁才坐起身來,要她一直呆在房里不出去,她怎么呆得住,更何況她傷的是腰,又不是腿。
晴天不知做什么去了,姬雨落喊了她兩聲都不見她應聲,無法,她只得自己去衣柜間找了件布料稍多一些的衣服套上,每動一下,身上都要疼得咬碎了牙。
真不明白為什么要在腰上綁這些奇怪的東西,動都不能動,只不過是小傷而已,卻弄得跟要死要活似的,太小題大做了。
姬雨落開門出去時,竟意外的沒有看到晴天,她禁不住有些奇怪,以往晴天聽到她出來都會立即跑過來的,這會兒去哪兒了。
沒再想太多,姬雨落獨自沿著走廊往外走,平時沒覺得有什么,可現(xiàn)在卻感覺這條通道意外的長,她一只手托著疼痛的腰,慢慢地往前走。
途經(jīng)冷墨風的房間時,姬雨落特別的看了一眼,房門緊閉著,她走過去想敲門看看他在做什么,可是,她的手剛抬起來,忽然從門內(nèi)傳出一道低沉地男中音來。
“可有查到什么?”冷墨風的聲音。
“你還別說,我還真有個大收獲?!辈氛鸬穆曇簟?br/>
卜震?他什么時候來的?
他不去找她要戰(zhàn)袍,呆在冷墨風房間里做什么。
“說。”
“我去找了之前冷叔見的那個男人,他怕惹事上身不敢說,最后在我的威逼利誘下,他才說出了那天,跟姬雨落一起駕飛機出去的兩個人是誰?”
姬雨落?
他們談論她做什么,還有,什么男人,什么飛機的,她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姬雨落放下了敲門的手,靜靜地站在門外聽了下去。
“是誰?”冷墨風聲音中帶著股急切。
“一個是當紅明星邰靈兒,另一個是她的私人助理?!?br/>
“邰靈兒?”
冷墨風陷入沉思,半晌之后才道:“這么說,姬雨落的死因,只有她們兩個知道內(nèi)情?!?br/>
“還有一個人,但不巧的是,那個人之后不久也死了,是車禍。?!?br/>
“誰?”
“那天的直升機駕駛員?!辈氛鹫f道。
冷墨風一怔,這是巧合,還是蓄意謀殺?
卜震見冷墨風的表情,說道:“我跟你想的一樣,這絕對不是巧合,極有可能是蓄意謀殺?!?br/>
門外的姬雨落震驚了。
他們在說什么,謀殺?
聽他們的意思,她跟什么駕駛員被人謀殺死了,可是,她明明還活著啊,冷墨風和卜震都知道的,怎么轉(zhuǎn)眼又說她被人謀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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