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翻墻進入高檔小區(qū),擁有解鎖手的秦夏,可以說是一路上暢通無阻的進入大樓,然后進入了凌秋芝居住的房屋里面。
時間差不多是凌晨三點,這個時候,凌秋芝早已經熟睡。
先前,秦夏在屋子里轉悠了一番,沒發(fā)現(xiàn)任何有用的東西。
如今,他輕輕推開了凌秋芝居住的房間,聽見了凌秋芝均勻的呼吸聲。
房間拉上了窗簾可謂是一片黑暗,但對于具有夜視能力的秦夏來說,房間里的一切他都看得清。
床頭柜上擺放著一個小藥瓶,秦夏走去拿起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是一瓶用于改善睡眠的小劑量安眠藥,看來凌秋芝的睡眠質量不太好。
放下藥瓶,秦夏從空間戒指里面拿出了一根足足有十米長的麻繩。
為了獲得制作萬能藥的材料,秦夏只好對不起凌秋芝了。
輕輕掀開被子,秦夏看到了身著睡裙的凌秋芝,這個凌秋芝的年齡和趙淑珍差不多,而且她和趙淑珍一樣,不管是面容還是身材都保養(yǎng)得極好,根本看不出實際年齡。
過來之前,秦夏早已經將龜甲縛捆綁方法記住了。
將麻繩從凌秋芝脖子下面穿過,秦夏一點一點將凌秋芝捆綁起來。
因為凌秋芝吃了安眠藥的關系,即便秦夏的動作有些粗魯,但凌秋芝也沒醒來。
只不過,當秦夏快把龜甲縛完成時,他發(fā)現(xiàn)凌秋芝滿臉潮紅嘴里發(fā)出奇怪的聲音,在繩子的摩擦之下,她肯定是夢見了極為羞恥的場景。
對于這種事情秦夏很抱歉,他也是沒辦法的??!
捆綁完畢后,為了保險起見,秦夏還給凌秋芝戴了個眼罩。
之后,秦夏將凌秋芝弄醒,從睡夢中醒來凌秋芝立馬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綁起來了。
凌秋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用什么方式綁住,總之,她現(xiàn)在一動不敢動,只要她動一下,渾身上下都會出現(xiàn)異樣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旁邊出現(xiàn)一個低沉的聲音,“我想知道一些事,一些你隱藏起來的事?!?br/>
“我,我不知道你要知道什么?”凌秋芝膽戰(zhàn)心驚的詢問。
“說說你創(chuàng)辦貼身閨蜜內衣公司的錢是從哪里來的吧?!?br/>
秦夏站在床邊壓低聲音朝凌秋芝詢問,給人端莊典雅的凌秋芝,穿著睡裙用龜甲縛捆綁著,這樣一個畫面看起來著實無比誘人。
但秦夏沒去想奇怪的事,凌秋芝創(chuàng)辦貼身閨蜜內衣公司是在八年前。
而八年前,秦夏被父母送入了方偉國的家里面,這兩個時間點重合在一起絕對不是巧合!
“那,那筆錢是我丈夫的死亡賠償金?!绷枨镏]有隱瞞。
“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從事什么職業(yè)?”秦夏繼續(xù)詢問。
“他,他……”對于這個問題,凌秋芝居然吞吞吐吐回答不上來。
“為什么不說?”秦夏的耐心有限。
“我不知道……”
“哈?”
“我對他一無所知,你知道我女兒凌菲,她之所以跟我姓,因為我不知道我丈夫的姓氏,我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八年前,他說自己要去一個地方,如果回不來的話,我會得到一筆死亡賠償金,后來他沒有回來,而我賬戶里面得到了一筆錢!”
秦夏不相信這件事,“凌菲是你和你丈夫的女兒對吧,八年前,凌菲起碼有十幾歲了,你和你丈夫生活了十幾年,怎么可能對他的事情一無所知?”
“我們沒有生活在一起,他只是偶爾出現(xiàn)?!?br/>
“……那樣一個神出鬼沒的人,你居然愿意給他生孩子?”
秦夏絕對不相信這種事,“你肯定隱瞞了我一些事,請你老實一點,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
“請問,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凌秋芝自然是隱瞞了一些事,但她并不清楚秦夏想要知道什么,以及想要做什么,所以她不敢把一些事說出來。
“八年前發(fā)生了一些事,你丈夫很可能參與了那件事,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秦夏這樣說,凌秋芝心里松了口氣,她有些擔心說話的那人是沖閨蜜公司而來。
猶豫了下,凌秋芝居然說出這樣一件事,“我,我丈夫,其實他以前是紫荊市的地頭蛇……”
“你是他的情婦嗎?”秦夏猜到這件事。
“不是!”凌秋芝有種遭受了羞辱的感覺,“他沒和其他女人組建家庭,他之所以神出鬼沒不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目的是為了保護我們母女倆!”
“抱歉,請繼續(xù)說。”
“他是地頭蛇,經常有人花錢找他辦事,某天他告訴我,說是有人請他做一件事,他本打算做完那件事就金盆洗手,但沒想到他再也沒有回來?!闭f起這件事,凌秋芝有些傷感,聲音哽咽了起來。
“你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秦夏繼續(xù)詢問。
“他叫劉騰?!绷枨镏タ偹阏f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
秦夏記下這個名字,“你能夠說說八年前的情況嗎?”
躺在床上被捆綁著的凌秋芝搖了搖頭,“時間過去那么久,很多事我都記不清楚了,而且,他從來不對我說他的一些事,他也不讓我管他的事,我經常勸他做個普通人,而那天他答應我,說是有人拜托了他一件事,只要把那件事解決了便能夠得到一大筆錢,而他也會金盆洗手做個普通人。”
秦夏想了想繼續(xù)詢問,“你剛才說自己得到的那筆錢,究竟是他的死亡賠償金,還是他幫別人做事得到的錢?”
“我不清楚,他說如果自己回不來,會有一筆錢轉入他卡里面,我知道他卡的密碼,所以……”
“那你有沒有查過,那筆錢是誰轉過來的?”
“我查了,錢是牛義轉過來的,劉騰和牛義是朋友,應該是他拜托了牛義做這件事?!?br/>
“牛義?”秦夏心里咯噔了下,他見過這個名字,“你說的牛義該不會是中海市的牛頭梗吧?”
“沒錯,他以前和劉騰的關系很好,不過,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br/>
秦夏沉默下來,他還真沒預料到這件事居然與牛頭梗有關!
也許,八年前的事情,牛頭梗也參與了。
從凌秋芝這里問不出其他的事情了,不過,秦夏算得上是有很大的收獲,他俯身下去,打算把捆綁住的凌秋芝松開。
而這時候,凌秋芝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先前沒有人告訴過秦夏,其實秦夏身上有股令人很舒服的獨特氣息。
雖然凌秋芝沒和秦夏怎么接觸過,但她憑借秦夏身上的氣息,認出了捆綁自己的人是秦夏!
凌秋芝很想掩飾自己發(fā)現(xiàn)了秦夏,但她渾身上下抑制不住顫抖起來,她有種被羞辱的感覺,她忍不住朝秦夏質問,“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被認出來了,秦夏心里咯噔了下,他默默松開凌秋芝,收起繩子后把床頭燈打開。
凌秋芝翻身起來摘下眼罩,果然是看到秦夏站在床邊,此時此刻的她又羞又氣!
“凌姨,很抱歉,我也不想這樣對待你,但我在調查一些事,你應該聽趙淑珍說過我的事情,八年前,我父母將我送去趙淑珍家里寄住,然后他們一去不復返,我現(xiàn)在已經確定,我父母的事與你丈夫有關,如果沒猜錯的話,八年前有人請你丈夫做的事,很可能是去圍堵我父母!”
秦夏說出這樣一件事,凌秋芝驚得捂著嘴。
“即便到了今天,也許暗地里有人還在找我,為了搞懂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總之,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
秦夏彎腰朝凌秋芝道歉。
凌秋芝慌忙搖頭,“你不需要道歉,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才需要道歉,我對他的事真的一無所知?!?br/>
“我相信你!”秦夏認真看向凌秋芝,“公司的事,請凌姨你好好打理,如果某天你想起了其他事情,請務必告訴我!”
秦夏打算離開了,但被凌秋芝一把抓住手臂,凌秋芝擔憂的看向秦夏,“接下來,你肯定想要去找牛義對不對,你千萬不要去,牛義是個瘋子,他殺過很多人,你不是他的對手!”
“即便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鼻叵牟缓靡馑嫉男α诵?,“我已經被牛頭梗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