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牛的以后再說,咱的運輸艦呢?”楊大利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就剩下兩人的機甲了。
“我設(shè)定的自動返回程序,現(xiàn)在估計應該到了,咱倆先找個星球呆一呆,我看看能呼叫到星際快客不。
星際快客,顧名思義,就是地球的taxi,隨叫隨到,只要不是未探索的區(qū)域,提前使用網(wǎng)上支付功能,付一半的路費,共享自己的位置,肯定能夠前來接你。
無生命星球并不代表著沒有大氣層,在一光年外,兩人隨意的找了顆死星降落了下去。
死星是無生命星球的統(tǒng)稱,有生命但無智慧的星球叫原星。
死星有可能從來沒有過生命,有可能有過卻遷移走了,也有可能是因為戰(zhàn)爭而變成了死亡星球。
而現(xiàn)在兩人所在的這可星球便是死亡星球。
剛一降落,大量如同在月球基地見到過的死亡生物立刻撲向了兩人。
“兄弟,注意隔離系統(tǒng),這些生物都有劇毒,全是萊哈瑪星系做的!”強森收起了聚光炮,揮舞著光劍如同割草一樣收割著這些死物。
讓楊大利詫異的是這些死物的實力,竟然連月球基地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萊哈瑪星系是做什么的?為什么要毀滅這個星球?”
“萊哈瑪星系是一個獸類生物星系,全由蛤蟆組成,他們?yōu)榱藬U充自己的族群,用自己分泌的毒液感染這個星球,殺死所有生物后,再改變這個星期的環(huán)境,讓族人遷移過來!全都不是什么好鳥,損人利己,惡心至極!”強森飛快的把撲來的死物請教一空后,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
“這是什么毒劑?難道什么人都能殺死?”
“神經(jīng)毒劑,對修真系的無效,古武會氣功的也無效,不過除了賽亞系,第五世界能抵抗這玩意的幾乎沒有,全都得依靠電子設(shè)備。據(jù)說炎龍大帝曾經(jīng)向滅掉他們,后來因為第六世界入侵,事情也不了了之,現(xiàn)在他們又有擴張的意圖,最出名的莫過于那個流浪的小皇子艦隊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休息了一番后,強森開始扎營,建造防御設(shè)施,“休息會吧,可能得一兩天星際快客才能抵達!”
楊大利點了點頭,“這屬于什么星系?”
“我也不知道,不過已經(jīng)出了混亂星系,再有個幾百光年,就能抵達炎龍殘部外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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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星系深處,一顆無名星球上,龍將軍看著遍地的裝甲戰(zhàn)車還有各種戰(zhàn)艦,嬌喝道:“出擊??!”
浩浩蕩蕩的裝甲部隊立刻沖向了附近的星球,猶如落地生根的種子,迅速占據(jù)一顆顆無人星球,一輛輛采礦車放了下去,整個勢力如同滾雪球一般,迅速壯大,把一個個星系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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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資源爭奪戰(zhàn)仍在繼續(xù),不過北亞因為指揮官的失蹤,如今已經(jīng)全部退回了北亞境內(nèi),只剩下了華國與后繼無力的斯西法聯(lián)盟起一些小的摩擦。
斯西法之所以后繼無力,完全是因為科技的原因,非洲的晶體制造中心,已經(jīng)無法再繼續(xù)工作了,畢竟地球資源有限。
而華國則是要好了許多,有著眾多金屬板的工作,只要有光,能量就不會缺少。
然而,剛剛平靜的地球,仍舊被拖進了一場戰(zhàn)爭,那就是流浪的萊哈瑪艦隊,逃逸的的救生艙降落在了地球上。
鎂國人口在戰(zhàn)亂中損失了不少,但仍舊有著數(shù)億,在斯西法和華國這種對空域高度重視的領(lǐng)土上,萊哈瑪王子肯定不會選擇降落,而是掉在了北美洲的腹地。
在外太空流浪了數(shù)月,饑餓的萊哈瑪王子立刻用自己龐大的不像話的舌頭卷了幾個人放到了口中。
“呸呸??真難吃!該死的垃圾,竟然敢封鎖宇宙,哼哼,還是我聰明,藏進了一顆流星后”
萊哈瑪王子昂首四望,把各種植物,各種生物全都品嘗一遍后,頹然坐到了地上,“連個好吃的都沒有,太折磨本王子了!”
“對了,可以讓孩子們出來玩玩!”
發(fā)了一會呆,萊哈瑪王子用力鼓動自己充滿疙瘩的皮膚,最后一顆顆爆裂開來,有的迸濺到了水里,有的迸濺到了鳥身上,有的到了地上奔跑的螞蟻身上。
攜帶者這些黃色液體的生物,紛紛奔向了四方,也有的無意間把這些液體滾動到了皮膚上,或者毫不在意的吞食了下去。
一座樹林里,一對倉鼠夫婦正在挖洞,準備潛入遠處的農(nóng)場里偷些吃的。
忽然,其中一只倉鼠被一支螞蟻咬了一口,十秒后,這只倉鼠長大了嘴巴,睜著猩紅的眼睛,咬在自己的伴侶脖子上。
深夜,農(nóng)場變的寂靜下來,農(nóng)場主看著熟睡的妻子和六歲大的女孩,溫馨的笑了笑,給兩人蓋上了厚厚的羽絨被,外面已經(jīng)起風,似乎想要下雪了。
“吱吱吱???”
農(nóng)場主忽然看到外面兩只亂叫的小倉鼠,看了看外面飄動的落葉,“哦,小可愛們,你們似乎挨凍了,進來吧,可不要肯壞了我的家具!”
“吱吱吱???”
昏暗的燈光下,農(nóng)場主沒有看清兩只倉鼠猩紅的眼睛,以及垂落的口水,輕輕拉開了屋門。
“哦,上帝,該死的,你們怎么咬人??!”
看著腿上依舊咬著不松口的兩支倉鼠,農(nóng)場主揮動著門后的長槍,把倉鼠打飛了出去。
而腿上,卻留下了四個黑漆漆的傷口,農(nóng)場主有些頭暈,連忙拉開了一旁的抽屜,取出了消炎藥和解毒藥吞了下去,然后轟然倒地。
十秒后,農(nóng)場主忽然站了起來,瞪著和倉鼠一樣的眼睛,嗅了嗅空中的氣味,沖進了臥室。
許多同樣的事情還在發(fā)生,由北美腹地逐漸向四周迅速擴散。
愛荷華、內(nèi)布拉斯、南達科他逐漸陷落。
“威廉,我們不能再繼續(xù)防守了,必須請示上面投放投放湮滅彈!”
“no!no!no!!,里面還有很多活著的人,這罪惡是戰(zhàn)爭引起的,這是上帝的懲罰!他們不應該承受這些!!”印第安州的州長站在封鎖的前線,看著大量穿著裝甲以及開動機甲的人,對著肯塔基州的州長吼道。
防守前線的士兵已經(jīng)兩天沒有休息,勾動扳機的手指,似乎都變得僵硬,一柄柄電槳槍,一門門電槳炮,噴射出的電槳迅速分解沖來的怪物,但仍不能抵擋海量獸潮的沖擊。
許多穿著裝甲的戰(zhàn)士,被一個個怪物撲倒在地,拖進了獸群,然后開始破壞防御系統(tǒng)。
穿著裝甲的戰(zhàn)士無論如何掙扎,都掙脫不了這些怪獸的束縛,最后,穿著機甲睜著猩紅的眼睛向著原本的防線沖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