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下了樓,找到黃陽平和齊學海。
兩人現(xiàn)在隱蔽在明浩竹藝對面的一間出租房里,因為地勢高,視野很好,可以清楚看到對面店門口的一切。
“那兩人現(xiàn)在在哪里?”方明湘心急火燎地問。
“在旁邊的一家餐館吃飯?!秉S陽平回答道?!艾F(xiàn)在天還沒有黑透,估計他們不會這么早動手,踩好點后,等周圍的店打烊了,才會開始動手。”
作為擅長偵察的退伍兵,這是最簡單的常識,所以對自己的判斷非常有自信。
方明湘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才七點半,這邊大多數(shù)店,都是九點左右關門,還有得等。
很想過去把那兩個人抓住毒打一頓,考慮到捉賊拿贓,還是得忍耐一下。
既然這里有人來了,也不知道鄉(xiāng)下父母那邊,有沒有過去。
想到這里,拿出大哥大,給家里打電話。
“明湘,這時候打電話,有什么事嗎?”方爸方媽此時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見女兒打電話回來,問道。
冬天到了,鄉(xiāng)下就閑下來了,她們又不喜歡跟人打牌搓麻將,看電視就成了唯一的消遣。
當然手也沒閑著,織毛衣,做棉布鞋,為低溫到來做準備。
年紀大了,總覺得自己做的比買的保暖,所以得給家里每個人都準備一套。
“沒事?!狈矫飨嬉宦爧寢尩穆曇?,就安了心。“前兩天去了一趟余杭,回來還沒跟你們打過電話,特意說一下?!?br/>
老爺子辦壽宴,離開前跟爸媽說了聲,免得她們擔心。
她們這次沒資格參加,如果她跟謝國興已經結婚,那方爸方媽做為親家,也得出席了。
“哦?!狈綃寢屢宦牐矝]在意?!澳沁叺姆孔尤タ戳藛??怎么樣?當婚房沒問題吧?”
在父母的心中,女兒出嫁后,住在哪里?舒不舒服?才是她們最關心的事。
至于壽宴上有誰參加,具體情況怎么樣?跟他們無關。
“房子面積很大,里面也裝修過,只要買些生活用品,就能住了。”方明湘回答?!澳銈兪裁磿r候有空,可以去那邊住些日子,就在西湖邊,風景很好——”
這套房子之所以珍貴,主要是地段稀缺,過幾年后,估計有錢也買不到了。
“那就好。”方媽媽相信女兒的眼光,見她都說好,頓時放心了。“什么時候你們布置新房,我跟你爸再去幫忙就行了,平時去就沒必要。”
謝國興家里只有一個父親,有些生活上的細節(jié),沒有女人確實辦不好。
否則未來女婿家的事,她也不樂意插手,免得被人說手伸得太長。
“行。”方明湘爽快地回答。
掛了電話,心里安定下來。
“他們一會會怎么對付我哥他們?”等在這里也沒事干,方明湘隨口問黃陽平。
與人動手,他們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但是這種下三流的手段,自己就是外行了。
“照我的猜測,要么是劫持他們,然后跟你談條件。要么直接偽裝入室搶劫,然后把你哥嫂打傷或打死——”黃陽平想了想,回答道。
他們這次過來,屬于報復行為,所以肯定會傷害老板的家人。
具體到什么程度,要看雇傭他們的人,怎么要求了。
這樣做最容易成功,也不容易被人偵察到,像綁架人,只要蒙上他們的眼睛,完事后逃離,就很難查到是誰干的。
如果是其它極端的行為,反而容易激怒警方,暴露自己。
“我知道了。”方明湘望了謝國興一眼,見他深有同感地點頭,郁悶地應了一句。
現(xiàn)在看來,處理秦偉良反而不急,倒是要把這個幕后人物揪出來。
雖然認定十有八九是秦文薇,但是沒有證據(jù),還是很頭疼的事。
女人一旦狠下心來,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為了家人的安,她甚至想不管不顧,直接把她抓了再說。
想到這里,她打電話給葉星達。
“師傅,有什么吩咐?”葉星達接通后,馬上問道。
因為方明湘的事,這兩天他留在余杭沒有離開,想等事情處理好再回虞城。
“你手里有沒有破案高手?”方明湘直接問道?!拔覒岩捎腥讼雽Ω段腋缟?,為了他們的安,必須把重點放在秦文薇那邊——”
“秦文薇?秦家的那個女諸葛?你確定是她派人來虞城,準備對付你家人?”葉星達的聲音越來越激動。
或許真的是隱居久了,他實在不敢想像,自己公開要保護的人,居然還有人敢動她的家人?
這不但是在挑釁自己的尊嚴,也是把葉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啊!
如果說那天派人去對付方明湘和謝國興,是一時氣憤難擋,他其實還好理解。
畢竟人沖動之下,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向她的家人動手,性質就不一樣了。
“剛才有人發(fā)現(xiàn)兩個外地口音的陌生人,一直在我哥店周圍查看地形,應該錯不了?!狈矫飨婊卮稹!盀榱艘粍谟酪?,我希望有人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秦文薇,包括她的電話和聯(lián)系人,搞清楚她所有的關系網(wǎng)?!?br/>
雖然拿下秦文薇后,那些人未必會為了她,再來找自家的麻煩,但是方明湘真的被惹火了。
所以決定任性一回,把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
“沒問題?!比~星達第一次感受到方明湘的決絕,一口答應下來。
也對,到了她這樣的地步,還不能保護自己的家人,那真的鬧笑話了。
掛了電話后,方明湘呼出一口氣,沒有再出聲。
握住茶杯想喝茶,因為沒控制好怒氣,手里的瓷杯被她一握,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黃陽平和齊學海第一次看到方明湘發(fā)飆,在一邊心驚肉跳。
自家老板生氣時,那股氣勢太駭人了,兩人就像站在一頭猛虎前,手腳冰冷,無法動彈。
“放心,你的家人不會有事的?!敝x國興把手放在方明湘的肩上,輕聲安慰道?!拔覀兘酉聛碓僬幸恍┍0?,二十四小時保護他們?!?br/>
換作自己,也會像明湘一樣生氣,所以贊同她剛才的態(tài)度,把這些人部揪出來。
對于她徒手握裂瓷杯的行為,暗暗吃驚。
自己吃了靈果后,感覺整個人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跟明湘比,還是差得遠。
“我沒事?!狈矫飨婊仡^回答?!盀榱私o這些人一個教訓,看來有必要組織一次嚴打了——”
那幾個貨車司機,雖然追殺自己和謝國興,她原本不想干擾司法公正,所以任科橋警方處理。
現(xiàn)在看來這樣不行了。
為了給這些人一個警告,只有從重從嚴處理他們,才能預防其它人再鋌而走險。
所以讓葉星達出面,在省范圍內,進行一次嚴打,勢在必行了。
“這個沒問題。”謝國興見她說話非常有條理,這才放心。
就怕她急怒攻心,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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