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放棄監(jiān)視吳媽的計劃,第二天我一早便下了樓,那時候天還沒亮,吳媽剛開始在廚房里準備早點。
我坐在餐桌上等著,吳媽打開廚房的門看到我的時候好像還被我嚇了跳。
“吳媽,早?!彪m然知道她聽不見,但是我還是和她打了個招呼。
吳媽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把早點端給我。
我快速吃完早點,就盼著吳媽能去給洛夕送,但是讓我失望的是,直到r下樓,吳媽都沒離開別墅半步。
r看到我有些意外,“我記得你挺愛睡懶覺?!?br/>
我暗地里白了他一眼。
r笑著咬上片吐司就要出門,我心里奇怪,“你要去哪兒?”
r看了我一眼,“養(yǎng)家糊口。”
我看著他手中那個幾個包著白布的板子,心下一痛,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洛夕的畫。
大概是我的表情里表達出太多東西,r輕笑一聲:“怎么,要和我一起去嗎?”
我默不作聲地看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你也明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我。”r轉(zhuǎn)身走出房門,沒再看我。
他離開了也好,至少我找洛夕的時候能更放開些,不必總擔心會有人忽然躥出來嚇我。我嘆了口氣,想看看吳媽去了哪里,但卻發(fā)現(xiàn),就在我和r講話的這幾分鐘里,吳媽竟然不見了!
難道已經(jīng)去了洛夕那里?我心下一緊,頓時再也坐不住,哪怕不知道吳媽去了哪里也還是奔出門外,好像如果那樣做就真的能見到吳媽似的。
我漫無目的地在那片樹林里轉(zhuǎn)悠著,雖然說離開這里回到城里并不算特別難的事情,但我現(xiàn)在的情況或許真的還不如不要回去。我不知道那些投資了阿道夫作品的人是不是真的在找我,但是我賭不起那一分僥幸。
前面?zhèn)鱽砹凉?,我又走到了那個湖邊,現(xiàn)在湖邊空無一人,只有幾只不知名的水鳥在悠閑嬉戲。
我在這里和洛夕錯身而過,至今我都懊惱那個晚上為什么不能動作再快一秒。
洛夕說過,r總是能找到他,總是能把他抓回去,或許這是真的,因為每一次我即將遇到洛夕的時候r都會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我的左右,就好像冥冥之中在監(jiān)視著我,阻止我和他相見似的。
我嘆了口氣,發(fā)現(xiàn)一支遺落的畫筆掉在地上??隙ㄊ锹逑β湓谶@里的吧。
我蹲下身去撿,畫筆上沾了些泥土,在白色的筆桿上特別顯眼。我伸手去擦,在即將擦干凈的時候我忽然一愣。
我在地上看到一些破碎的白色貝殼。
緊接著我再次蹲下身,伸手去觸碰湖邊的泥土。
深色,濕潤,帶著不知名的細碎、不規(guī)則白色顆粒物……
是那天我在r的鞋底上發(fā)現(xiàn)的泥土!
我驚訝于自己臨時興起的,模仿著刑偵片里做出的泥土分析真的起了作用!
r那天晚上來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