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衣坊的崩塌無人知道,李家的覆滅也無人知道,同樣也無人知道一場大火燒光了整個李家。
待到知曉的時候,整個李家已經(jīng)垮塌,好奇者只是好奇一下,轉(zhuǎn)頭自顧自,畢竟每天都會有不同事發(fā)生,公司的垮塌,似乎很正常,悄然間也給眉市帶來緊張之感。
隨著御衣坊的垮塌,整個城市多了上萬人的求職人員,不停的在城市中游走,許多招聘信息被人擠爆,爭搶。
同樣因為閑職人員太多,四處的事情也是大量發(fā)生,每天都有人可以吃到免費的三日套餐,或者長達半個月的套餐。
可以說,因為御衣坊的崩塌,造成眉市兩處地方最為繁忙,可以說,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多少,日夜加班,抱怨聲四起,可以身在其職,做其事。
而身為這件事直接造成人的徐仁杰卻清閑無比,哪怕臨近考試,整個學(xué)校都處在緊張的氛圍,特別是高三的學(xué)生,更加緊迫,有種窒息的感覺。
每次抬頭都能清晰看到頭頂上頂著一排數(shù)字,距離高考時間:11天16時。
一看到這時間,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接著低下頭,就像一座大山壓迫下來一樣,看著桌子上的試卷,一旁還放著堆積如山的試卷還等著他們。
這種氛圍卻與徐仁杰無關(guān),此時徐仁杰正在學(xué)校中閑逛,哪怕此時正是下課的時候,學(xué)校內(nèi)依然沒有幾個人在外面行走,或許能看到幾人,但是依然行色匆匆,一晃而過,趕著回去學(xué)習(xí)。
看到這一幕,徐仁杰啞然失笑,曾經(jīng)的自己也是其中一人,甚至于更加恐怖,因為記不住,哪怕三急,也是硬生生逼回去,接著背書。
心愿不高,只希望自己考試能考個第二,不做萬年第一,可見這個要求不高,但是希望卻十分渺茫,但是徐仁杰還是去努力。
他不想每次考試聽到成績都是墊底,也不希望干媽每次看到自己的成績那種失望的神色,卻強顏歡笑鼓勵自己,下次肯定能考好,這次是失誤。
可是哪有失誤十幾年的失誤,這哪里是失誤,分明是考不好,而徐仁杰也知道是鼓勵自己,內(nèi)心更加下定決定一定要考好,然考試后,結(jié)果依然如此,沒有任何改變。
持續(xù)十多年,今日徐仁杰突然感覺自己輕松下來,不再為成績而擔心,也不再讓干媽失望,這種感覺真好,真好!
“謝謝你!妖妖靈?!?br/>
突兀的徐仁杰低聲喃喃自語,對著妖妖靈說了一句感謝,因為有妖妖靈,自己成績一落千丈,萬年墊底,可是也因為他,自己輕易拿下第一,讓干媽不會因為自己成績而真正開心一次。
“什么?”
妖妖靈被徐仁杰突兀的感謝弄得一頭霧水,不由詢問了一句。
然徐仁杰沒有回答,笑了笑,邁步而走,在校園中閑逛,第一次徐仁杰發(fā)現(xiàn)學(xué)校也是很美的,綠樹成蔭,哪怕此時是冬日,依然郁郁蔥蔥,全然沒有頹廢的場景。
果然心情好,看什么都好看,換成之前的徐仁杰,哪里會覺得學(xué)校是美景,只會覺得這里是地獄,也不會有時間欣賞這些,覺得欣賞這些就是浪費時間。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徐仁杰來到了圖書館。
看著一如既往破舊的圖書館,徐仁杰眼神很是復(fù)雜,因為在這里,就是自己重生的地方。
或許重生是重新來過,系統(tǒng)是自己新生的歷程,可是圖書館卻是自己重生的地方,如果沒有圖書館,哪怕自己也不可能考全校第一的成績。
雖然如今圖書館里面的知識自己已經(jīng)可以不用看了,已經(jīng)全部記在腦子里面,但是這個地方還是值得自己再去看看。
邁步而上梯階,朝著圖書館的大門而去,隨著越接近,徐仁杰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第一次來圖書館的場景。
“不知道還能不能碰到她?!?br/>
浮現(xiàn)的畫面中,出現(xiàn)一道靚麗的身影,擺動著尾巴,因為自己的拆穿,讓其一把捂住自己的尾巴,那種羞澀的模樣,讓徐仁杰笑意濃濃。
一步邁入圖書館的大門。
進入圖書館,一如既往的看到一排排書柜,其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書籍,看著非常的嶄新,被人保護的很好,不然也不會這般嶄新,同樣也有可能就是來圖書館的人很少,書籍沒有怎么被觸碰。
嘴角含笑,轉(zhuǎn)頭看向柜臺,徐仁杰可是知道柜臺有一個老館主,專門負責(zé)這些書籍,同樣也因為自己沒有來整理書籍,被其堵在門口的事情。
轉(zhuǎn)頭印入眼眶一位老者,一杯泡茶放在其左手旁,右腿翹著,嘴里哼著徐仁杰都不知道的音樂。
看到熟悉的人,徐仁杰良好的修養(yǎng)讓其不自覺的過去打招呼,哪怕如今已經(jīng)十級天師了,隨時可以突破下一層,超十級,也就是練氣期,但是依然如同普通人一般,不會高人一等。
朝著老者走去的時候,徐仁杰的視線也在觀察整個圖書館,試圖找到那位一直泡在圖書館的狐貍精,鐘亦尋。
然而搜尋了一下,卻沒有任何收獲,整個圖書館除了老者以及自己之外,再沒有多余一個人,顯得整個圖書館的落寞,寂寥,以及衰敗。
徐仁杰內(nèi)心也感覺心疼,要知道圖書館的作用就是幫助學(xué)生涉及多個知識,還可以在私下多一個學(xué)習(xí)的地方。
然而為學(xué)生成績而修筑的圖書館居然只有自己以及管理圖書館的老者,再無二人,可見其他人的習(xí)慣,讀書而讀書,放假而放假。
此刻徐仁杰卻在惋惜,在嘆息,整個圖書館有這么多書,卻無人問津,渾然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也是其中一員,哪怕如今也是如此,用休息的時間看書是不可能的,永遠都不可能的。
可能這里是別人所言,眼中意識到書籍的重要性,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都沒有如此做,卻要強行讓別人來做,這就是所說的五十步笑百步的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