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nèi)昼,三分鐘后我會一點一點的吃了你們哦,哈哈哈哈!”初茗小姐完全沒了一開始給嵐昕的那種高雅純潔不染紅塵的形象,現(xiàn)在的初茗小姐簡直就像個地痞流氓,還說要吃了嵐昕他們。
刷新了世界觀的嵐昕就這么呆呆看著初茗。
“還看什么,初茗小姐只能再堅持三分鐘了,趁這三分鐘趕快攻擊啊!碑吽冀械溃恢螘r畢思已經(jīng)將佳文他們四個移到離池邊遠遠的,再次站在池邊的畢思一把手里劍和千本。
“三分鐘?初茗小姐不會是來真的吧?”嵐昕不可置信的疑問道。
畢思叫道:“真的?誰還有空跟你來假的!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們會浪費那么多時間讓初茗小姐準備?別廢話那么多了,趕快,能攻擊就給我攻擊,否則三分鐘后我們不被尸蜂弄死也會被初茗小姐弄死!
說著,畢思一把甩出所有手里劍和千本,針狀的千本最先射了過去,嵐昕感覺那鋒利的千本應(yīng)該能夠刺入尸蜂后蠕動著的身體,和事實證明,沒用啊,那千本居然彈回來了,彈回來了!
嵐昕簡直無法相信,那什么尸蜂后到底用什么做的啊,還沒等嵐昕吐槽,手里劍又直接從尸蜂后身上劃了過去,那可是飛鏢誒,怎么說也留下一點劃痕啊,嵐昕記得殺尸蜂的時候不是一劃一個準嗎,怎么對尸蜂后就一點作用都沒有了呢?
畢思停手,連隊長都對付不了的東西我在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嘆了一口氣,畢思轉(zhuǎn)身走向佳文他們。
畢思已經(jīng)放棄了,物理攻擊沒有個8、9級的力量是不可能傷得了尸蜂后的,要不然它也不可能被稱為尸海中的皇后,如果真有一片尸海,那么它真的可能成為皇后,雖然它現(xiàn)在沒有,可對于畢思等人來說,它現(xiàn)在依然是個皇后。
“你要干嘛?不繼續(xù)嗎?”嵐昕看著畢思虛弱的背影不禁問道。
畢思走到佳文等人旁邊,看著昏迷不醒的四人,落寞的道:“抱歉了嵐昕,害你陪我們一起葬身在這里!
“你在說什么啊,我們不是還沒死嗎!
畢思笑笑沒有說話,看著依舊站在拐彎口抵擋著無數(shù)尸蜂的初茗,鄭重的道:“初茗小姐,我知道你能聽見我的聲音,現(xiàn)在我想請你好好聽我說句話!
沒有說話,初茗只是在笑。
畢思一聲大吼:“請你立刻離開!”
還沒等嵐昕反應(yīng)過來,畢思繼續(xù)道:“你應(yīng)該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隊長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斗的能力,我和旁邊那孩子更是可有可無,既想不讓我們受到傷害有要殺死尸蜂后是不可能的事,就算讓你現(xiàn)在帶著我們逃離也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了,可是,我知道,如果是你一個人的話絕對能夠逃離,所以!”
“請你立刻離開!
畢思再次吼出那句話,然后短暫的沉默后回應(yīng)畢思的是更加詭異更加瘋狂的笑聲。
“初茗小姐!”
沒等畢思繼續(xù)說話,初茗一個轉(zhuǎn)身沖向畢思一把按倒了畢思,正當(dāng)初茗伸出一只黑色的影手抓向嵐昕的時候,無數(shù)的尸蜂瘋狂地沖了進來。
嵐昕下意識地弄出一片水壁阻擋,初茗的影手一把抓住水壁拉了過去,嵐昕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漫天的尸蜂壓了上來,無數(shù)的尸蜂蜇向嵐昕,嵐昕痛苦的后退,一腳踩滑噗通一聲倒在了血池里。
沒有拉過來嵐昕,初茗憤怒的吼了一聲,黑色的氣息瘋狂彌漫,沒有一只尸蜂能夠進入。
初茗低頭看向身下的五人嘶吼的笑道:“哈哈哈哈,吃了你們,過會就吃了你們,過會就吃了你們,哈哈哈哈…”
過會,過會,這個過會就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拉著初茗,初茗努力保持著自己的清醒,同時也努力的保護著羅州他們,防御一定的區(qū)域可比抵擋無數(shù)尸蜂容易無數(shù)倍,可是,沒有拉回嵐昕。
初茗瘋狂的笑著,她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可是,她絕不放棄,哪怕已無法挽回。
血池底部,嵐昕躺在那里。
按理說,依嵐昕的體質(zhì),在接觸到血池的時候就應(yīng)該救不回來了,魔法使比普通人多的只是魔法而已,盡管有的魔法使身體特殊可那也是魔法的影響,可嵐昕沒有,水霧并不具備能改變嵐昕體質(zhì)的能力,嵐昕的身體就是一個普通人的身體。
那么,為什么我沒死呢?
透過暗紅色的池水,嵐昕能夠看到很多的東西,尸骨豚、尸蜂,死人殘骸等等,嵐昕甚至可通過折射看到池邊的六人,初茗小姐跪踩在幾人的身上,雖然不禮貌可卻用生命在守護著畢思他們。
可我又能為他們做著什么呢。
嵐昕喜歡這幫人,盡管只相處了短短半天,可嵐昕偏偏認可了他們,如果可能,請幫幫他們!
請幫幫他們!
突然,一只藍色的雨燕沖出血池飛向半空,在洞穴的頂端發(fā)出一聲燕鳴后破碎開來,漫天的水霧瞬間充滿了洞穴,一只只尸蜂飛著飛著就落了下來,掉在地上沒了動靜。
成片成片的尸蜂落下,好多尸蜂甚至掉在佳文等人身上,初茗無神的看著,穿過冥霧的只有可能是死物,也就是說這些尸蜂已經(jīng)死了。
短短幾秒整個山洞都變得空蕩蕩的了,只有若隱若現(xiàn)的迷霧充滿洞穴。
初茗抬起頭,沒有焦點的雙眼看向身后,一層水膜貼在拐彎口阻擋了所有尸蜂的進入,迷惑的初茗再次轉(zhuǎn)過頭,看著洞穴的深處。
一個女子從血池里冒了出來。
盡管被層層白色的水霧遮蓋,可初茗隱約能看出那血紅色的長發(fā)和暗紅色的長裙,在那虛幻的迷霧中神圣的如同女王。
一聲輕笑驚到初茗,這聲笑聲可不是初茗那瘋狂的聲音,這聲笑居然讓初茗有點平靜,好想繼續(xù)聽著這聲笑。
“夢如一世,若云若霧。思如海蓮,如真如幻!
不知是詩篇還是歌謠傳了過來,聽得初茗有點呆了,順著聲音初茗再次找向迷霧的深處,女王依舊在哪,而兩邊不知何時多出兩個影子,一個肥大一個高昂,是尸蜂后和另一只櫻蚓。
看著這些初茗沒有反應(yīng),因為從水霧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初茗的狀態(tài)就變得很古怪,雖然沒有發(fā)瘋的想要破壞殺人,可偏離的意識卻也沒有完整的回歸,初茗現(xiàn)在就像是個傻子一樣呆楞著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女子的笑聲再次響起,然而尸蜂后和櫻蚓可沒管那么多,徑直沖向女子,望著即將而來的攻擊,女子輕聲笑道。
“水華,彼岸花開!
一片紅光漫延,初茗徹底失去了意識。
……
三天后,一處花海的旁邊,初茗曲坐在那里,看著面前血紅的彼岸花海,初茗沒有說話,就是這么靜靜的坐著。
血紅的彼岸花長在池子里,與其說是長不如說是插,說它們是彼岸花還不如說它們什么也不是,血紅的彼岸沒有枝葉即便是桿子也是透明的血紅,散發(fā)著點點的紅光猶如星星光火飄蕩在這山洞里。
沒錯這里是那個山洞,是尸蜂后囤積尸體用來繁育后代的山洞所在,其實這本來應(yīng)該是個蛇穴。
可是現(xiàn)在,這里是片花海,不過這花恐怕不要多久就會消失了吧。
因為那不是花,只是血,僅此而已。
那池血水變成了一片的花海,紅色的血水,血色的彼岸,完美的轉(zhuǎn)換。
從在這個山洞醒來到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初茗是第六個醒的,在初茗醒來之前羅州他們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一切,其實也已經(jīng)沒什么可以處理的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一片的花海。
血紅的花海,仿若彼岸的顏色。
一陣腳步聲傳來,初茗回頭,是畢思。
“初茗小姐,嵐昕醒了!
12點是算今天還是昨天,不對是算明天還是今天,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