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風(fēng)叫了太多遍她的名字,當(dāng)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喊她名字的聲音卻是沙啞的:“從容!從容!從容……”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她的名字,像是永遠也叫不夠似的?;貞?yīng)他的只有兩個字:“傻瓜!”
他笑,不在乎被從容罵成“傻瓜”還是其他什么瓜。他還敢笑?從容氣急地對著他大叫起來:“傻瓜!傻瓜!傻瓜!傻瓜——”
沖上前,下官集合了抱老婆,摟大情人,擁小情婦的所有力量抱住了她,再也不松手了,再也不了!
“歡迎回來,奕從容?!?br/>
有一股力道從半路殺進來,將上官下官拖離奕從容的身邊。沒等下官準(zhǔn)備好,一記重拳砸在了他的左臉上,直將他揍倒在一邊。
“你敢抱我的女人?”左岸氣呼呼地瞪著他,渾身散發(fā)著進攻氣息。
下官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左岸大吼:“她不屬于你,她不屬于任何人。”
“她永遠不會屬于你?!弊蟀渡斐鍪持钢敝杆谋橇海澳阌涀?,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別想從我手上搶走從容?!?br/>
一向溫文儒雅的下官竟也有怒發(fā)沖冠的一刻,“我愛她,我要和她在一起,誰也阻止不了我?!?br/>
他說什么?從容瞪大眼睛緊盯著下官,他剛剛說……他愛她?他愛她!他在向她表白?
從容像被雷打到一般呆立在一邊,緊盯著下官,她連呼吸都需要強制執(zhí)行。
戰(zhàn)爭已經(jīng)挑明還等什么?既然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戰(zhàn)斗,就以男人的方式解決吧!左岸將拳頭揮向下官,這一次他早有準(zhǔn)備閃躲之間,他避開了左岸,甚至騰出手來防守反擊。
兩個男人就在從容面前發(fā)狠地打了起來,誰也不肯認(rèn)輸,誰也不會松懈,這一戰(zhàn)是尊嚴(yán)之戰(zhàn),更是為了愛而必須到來的戰(zhàn)斗。
沒有誰贏誰輸,左岸本以為面對儒雅的下官,他可以穩(wěn)贏。誰料到儒生在戰(zhàn)斗面前撩開了膀子,進攻再進攻,他是不顧一切也要將從容從他手邊搶回來。
然而,那雙抱皇后的手到底不如彈奏電子合成器的拳頭來得真實有力,稍不留神,眼見著下官的手臂就要摔在地上。軟軟的身體承載了他的重量,被左岸的鐵拳推開的不是下官,而是從容。她的手臂艱難地支撐著堅硬的地面,身體卻保護了下官的手臂。
關(guān)鍵時刻,她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左岸徹底咆哮了,“他不要你,他去找別的女人的時候,你就跟我在一起?,F(xiàn)在他回來了,你就站在他這一邊,把我拋之腦后,你當(dāng)我是什么?替代品嗎?”
我沒有!我沒想過要這樣對你——從容無力反駁,她的確是因為害怕孤單,所以才沒有明確地告訴左岸:我并不愛你,我們做不成情侶。
為什么不說話?跟下官對毆了這么久,左岸都不覺得累,從容不反駁沉默的表情卻讓他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