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是韓諾的,那么韓家永遠不得與我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br/>
此話一落,全場沸騰。
一個女人敢說出這樣的話,那么絕對不是信口開河,也許這個孩子是韓家的,可是怎么會被人逼成這樣
“肅靜!”
法官議論了一下,問道,
“被告,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韓諾看著溫暖,仿若要將她看進心里,韓母生怕他動搖,趕在他前面道,
“絕不可能是我們韓家的!”
“媽!”
韓諾皺眉,他實在是不忍心再逼溫暖,孩子,是不是他的都無所謂。
“怕什么!”
韓諾母親一臉從容,拿出一個u盤道,
“我有證據(jù)證明這個女人除我兒子之外,與別的男人保持著男女關(guān)系,也是那個時間,這個孩子說不定是那個野男人的!”
沈佳音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抓緊了霍遇的手,她簡直不敢想象那里面是什么。
白崢臉色也相當難看,只是他們都沒注意到。
u盤里的東西很快放了出來,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
鏡頭里先是出現(xiàn)了溫暖,她跌跌撞撞的開門進了4123,幾分鐘后另一個身影出現(xiàn),一個男人,背光,他熟練地開門進去,然后再沒有出來,直到第二天早,房門突然打開,溫暖衣衫不整的從里面出來
“休庭十分鐘?!?br/>
法官撂下這句話,滅了屏幕。
沈佳音立刻去臺找溫暖。
“溫暖,怎么回事?”
溫暖顫抖著搖頭,半響才道,
“佳音,這場官司我贏不了了。”
接著突然哭了起來,
“他們怎么能這么卑鄙,根本不是這樣,不是的?!?br/>
律師眉頭緊皺,
“現(xiàn)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如果不能找到更有效的證據(jù),我們可能贏不了?!?br/>
溫暖身體癱軟在座,她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最后終于把她最后一點念想耗盡了。
韓諾也是一臉錯愕,他沒想到他母親竟然拿出這種東西,他臉灰白一片,眾人的指責讓他抬不起頭,溫暖神色落魄的樣子更讓人擔憂,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樣。
“我可以為這件事作證?!?br/>
沉寂了很久的白崢,突然從后面緩緩走來,溫暖看見他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十分鐘后,原告提供了新的證人,那晚跟溫暖在一起的男人白崢。
“我有一個習(xí)慣。”
白崢平靜道,
“喜歡錄像,尤其是怕誤會的事?!?br/>
他說著將手機拿出來。
“那一晚,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溫暖是清白的。”
“她一直在說話,全是關(guān)于她的家庭?!?br/>
“她是個好女人?!?br/>
“法官,請你相信她。”
手機的視頻播放著,韓諾臉色一瞬間蒼白起來……
溫暖臉色酡紅,眼神迷離的看著鏡頭,聲音如泣如訴,輕輕緩緩打在人的心頭。
“韓諾,是不是非要有孩子,我們的生活才能完整?”
“韓諾,我知道你很累,工作累,還要回家面對這么多瑣事更累,可是我也很累。”
“我裝作我很幸福,我跟快樂,可是我一點兒也快樂不起來?!?br/>
“昨天,你母親跟我說,她說如果我不能生,找人代孕,問我有沒有意見。”
視頻里的女人突然嚶嚶的哭了,
“韓諾,你,你說我能有什么意見,像你媽說的,一個女人連孩子都生不出,還想有什么地位,可是,韓諾,難道我們的婚姻真的到了需要有一個孩子來維持的地步了嗎?”
“韓諾,為了愛你,我放棄了太多,我的工作,我的愛好,現(xiàn)在,還有我的尊嚴……”
“韓諾,我們還能走多遠?”
法庭一陣肅靜,只有溫暖哽咽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場,格外的清晰。
白崢拿回手機,神色平靜道,
“法官大人,這是那一晚發(fā)生的事,請您看過后,再做判決?!?br/>
韓諾大睜著眼睛,看著太臺哭得不成樣子的溫暖,猛地要起身,他的母親狠狠地握著他的手,厲聲道,
“韓諾,你是想要這個女人,還是想要我去死,做個決定吧,只要我活著一天,這個女人永遠不可能進我們韓家!”
韓諾深吸一口氣,顫聲道,
“媽,您知道你現(xiàn)在逼我放棄的是什么嗎?”
韓母凌厲的看著他,一字一頓道,
“韓諾,相信媽媽,媽媽是為你好,這個女人她配不你!”
說完示意旁邊的辯護律師發(fā)言。
“反對,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認為,這段視頻完全不能夠說明這位白先生跟溫小姐毫無關(guān)系,剛剛我當時人呈的證據(jù),說明溫小姐一整晚都跟白先生在一起,而這段視頻僅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誰能證明之后沒有發(fā)生什么呢,故我方認為,原告所謂的證據(jù)完全不可取?!?br/>
主審官皺了皺眉頭,旁邊陪審
團也開始議論,幾分鐘后,法官開了口,
“反對有效?!?br/>
“原告,這份證據(jù)僅僅說明你與被告方夫妻關(guān)系存在間隙,與本案并無直接聯(lián)系,故不予采納?!?br/>
沈佳音抓緊了手指,眼慢慢地都是擔憂,韓家這次是鐵了心的要讓溫暖凈身出戶,韓諾,到現(xiàn)在你都不肯開一張口嗎。
溫暖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輕飄飄道,
“法官大人,我沒有什么要說的了,請您裁定吧?!?br/>
“溫暖!”
韓諾低低的叫了一聲,溫暖面色木訥的坐著,由始至終沒有再看他一眼。
“法官大人,原告作為婚姻的過錯方,在于我當事人有夫妻關(guān)系的情況下,又與他人關(guān)系密切,故我當時人反訴,不予支付原告今后的任何費用?!?br/>
“你閉嘴!”
韓諾紅著眼打斷他的律師,沉聲道,
“不離婚了,法官,我們不離婚了!”
“韓諾!”
“韓大哥!”
“肅靜!”
溫暖這次似乎才回過神,她的臉退卻了原先的頹然,變得清冷平靜,她掃視了一眼全場,最后站起身緩緩道,
“懇請法官大人批準離婚?!?br/>
“我愿意凈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