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屬下已經(jīng)安排好,相信她定是活不過今天。:?!?首*發(fā)』娘娘無需擔憂,只要安心等著就好?!?br/>
許離影低低的笑了起來,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有些殘酷的笑容,卻還是遮掩不住她心里的憂傷。
李翌,若非你心里愛著的人是她,而我又用著全部的生命去愛著你。何必會做這些我曾經(jīng)不屑做的事情。也許是我太害怕失去你,希望你不會知道。就算真的發(fā)現(xiàn)了,也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就按你們安排的去做,成了賞賜是少不了的?!彼f話的語氣,仿佛是在評論一朵花開的漂不漂亮,一點也聽不出來,她是在算計著奪取另一個人的生命。
那人聽完以后,也不再說什么。恭敬的行禮后,便退下了。房中又只剩下了許離影一個,她很害怕這樣的孤獨落寞,她的眼神變得犀利,只要那人一死,翌還是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李銘澤看著畫中的女子,深情款款,她的笑猶如清風化雨,猶如最美麗的花兒在風中顫動,猶如清晨的露珠有著奪目的光芒。一顰一笑,傾國傾城。
他的手指,輕輕地在畫紙上撫摩著,嘴角綻開了笑,他想象著將這樣的女子抱著的情景。她也可以撫琴高歌,自己則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偶爾與之相視一笑。
“王上,許將軍說有事要稟報,正守在門外?!睂m人進來通報。
許將軍,這個人他是知道的。是一個出賣國家換取自己榮辱的人,她如果沒有失憶,肯定也會恨著這個人。
李銘澤不知否可的點頭示意,宮人便知曉的出去。轉(zhuǎn)而,那個許將軍,則帶著討好的笑進來了。一看,就是一個不忠不義,溜須拍馬之人。
他輕哼一聲,有些不喜的問:“有何事,大可以通過奏折呈寫。打擾本王休息,你可擔待的起?”
這嚴厲的話令許將軍一驚,他忙如獻寶似的說道:“末將知曉一件事,娘娘派人去殺楊霏暄公主。”
李銘澤心頭一驚,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許將軍自顧自的繼續(xù)說:“此事確實千真萬確,絕對不假……”
“出去?!?br/>
“王上,末將只是想為您分憂?!?br/>
“出去,否則本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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