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沒有說什么,在這個城市生存他需要幫助,或者是說每個人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都是需要幫助的。
叫做慕煙的漂亮女孩收起了手機,開口道:“雅靜,我們嘗試著撥打過所有認識的電話,都沒有回復。各種求救電話也打不通,救援人員可能永遠也不會來。這里沒有水,也沒有吃的,我們必須離開,現(xiàn)在就走?!?br/>
說著,慕煙轉(zhuǎn)過身,認真地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姜森:“他既然能夠進來,就一定有辦法帶我們出去?!?br/>
中年男子有點不滿,隨著他心理的恐懼慢慢的淡去,他對青春漂亮的慕煙的欲望不斷增強,一直都想在誘人的慕煙身上發(fā)泄一下自己的獸性??墒墙某霈F(xiàn)直接擊破了他旺盛的性欲,但是他知道慕煙說的沒錯,在樓梯間里只能死去。
慕煙最后的這句話,使叫做雅靜的女孩明顯有些心動。她緊緊咬住嘴唇,畏懼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姜森。也許是覺得實在無法從這個陌生人身上找到安全感,又偏過頭,把目光聚集到站在旁邊的男孩身上,帶著這個優(yōu)越時代美貌女性特有的傲慢和優(yōu)越,偏偏因為恐懼而顯露在臉上的恐懼和期待,神情復雜,又很不情愿地小聲說:“張彬,那個、那個、你會保護我嗎?”
叫做張彬的男孩很是結(jié)實,他應該是雅靜的追求者,感受著自己曾經(jīng)無比向往胸部在自己胳膊上來回地蹭動,再加上漂亮女孩酥進他心靈的請求,他堅毅的握緊了手中的一支棒球棍,堅毅地點了點頭。
姜森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幕,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他從背包一側(cè)掏出一把備用匕首,遞給距離自己最近的女孩慕煙。他希望這個擁有漂亮名字的羸弱女孩能在她自己最無助的時刻,用這一把匕首自己給她自己一場解放。
自始至終,姜森也沒有問過中年男子的意見。
他本能的不喜歡這個人,他總覺得西裝革履的所謂精英人士都是道貌岸然的,不僅是在關(guān)鍵時刻,在任何時刻他們都是靠不住的。
可是中年男子卻向姜森伸出右手,自我介紹道:“王洪劍,紅石基金經(jīng)理?!?,姜森沒有理會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停車場里已經(jīng)有幾個應急燈用空了電池,只有幾個應急燈堅守著,照亮了燈光下黝黑的血跡。
出來樓梯間的門,停在停車場通道處的寶馬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圍上了幾只喪尸,它們趴在車邊像是毒癮發(fā)作般興奮地舔食著寶馬車上殘留的血肉。
“嗡!”,不遠處的黑暗中,一輛別克汽車突然啟動,車主應該是在車里帶了整整一天,然后察覺到姜森開著車下入到停車場,絕對能進來就能出去。
“嗬、嗬!”,汽車聲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立馬激活了步履蹣跚的喪尸,給它們帶去了供給的目標。
“嘭!嘭!嘭!”,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倒的喪尸像是高空墜落的西瓜一樣,爆裂的血肉涂滿了汽車的前擋風玻璃。
“一、二、三、四、、、、”
姜森立馬半蹲在粗大的水泥柱后面,用步槍的瞄準鏡檢查著每一個出現(xiàn)是喪尸,而剩下的四個人直接被驚呆了,不知所措地默默看著發(fā)生的一切。
“砰!”,一陣火藥的煙火瞬間照亮了黑暗的地下室,姜森槍口射出一顆子彈打爆了別克車的前輪胎。
“嘭!”,失去控制狠狠的撞擊到了停車場的墻壁上,“嗬嗬嗬!”,不停地喪尸圍上,車里的人沒有發(fā)出任何悲叫,可能他已經(jīng)死在了車禍中,很快他肉和內(nèi)臟已經(jīng)基本上被分吃一空,只剩下血跡斑駁的殘破骨架。
姜森沒有在意身邊人的看法,而這期間他逐一查探過了地下停車場的四個出口,其中三個是與地面商場連通的樓梯,那里徘徊著數(shù)以百計的龐大尸群,稍有不慎,立刻會陷入重圍,被蜂擁而來的喪尸活活撕碎。
可供選擇的唯一出口,就是自己的來路,而且那里的道路在姜森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清理干凈了。
身后,男孩張彬已經(jīng)看得兩眼發(fā)直,喃喃自語:“你!你開槍了?。?!”
僅僅摟著張彬的雅靜臉色蠟白,她不斷小聲追問,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你們確定這不是在拍電影?你們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那我們該怎么辦?還有我爸爸,我媽媽、、”
中年男人王洪劍臉色鐵青,被他雙手緊握著的鐵錘不停的顫抖。
慕煙的面孔同樣蒼白,卻什么也沒說,只是盯著坡道上方投射下來的陽光。
她似乎忽略了姜森槍口發(fā)出的子彈,沉默了近半分鐘,她湊近姜森耳邊,用非常輕微,卻足夠聽清楚的聲音問:“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姜森被慕煙嘴里吹來的熱氣引起了一個舒舒服服的顫抖,他拔出手槍,再次檢查了一遍裝滿子彈夾,淡淡地說:“等。”
慕煙皺著眉,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等它們吃飽?!?br/>
姜森耐心地解釋:“它們是生物,饑餓的時候更具攻擊性和威脅性。填滿食物的腸胃能讓它們動作變得遲緩笨拙,到了那個時候,無論解決它們還是直接逃跑,都要容易得多?!?br/>
“所以你殺了他?”,周雅靜沒有一絲憤怒,帶著滿滿的恐懼問道。
中年男人王洪劍似乎害怕姜森用他去喂喪尸,插進話來:“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個死人不夠它們分,該怎么辦?”
“總有一部分牙口好的會吃飽離開,這樣我們逃離的困難就會減少。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你們手里的武器?!?br/>
姜森的話音逐漸變冷,他轉(zhuǎn)過身,盯著張彬的眼睛,說道:“記?。∵@些家伙的弱點是頭部?!?br/>
張彬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旁邊的王洪劍目光轉(zhuǎn)向姜森腰間另一只手槍,表情有些僵硬:“我受過軍訓,知道如何使用這玩意兒?!?br/>
姜森正準備開口譏諷,只聽見旁邊的張彬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棒球棍,低聲驚呼:“快!快看,它們,它們朝這邊過來了。”
姜森臉色微微一變,迅速轉(zhuǎn)過身。只見趴在別克車外圍的兩頭喪尸已經(jīng)站了起來,朝自己藏身的立柱方向不斷張望。它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仰著頭,鼻孔不斷捕捉著空氣中的味道,猙獰半腐的面孔隱隱散發(fā)出亢奮和激動,朝幾個人的藏身處緩慢蹣跚過來。
氣味、是氣味!
在幾個人之間迅速掃視一番,姜森的目光最終落定在叫做雅靜的女孩身上。她很香,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濃烈的香水味道。對于愛漂亮愛打扮的女孩來說,這樣做當然無可厚非?,F(xiàn)在,這種對男人具有強烈誘惑的香氣,卻引來了嗜血食肉的喪尸。
“快!大家一起上,沖到通道口那輛寶馬車上!”,姜森說完按下手中寶馬車的鑰匙,“滴叮!”寶馬車發(fā)出開鎖的聲音。圍在別克車外圍的幾只喪尸被驚醒,然后聞著氣味向姜森眾人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