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到會(huì)怪罪的?!壁w明全嚇得腿直發(fā)抖,搶過張子然手里的肉扔進(jìn)桌子上的空花瓶里。
張子然意猶未盡,“正吃著呢~”說著還嘬著手指。
趙明全胡亂擦干凈嘴角,還幫張子然擦著,手忙腳亂之間,段聿修就進(jìn)來了。
“你們主仆二人偷偷摸摸干什么呢,也不來接駕?”段清研隨手關(guān)上門。
段聿修也似笑非笑,聞到空氣中飄著一股肉香而飯桌上卻只有青菜白粥,便知道這主仆倆在偷吃,坐到飯桌旁看著張子然,笑容恬淡。
注意到段聿修的表情,直覺告訴張子然她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嗦著大拇指坐過去。
“公子~”趙明全小聲提醒。
“皇上,我為了你可是吃盡了苦?!睆堊尤粨屜缺г?。
“吃盡了苦?你不是在吃肉嗎~”段聿修嗅著香氣走到空花瓶旁邊,伸手拿出吃了一半的肉。
張子然一下就噤聲了,摸著發(fā)涼的后腦勺。
“這是我弄來的肉,跟公子沒有任何關(guān)系!”趙明全撲通跪到地上,打算獨(dú)自承擔(dān)。
“趙明全,你只是個(gè)奴才,你說了皇上也不會(huì)信的。”張子然看向段聿修,正色道,“是我讓他去買的,我饞了,想吃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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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不用替奴才擔(dān)著?!睂噬系溃笆俏易宰髦鲝堎I的,公子什么都不知道。”
段聿修把肉放到青菜盤子里,“你先起來吧。”
趙明全猶豫再三,還是不肯起來,“皇上,您要罰就罰奴才一個(gè)人吧,公子他真的不知道?!?br/>
“你一個(gè)下人,罰你干什么呀!要罰就罰我!”
“你們倒是主仆情深!你起來吧,朕今天心情好,誰也不罰。”
門被推開,端著晚飯的太監(jiān)魚貫而入,很快擺滿了一桌子好吃的。
“這是···”張子然疑惑了。
“你不是饞了想吃肉嗎?”待下人退出,段聿修率先夾起一塊肉放進(jìn)嘴里。
張子然看她似乎真的不生氣,拉起了趙明全,才緩緩坐到飯桌旁,“我也能吃?”
“不想吃的話可以不吃?!?br/>
“那我就不客氣了?!睆堊尤灰粩]衣袖,開始大吃特吃,從皇宮出來到現(xiàn)在,就沒好好吃過飯。
段聿修很快吃飽,擦干凈嘴安靜坐在一旁,看著張子然吃的很香的樣子,忍不住會(huì)心的笑。
張子然無意中轉(zhuǎn)頭,對上段聿修靈動(dòng)的雙眼,心里一陣悸動(dòng),嘴里的吞咽動(dòng)作也忘了,癡癡看著段聿修。
“咳咳~”段清研注意到張子然的動(dòng)作,輕咳提醒。
正好有太監(jiān)端著皇上的藥進(jìn)來,段聿修直接端起來,試了試溫度仰頭喝下,跟喝白酒似的。
“你不嫌苦嗎?”張子然很好奇,女人大都怕苦,何況這古代的草藥,他喝著都直咧嘴,而段聿修很輕松的樣子。
“藥都是苦的,很正常啊?!倍雾残拚f的漫不經(jīng)心,“可能是我喝藥喝的多了吧。”
張子然回想到她滿身的傷疤,也認(rèn)同她的話,只是也更加心疼這個(gè)女人。
屋里沒有外人,段聿修才鄭重的對張子然說了句,“謝謝你!”
“嗨~謝什么,我還砍了你一刀呢,剛長好的傷口又被砍開,很疼吧!”張子然別提多心疼了,還是裝出嘻嘻哈哈的樣子。
“就是因?yàn)槟憧沉宋乙坏叮琶庥谝粓鲶@天危機(jī)。”段聿修抬了抬右手,正色道。
張子然有些不習(xí)慣這樣的氣氛,岔開話題道,“你有沒有聽過腦筋急轉(zhuǎn)彎?”
“腦筋急轉(zhuǎn)彎···是什么?”段聿修疑惑道。
“就是一些搞笑的小問題,比如···我給你說一個(gè),有一件事是天不知道地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的事?”張子然期待的看著段聿修。
“天不知道地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段聿修沉思片刻,搖頭道,“是什么事?”
“你們知道嗎?”張子然又看向段清研跟趙明全,這兩個(gè)人也是連連搖頭,紛紛表示不知。
張子然得意的挑眉,“這件事就是我的鞋底破了個(gè)洞?!?br/>
“恩?哈哈哈~”反應(yīng)過來的段聿修瞬間笑趴下了,一手捧著受傷的手臂道,“這就是腦筋急轉(zhuǎn)彎啊~”
“哈哈~”段清研也后知后覺,好奇的問道,“還有沒有別的?”
“還有很多???”張子然隨口又說了一個(gè),“樹上一共有十只鳥,一箭射過去,打死了一只,請問,還剩幾只鳥?”
段清研毫不猶豫的道,“十減去一,當(dāng)然還剩下九只咯!”
“不對!”張子然晃著食指。
“我想不出來。”趙明全直接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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