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沒有說的必要了?!?br/>
“好的,隨你?!?br/>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這條手鏈也該物歸原主了,再見?!?br/>
“不用,扔了吧。
安子言無意識打落了我的手,手鏈直接從我的手中飛了出去,天意使然,手鏈居然不偏不倚的在大開的窗口不見了蹤影。
或許是戴了很久很久的緣故,久到習(xí)慣了它的存在,當(dāng)那道藍(lán)色弧線消失的剎那,我內(nèi)心忽然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襲來,這次,是真的結(jié)束了吧。
安子言依舊面無表情,我自嘲的笑了笑,自顧自的走上了樓梯。
一夜未眠。
一大早,樓下便傳來了梅鸝的聲音,我索性裹住了被子。
“莞莞,你還好嗎?莞莞?”
“莞莞?咚咚咚…;”
“安子冉,你有完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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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裝的啊?”
“滾!”
“哎,這都多晚了,你一個保姆還睡著好意思么你?”
“哎,莞莞,別裝了,我有事情跟你說!”
“我說你這人煩不煩吶?安子冉,閉嘴好嗎?”
“肯出來了?懶蟲,哎,別走啊你…;…;”
安子言跟梅鸝已經(jīng)在客廳吃起了早點,梅鸝挑釁似的看著我,嘴角出現(xiàn)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我拿起了花瓶里有些枯萎的玫瑰花,一把扔進了垃圾桶,似乎用勁過猛,發(fā)出了一些尷尬的聲音。
“子言哥哥,我們的訂婚典禮上所需要的花都一律用白玫瑰吧?!?br/>
“嗯,聽你的。”
“白玫瑰的花語是“我足以與你相配”,多適合我們呢?!?br/>
砰砰砰…;…;
愣神間,花瓶竟從我的手中滑了下去,當(dāng)瓶子碎裂的聲音從我耳畔傳來,我竟被嚇了一大跳。
“子言哥哥,你看看你家的保姆,笨手笨腳的,像人家柳小姐那么金貴的人,怎么做的了這樣的事情呢…;…;”
我拼命撿拾地上的碎片,似乎有點點紅暈在地上蔓延,我卻感覺不到疼痛,猛然間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一瞬間似乎所有煩惱都消失了。
“莞莞,你怎么了,莞莞…;…;”
真失望呢,醒來的時候我還在醫(yī)院,我還以為自己可以遠(yuǎn)離這個充滿了悲傷的世界呢。
這種久違的絕望,似乎只有在媽媽離開的那一年出現(xiàn)過,而現(xiàn)在的這種生無可戀,居然是當(dāng)年帶我走出悲傷的安子言賜給我的。
真是可笑呢。
“莞莞,莞莞,你還好嗎?”
“子冉,我沒事,是你送我來醫(yī)院的吧,謝謝你?!?br/>
“你別對我這樣有禮貌的笑好不好,說實話,我瘆的慌。”
我對著安子冉翻了個白眼,這家伙,確實不該給他好臉色。
“你真是夠欠的我跟你說!”
“對了,就是這種熟悉的語氣才是我們的莞莞嘛。”
“以后都不給你好臉色??!”
“話說回來你最近是不是沒飯吃啊,醫(yī)生說你疲勞過度,營養(yǎng)不良啊,以后沒飯吃找我?。 ?br/>
“安子冉,你皮子癢吧?”
“小乞丐!”
“滾!”
“哎,這可是在醫(yī)院啊,你拿枕頭砸我干嘛?”
“哎呦?!?br/>
“莞莞,你怎么了?”
看著這傻小子緊張的湊了過來,我忽然心底升騰起了一絲絲感動,他,真是像極了當(dāng)年那個陽光帥氣的安子言呢。
“莞莞,你別用這種入迷的眼神看著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帥,可你這樣我不習(xí)慣了呢…;…;”
“子冉,謝謝你。”
“額,你別忽然像個羞澀的小少女好不好?”
“我說真的?!?br/>
“我不想聽見你說謝謝,對不起這些話,你懂我的心意。”
“我想,自己需要一點時間吧。”
“我會等你。”
“子冉,我…;…;”
我絕對已經(jīng)懵在病床上,這個家伙居然來了一個酥化少女心的額頭殺,印在額頭的吻,似乎有點深情呢。
窗外似乎走過了一個人影,會是安子言嗎?
呵呵,我在心里笑了笑自己這個可笑的念頭,怎么可能是他?
“安子冉,你夠了啊,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
“這親都親了,要不還給你,大不了讓你親我一下嘛?!?br/>
“你這家伙…;…;”
“哈哈哈…;…;”
安子言的訂婚宴就在三天以后了呢,我答應(yīng)了安子冉,以他的女伴身份出席。也好,或許這樣對大家都好,既然事情再無挽回的余地,那么就讓我看著他幸福好了。
安子言,原來錯過不是錯了,而是真的過了。
以后,再見。
不,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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