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兩人去了蘇黎世市醫(yī)院,做了全身檢查后,醫(yī)生提醒3-5個工作日會通知結(jié)果,這讓一心想知道結(jié)果的晴風有些煩惱。
許東品幫她把安全帶系上,“傻瓜,這醫(yī)院又不是為我一個人開的,而且全身體檢的項目那么多,總得給人醫(yī)生時間不是?”
“嗯,我知道。”
“今天吃什么呢?中餐西餐?”
“中餐!”
“上次我給你吃的那家怎么樣?”
“本宮準了。”晴風睨著眼看向許東品,一臉傲嬌。
許東品失笑,啟動車子,你看,你能這樣笑我就很開心。
兩人在RestaurantBeyond吃了晚餐,順便在附近逛了逛,晴風不是好出門的人,在看見她有點乏味之后,許東品就提議回酒店了。
讓晴風驚訝的是,九尾和北離竟然在酒店里等著他們。
“不要驚訝,我是個有錢人,出來旅游不足為奇?!本盼猜N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北離仍是一臉冷漠,猜不透情緒,“還有啊,出版社那邊有由波,出不了什么大事。”
“你怎么到這來了?”
“蘇黎世是瑞士的,人家都允許我來玩了,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兒?”
“不是……我是說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
“不知道,喏,你問他?!本盼蚕掳统蚺赃叺谋彪x。
晴風看了一眼北離,咽了咽口水,“哦……哦,算了?!?br/>
坐在她旁邊的許東品捂著嘴偷笑,九尾挑眉表示那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而當事人只顧握著九尾的手,“累了嗎?要不要回去泡個澡?”
九尾伸了伸懶腰,“嗯,累了?!?br/>
九尾北離兩人離開后,晴風長舒一口氣,見許東品還沒收住笑容,不由得佯裝揮拳。
“怎么辦,九尾來這肯定不會安寧?!?br/>
“能怎么辦,我也打不過北離。”許東品攤手。
“噗嗤!”
“話說你干嗎還這么怕他?!?br/>
“我哪兒知道?!?br/>
“太慫了?!?br/>
“你還不是一樣打不過他!”
“我跟人又沒仇。”
“難道我有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搭話。
夜深了,思念的人在思念,被思念的人不知道如何思念。
……
日子風平浪靜,這幾天金金打過電話,跟她絮絮叨叨地講言一和東月的婚禮細節(jié),院長也遭不住孩子們瞎鬧給她打了電話,由波打電話也只是詢問一些簽約細則,她自己給大雅打過電話,大雅說那個男人突然消停了,沒再跟她搶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也不再鬧離婚,晴風胡亂找個借口,也沒舍得把實話告訴她。而唯獨于駱,最應(yīng)該給她打電話的人卻在那天之后沒再來電。
“今天要去拿檢查結(jié)果,你要去嗎?”許東品在收拾餐具。
“嗯?嗯……去??!”晴風這才放下手中吃剩的面包,“我陪你去?!?br/>
“九尾和北離也要去。”
“他們?nèi)ジ墒裁???br/>
許東品聳聳肩,“可能想湊湊熱鬧?!?br/>
晴風不再搭話,將自己的餐盤收拾好放到餐車,情緒也有些陰郁。
許東品看出來了,用手揉揉她的頭頂,“我不會有事的?!睂櫮绲男θ葑屒顼L更加難受。
“嗯,會沒事?!?br/>
兩人收拾收拾就到樓下等九尾北離兩人,大約過了十分鐘,北離牽著九尾下樓,兩個美男子牽手的畫面將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九尾不以為然,北離對這種情況同樣擺出世界只有九尾的表情。
“走了~”兩人沒停下,九尾朝晴風他們招招手。
晴風和許東品一輛車,另外兩人自然也是一輛,本來只是簡單的領(lǐng)體檢報告,卻浩浩蕩蕩地像是要去戰(zhàn)勝某個惡魔。
晴風本想在一旁聽醫(yī)生的囑咐,卻被九尾鄙夷的目光趕出來了。
是的,醫(yī)生只能跟他們說英文,而晴風那只能簡單交流不會在異國走丟的英語水平讓她毫不委屈地接受了九尾的鄙夷,一個人焦急地坐在走廊長椅上等待。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三個人出來了,晴風急忙站起來。
“怎么樣?有事嗎?”
九尾沉默,北離一樣是那副與我無關(guān)的模樣,而平??偸腔驕厝峄蚝眯Φ乜粗脑S東品此時也是面無表情。
“怎……怎么了?東品?”晴風抓住許東品的衣袖,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晴風……”許東品緩緩開口。
“哈哈哈哈……”九尾大笑。
這是許東品也忍不住了,“噗嗤!哈哈……”
晴風看著笑開的兩人,不禁愣住了。
“傻瓜,我沒事?!痹S東品抱住晴風,手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頭。
“嗚嗚……”沒想到晴風卻放肆般地痛哭,右手一下一下地錘著許東品的胸口,“王八蛋!怎么可以開這種玩笑……怎么可以……嗚嗚……”
“對不起……對不起……”許東品拍拍她的背,“都怪我,對不起?!?br/>
九尾見狀,拉著北離就悄悄走了,北離看著那人臉上的悲傷,只好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許東品告訴她,那是醫(yī)院誤診,其實根本什么都沒有,還讓晴風看了醫(yī)生拍的片子,上面顯示的東西與常人無異,晴風看了檢查結(jié)果,即使她聽不懂醫(yī)生的專業(yè)術(shù)語,但是她看懂了healthy這個單詞,到此,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我用常見的伎倆瞞過你,我用最容易被拆穿的謊言欺騙你,可能是因為太相信,你只是單純地哭了一場。
兩人吃完午飯,許東品提議去蘇黎世大教堂逛逛,晴風得知他的身體沒有問題后,心情大好,竟也答應(yīng)去逛逛。
瑞士的教堂除了歷史悠久,其觀賞性都不及意大利的教堂,基本也沒有什么值得去欣賞的東西,不過晴風卻被它的彩色琉璃所吸引,竟也呆呆地看了許久。許東品站在她的旁邊,沒有說話,就這樣像欣賞美麗的風景一樣也望著她。
你也成了我在橋中看到的風景。
直到下午四點,兩人才從教堂離開,晴風說晚上想弄點東西吃,便去了一趟超市。
在超市買了一堆做中國菜的原料,在酒店前臺糾纏了半天也沒能讓經(jīng)理同意進廚房,本想放棄去外面花點工本費讓別人弄,就看見北離從一旁出來,跟大堂經(jīng)理交流了一會后,便得到準許。
北離的面子確實讓晴風驚訝,卻在看見那人一貫的面無表情后也沒問出口。
在廚房折騰了兩個小時,馬馬虎虎也弄出了幾道中國菜,菜的內(nèi)容與帶有異地風情的盤子格格不入,卻也讓晴風滿足。
正要把菜帶到房間,剛把房門打開,就看見九尾打開隔壁的門口,鼻子一嗅一嗅的,像個覓食的松鼠,晴風這才知道原來他倆住在他們的隔壁。
雖然第一天晴風與許東品睡同一張床,但之后許東品都堅持睡沙發(fā),否則就另開一間房,晴風在還未得知他的身體狀況的情況下,不想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于是就答應(yīng)了,兩人同進同出,卻沒遇到過九尾他們,以為他倆住的遠,沒想到就是在隔壁。
“過來吃飯了。”
“你做了番茄炒蛋?”
“鼻子真靈?!?br/>
九尾回房間把正在看電腦的北離拉著就往外走,北離起身的瞬間順手把電腦合上,明明在看公司發(fā)來的文件,卻被那人不發(fā)一言打擾的時候一絲抱怨也沒有,連去哪兒做什么的話都沒問,完完全全地跟著他走。
這種信任的愛情,有什么理由不長久。
四人熱熱鬧鬧地在異鄉(xiāng)吃了一頓家鄉(xiāng)菜,總有種不一樣的情緒
“明天就回去吧?”許東品開口。
“好!”晴風馬上應(yīng)和,一臉委屈,“我要吃包子,不想吃面包了……”
“你想回去了嗎?”北離終于開口,眼里卻只有九尾。
“嗯……隨便?!本盼菜伎剂艘粫笾粊G了兩個字給北離,北離也不惱,反倒徐徐緩緩地說了一句,“好?!?br/>
大概八點那兩人就回房間了,晴風洗完澡后正要吹頭發(fā),看見許東品在電腦面前不知道在瀏覽什么,便朝那人走去。
“干嗎呢?”
那人回頭,“訂機票,明天晚上八點,我們到了那邊剛好是隔天下午,不晚,也方便,你覺得呢?”
“我都可以?!?br/>
許東品回頭提交訂單,付了款就把電腦關(guān)了,起身去拿了吹風機,走到床頭插上電朝晴風招招手,晴風走過去在床上坐下。
“你可別再對我這么好,存心讓我欠人情?!?br/>
“傻瓜,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br/>
有人說,太愛的方式就是我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你,別人只能羨慕,而我說,太愛的方式就是,我為你把頭發(fā)吹干,把面包烤熟,把牙膏擠好,才不讓別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