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寶龍正在新水灣洗浴休息室躺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劉偉明!
“誰啊?”一旁的姐夫,臉上搭著一條熱毛巾,懶懶散散地問道。
“瑞豐老劉!”寶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齜著牙說道:“我估摸著他也該給我打電話了!”
“這么快就撐不住了?”姐夫揭開臉上的熱毛巾,皺著眉頭問道。
“他能撐個jb!現(xiàn)在滿縣城沒有一家車隊敢拉他家的貨,他跟工地定的合同,如果工程逾期,他把廠子都得賠進去!”寶龍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似乎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
“接一下,聽聽他啥意思!”姐夫歲數(shù)比寶龍要長幾歲,顯得沉穩(wěn)的多。
“喂,誰?。俊睂汖埥油娫?,故意拉著長腔問道。
“龍哥真是貴人多忘事!我老劉!”劉總說話掛著點嘲諷的意思。
“哦,老劉啊,啥事啊?”寶龍歪著腦袋問道。
“呵呵,你成功地把我給治住了唄!”老劉說話聲音沒啥變化,說道:“今晚上八點,香滿樓,咱們談談!”
“老劉,我跟你說,就因為這事咱倆也談過兩次了,也沒啥結果,這次你約我,行,我去!但是我先把丑話說在前頭,這次的結果我要是不滿意,那晚上會發(fā)生點啥事我可不能保證!”寶龍低頭扣著腳趾頭,挺隨意地說道。
“要是還跟以前一樣,我犯的著約你嗎?”老劉反問了一句。
“呵呵,行,你等著吧,晚上我過去!”寶龍聽老劉的意思有所改變,語氣也變的客氣了許多。
“啪!”寶龍掛斷了電話,扭頭沖著一旁的姐夫說道:“事妥了,晚上咱倆過去!”
葉祥跟明軍出了大門,清風吹了吹,葉祥感覺自己的腦袋清醒了許多,他摸了摸衣領,看著明軍,說道:“今晚上,一定要一次性把對方干倒下,大話說出去了,不能再撿起來,今天這把事要是折了,老劉的錢肯定不能給咱!龐胖子那邊最近肯定會對咱有所動作,兜里有錢,有備無患!”
“我明白!”明軍舔了舔上嘴唇,呵呵一笑道:“寶龍歲數(shù)已經(jīng)大了,江湖上這一塊,他已經(jīng)不夠格了,長江后浪拍前浪,他是該給年輕人騰騰地了!”
“整吧!今晚上,是屬于咱們的戰(zhàn)場!”葉祥一臉冷峻,說出的話中,充滿了逼人的傲氣!
晚八點三十分,寶龍以及他的姐夫,領著四個漢子進入了香滿樓,這四個人都是寶龍手下最托底的,年齡在三十歲左右,身材健碩,沉穩(wěn)。
“寶龍來了!入座吧!”劉總非常熱情地迎了上去,王和跟達川已經(jīng)在屋里等了半天了。
“呵呵,不好意思!路上堵車,稍微晚了點!”寶龍歲數(shù)在四十左右,剔著個小平頭,國字臉,嘴角上一道刀疤,一笑起來顯得尤為兇狠,看樣子就不像什么好人。
“我姐夫段小天,你見過的,偉業(yè)沙場董事長!”寶龍挺客氣地向著屋里的人介紹著他身邊的一個中年。
段小天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臉上的表情沒啥變化,沖著眾人點了點頭。
“早有耳聞!”劉總沖著段小天伸出了手,假惺惺地握了一下之后,擺了擺手說道:“坐,請坐!”
“呵呵!劉總啊,合作的事考慮的咋樣?。恳菦]啥問題,我擬了一份合同,你看看?”寶龍咧嘴一笑。
“這事兒吧!你也知道,瑞豐這廠子是我們好幾個人合伙干的,我一個人說話也不算數(shù)??!”劉總揉了揉腦袋,貌似挺為難地說道。
寶龍臉上的表情僵住了,片刻后,他扭了扭脖子,從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推給劉總,說道:“要是錢的事,咱倆可以再談談,不行我就往里多投點,股份你還按原來的賣給我,行嗎?”
“真不是錢的事,主要是幾個股東不太同意這事兒,我跟他們談過好幾次,他們就是不肯松口,你說說,我能有啥辦法吶?”劉總掃了一眼合同,看也沒看就推到了一旁。
“呵呵!老劉,你給我整這個里個啷,啥意思?。俊睂汖埻伪成弦豢?,語氣變的有些怪異,夾雜著一絲脅迫的意思,說道:“今兒我領著幾個兄弟過來的,你一句不太同意,好使嗎?”
“你看,你為難我有啥用???”劉總皺著眉頭,雙手一攤,說道:“我就是是個董事長,也不能強迫人股東必須同意我的決定吧!”
“你不松口,那你今兒晚上找我過來干啥啊?就單純請我喝頓酒啊?”寶龍吐了一口痰,呵呵笑道:“媽了個逼的,你面子這么值錢呢?我跑這么大老遠過來喝你一頓酒啊?”
“不讓車隊給我們沙場拉貨,是你整的吧?”劉總拿起酒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臉上掛著微笑。
“呵呵,你啥意思???”寶龍歪著腦袋問道。
“沒啥意思,就是想請你抬抬手,給我們一條活路唄!”劉總摸了摸腦袋,面無表情地點了根煙。
“艸!”寶龍臉上掛著夸張的笑容,腦袋晃動了幾下,手指頭指著劉總,說道:“你跟我合作一把,活路不就有了嗎?”
“我不告訴過你了嗎?股東不同意?。 眲⒖偡浅o奈地說道:“要不,你跟他們談?”
“行,我跟他們談!”寶龍臉色陰沉地看著劉總,盯著他的眼睛足有十幾秒,嗤笑了一聲,說道:“今晚上要是談不妥,這個飯店門,你看看你們能不能走出去就得了!”
“我出去抽根煙!”段小天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抓去桌上的手包,接下來的“談判”估計不會太正規(guī),他非常清楚,什么時候該避嫌,什么時候該露頭!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咣當!”一聲,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葉祥面無表情,領著明軍站在門口。
“剛才誰說的話?”葉祥往屋里掃了一圈,向劉總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放寬心,隨即看向了寶龍。
“就你想跟我談談???”葉祥扭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寶龍。
“你誰啊?”寶龍一愣,頓時反應了過來,扭頭沖著劉總冷笑道:“老劉,長能耐了,找人了是嗎?”
劉總臉上表情沒啥變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葉祥跟明軍這倆兄弟也是瑞豐的股東,剩下的事,你們談吧!”
“行,艸你媽的,那我就給你這倆小崽子上上課!”寶龍抻著脖子就要站起身來。
“我剛才問你話沒聽見啊?”葉祥一拳頭懟在寶龍的肩膀頭上,歪著腦袋問道:“是不是就你想跟我談?。俊?br/>
“艸,干啥呢!”寶龍左側的小弟反應極快,看到自己大哥被懟了一拳,十分迅猛地從腰間薅出一把軍刺,沖著葉祥的小腹就捅了過去。
葉祥一伸手捏住了持刀小弟的手腕子,用力往后一掰,隨著嘎巴一聲脆響,持刀小弟的臉色明顯變的有些扭曲,從手腕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手中的軍刺脫手而出。
“啪!”明軍一把抓住將要落地的軍刺,一把就薅著持刀小弟的頭發(fā),軍刺直接就順著他的大腿根扎了進去!
“嗷!”持刀小弟感覺下身一涼,剛要張嘴嚎叫,卻被葉祥按住往下一壓,明軍緊接著一酒瓶子砸在他的腦袋上,當場人就趴趴了!
“呵呵,你大哥還沒開口呢,你還想有句對白啊?”明軍十分嘲諷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