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瀾呆住,脫口而出:“他這是怎么了?”
3號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頭大的解釋道:“少爺回來洗了澡,說要吃肉,我去給拿了烤肉,一進門就看到了這樣子?!?br/>
“他這是耍酒瘋,還是以前經(jīng)常如此?”微瀾回神之后看向了影子。
影子一頓,低了頭,有些欲言又止。
微瀾蹙眉:“說,不說我沒辦法幫忙?!?br/>
她其實都不了解莊玥州,她真的不知道莊玥州這樣子算什么。
影子沉吟了下,道:“少爺每次喝醉了酒都會這樣子,就像是.....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br/>
微瀾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看著莊玥州的樣子,“每次?”
“是的?!庇白狱c點頭:“我不敢跟莊老說,怕他身體不好扛不住,小姐,我知道你雖然對莊少開口厲害了點,可是心里對他其實很好的。所以我叫你過來看看,這可如何是好?”
微瀾一下子明白了,她忽然覺得也許莊玥州的靈魂里壓抑著另外一個靈魂,只在喝醉了酒釋放自我的時候才會這樣展現(xiàn)出來。
她真的希望這不是自己的猜測,不希望莊玥州是那種病。
她寧愿這是一種耍酒瘋。
“一般會折騰多久?”微瀾問。
“今晚上估計不會睡好了?!?號影子道:“小姐,我們到底要不要告訴莊老?”
“先跟莊玥州溝通一下吧?!蔽懙溃骸八F(xiàn)在也許不清醒,等到他清醒之后,征求他的意見后再說。”
“是!”影子點點頭。
微瀾又是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就看到莊玥州也不鬧人,就是在那里唱戲,聲音不大,看著像是很壓抑。
微瀾看了大概半個小時,開口對影子道:“你錄下來吧,明天我給他看,我要去休息了,明天還得繼續(xù)工作,你錄制好了,盡量讓他早點睡覺?!?br/>
“好吧。”影子也只好點頭。
微瀾回去自己住的房間,躺在床上,看著房頂,怎么都入不了眠。
這一個晚上渾渾噩噩的,一直在夢魘里度過。
第二天凌晨五點中,山谷里還是一片幽靜,微瀾就起來了,她洗漱好之后,換了衣服出來。
李鋒也已經(jīng)出來了,走到了微瀾面前,“少奶奶,您起的這么早?”
“嗯!”微瀾點點頭,看到李鋒起來,就知道一晚上他們都在警覺,這兩個兄弟,的確是很得力,微瀾對他道:“我去看看莊玥州?!?br/>
“少奶奶,莊少剛睡。”李鋒道?!按蟾乓簿桶雮€小時。”
“你一直知道?”微瀾驚愕。
李鋒點點頭:“我去看了一下,我想你大概是要知道的?!?br/>
微瀾沒有說什么,卻心里明白,得力干將就是這樣,你不需要去吩咐什么,人家也能明白需要做些什么。
微瀾對他道:“你去休息,睡一覺,天都亮了,我要去工作室,你們八點鐘起來吃飯。”
“我可以陪著少奶奶的?!崩钿h簡直。
“聽命就行了?!蔽懗谅暤溃骸澳闳グ??!?br/>
“是!”李鋒只好回去補覺。
微瀾先去了莊玥州住的地方,外面沒人,她站了一會兒,也沒有進門,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莊老,莊老一臉的沉郁,看起來神色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