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少女發(fā)現(xiàn)離愿不理會她,也就沒有繼續(xù)開口,只是獨自一人看著,顯然與丁世居等人不熟。
“離寨主,請吧?!?br/>
丁世居不想在此與離愿過多糾纏,他暗中謀劃的事情出現(xiàn)了變故,總感覺有禍事降臨,因此對離愿客氣起來,希望離愿能夠知難而退。
一直沉默,忍受外人熱嘲冷諷的離愿突然笑了起來,聲音沙啞卻伴隨著寒氣:“丁世居,你貪了我離愿的東西,還像沒事人一般淡定,你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以為我離愿是泥做的,好捏?”
丁世居皺眉,還沒有說話,此時丁文鵲陪著曾小柔母女從后院走了出來,隔著人群,就一臉憤恨的朝著離愿大罵:“離愿,你一個長得又矮又丑的山賊,有什么資格在我丁府門前喧嘩,趕緊滾蛋?!?br/>
離愿心中的怒火本來壓制得極好,但是丁文鵲的一番話深深的刺痛了他。
人缺少什么,就越對缺少的東西敏感。離愿雖然修成天感境界的超強實力,但身上藏著的東西太多,此時,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吶喊:掐死他。
“你找死!”
很自然的,離愿出手了,右手一揮,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憑空出現(xiàn),一把掐住丁文鵲的脖子,就像拖一條死狗一般,瞬間就憑空把他拖到了身邊。
“放開我兒!”
“文鵲!”
眾人大驚,都沒有想到離愿會突然出手,想要阻止,但離愿的速度太快了,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
丁文鵲一臉驚恐,全身僵硬,一股死亡的恐懼感爬上了他的心頭。
如此近距離的對上離愿的雙眼,他才感覺到可怕,那不是一般人的眼神,那雙眼中沒有畏懼,沒有退縮,只有桀驁,只有暴力。
“別殺我!”
丁文鵲雖然修有橫練功夫,但在離愿面前等同于無,與一般人沒有區(qū)別。此時,感受到離愿身上的殺意,丁文鵲立刻求饒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硬氣,哪怕他的父親就在旁邊。
“離愿,求你,求你放了他。”曾小柔臉上擔憂,心痛的看著被掐住了脖子的丁文鵲,開口對離愿求情。
“你們激動什么?我堂堂一寨之主,難道會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丑不成?!?br/>
離愿冷笑道,對于曾小柔的請求無動于衷,今日不同往昔,離愿對曾小柔母女早已失望透頂。
“離寨主,有事好商量,你快放了文鵲?!?br/>
丁世居開口請求,恢復了鎮(zhèn)定。
離愿本來想以丁文鵲作為人質(zhì),讓丁世居幫自己醫(yī)治怪病,但是看了曾小柔和鄭耳然一眼,改變了心意,淡淡的說道:“今日,我放了你家夫婿,還了你十幾年前的施舍之恩,今日之后,他再落入我手,別怪我出手無情。”
說完,離愿一揮手,把丁文鵲扔了出去。
早有丁府高手出現(xiàn),一把接過丁文鵲,讓他平安的落地。
“離愿,你欺辱我兒,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br/>
丁世居心中窩著一團火,不再假裝客氣,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再出現(xiàn)時,已然逼到離愿身前。
一雙火紅的肉掌拍出,如火山巖漿中突然升起的萬丈熱浪,火熱的掌力壓迫得四周的空氣都滋滋作響,本來有些微涼的空氣剎那間變得炙熱起來。
空氣都禁受不住,似乎要燃燒開來。
這絕對是一門奇功,在丁世居天感修為的身上施展出來,更是威猛如虎,威力勢不可擋。
離愿沒有硬接,瞬間后退,如一片落葉,隨風而蕩,了無痕跡卻落地有根,剎那間遠離了那片火熱的區(qū)域。
“有種別躲啊,你這孬種!”丁文鵲已經(jīng)從驚嚇中恢復過來,看到離愿后退,大呼起來,一來是發(fā)泄心中仇恨,二來也想要擾亂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