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掌心雷打過去,一路火花帶閃電。
噼里啪啦。
葉驕陽愣了,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大叫了一聲,身體僵硬,連躲都沒辦法躲。
“驕陽!”阿蓮一聲大喊,直接沖了過去,攔在了葉驕陽的面前。
身后的火光明亮,阿蓮的樣子,完全顯現(xiàn)在了葉驕陽的眼里。
“再見…”阿蓮淚流不止,卻笑著告別。
掌心雷靠近,燃燒了阿蓮的黑裙,阿蓮咬著牙,盯著葉驕陽,她要讓他的模樣,深深印刻在自己腦海里。
葉驕陽伸手想推開阿蓮,可是阿蓮是鬼,他的手直接穿過了阿蓮的身體,撲了個空。
“別…別”葉驕陽腦子一片空白,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阿蓮心想,這樣的結(jié)局,恐怕是最好的。
幾乎是同時,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見一聲咒語從遠處傳來:“鬼門電目,千千截首,敢不從命,粉骨碎身,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響之時,只見天空降下一道暗電,直接打在了火球掌心雷上。
掌心雷瞬間就被打散了。
雷公打電母,產(chǎn)生了巨大的力量,火花四射,一下子將葉驕陽和阿蓮彈了出去。
阿蓮爬到了葉驕陽的面前,可是沒了雷電的照耀,葉驕陽只能看清楚她的一點模糊的影子。
剛想開口說什么,遠處的葉暮然唰的一鞋子飛過去,打中了葉驕陽的額頭,葉驕陽白眼一翻,馬上就暈了。
“記得你的誓言。”葉暮然低聲對阿蓮道,“什么都不知道,對他才是最好的。”
阿蓮點點頭,擦了眼淚,飄到葉暮然身邊,將多余的真陽之氣還給他。
“知道了,主人。只要你能保他平安無事?!?br/>
葉暮然冷笑,“那是當(dāng)然,這人跟我有緣,我怎么會讓他被判官所傷!”
接著打了個響指,阿蓮鉆進了葉暮然的符紙中。
張揚站在門口,轉(zhuǎn)頭看著戴金面具的葉暮然,從另外一個電梯出口,慢慢地繞了出來。
他這一下才明白過來,鬼門天師。另有其人!
“你…你是誰?把面具摘了!”張揚大吼一聲。
“摘了?老子傻?”葉暮然心里笑道,一步一步走上了天臺中央。
一股殺氣,完全無法抑制地散發(fā)出來。
張揚被震住了,一下子全身僵硬了,腿都抬不起來。
這就是師弟16年前所面對的人?張揚喉結(jié)上下微動,全身冷汗直冒。
“聽說你是來報仇的?”葉暮然道:“那來吧!是不是還要我脫~光了,洗干凈,坐上去自己動?”
說著,他對著張揚勾了勾手指。
“無恥!”張揚心中暴怒,直接沖了過去。
這一沖過去,朱砂陣立刻發(fā)出威力,八道符文,從地上蛇形而來。
一下子就抓住了張揚的兩個腳踝。
雖然斗法不是他的強項,但張揚畢竟有多年經(jīng)驗,沒有那么容易亂陣腳。
張揚抽出一張鍍金符,左手捏了法印,食指指天,然后指地,再在胸口劃了一個小圈。
象征著天界,陰司,和人間。
“三清在上,崆峒秘法,逆天改命,降邪門道法,以凈人間!”
接著張揚雙指夾符,指丟向了葉暮然。
葉暮然冷冷一笑,但對方看不見,只能看見一張毫無表情的金面具。
鍍金符專門克鬼門道法,但葉暮然是天師牌位,自然有辦法攻破。
他打了個響指,鬼仆阿蓮出現(xiàn),葉暮然反手伸入她胸內(nèi),抓住黑冥月劍,用力一抽。
月劍出鞘,氣勢如虹。
四周的雨點都被那鬼道氣息震開,葉暮然身上籠罩著一層看不見的護罩,雨點沒辦法近身,變成水花,散落了出去。
鍍金符沖到面前的瞬間,葉暮然大手一揮,黑冥月劍將鍍金符直接劈成兩半!
“咦?就這點能耐?還不如那兩個鬼姐妹!我靠!判官就這點道法?”
忽然就在這時,張揚猛地跪在地上,開始狂嘔吐。
葉暮然一愣,這是怎么回事?被老子嚇破了膽?
不可能啊,堂堂判官誒!
尼瑪搞笑?
葉暮然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演戲使詐。
張揚一邊吐,臉上開始出現(xiàn)一些青筋,臉色也變的青紫難看,仿佛死尸…
接著,張揚開始流鼻血…
等等…等等,這個反應(yīng),不是鬼門道法的反噬作用嗎?
他用了鬼門道法?
葉暮然腦子一嗡,趕緊走過去,一把掐住張揚的脖子,大吼道:“快說,你用鬼門道法干了什么?”
張揚臉上浮出一種難以言語的詭異笑容。
“你瘋了?你是正派判官!你這樣做,會丟了性命的!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權(quán)力為鬼門門派清理門戶,非要逼我殺人?”
“多管閑事!”話音剛落,張揚抬手,又是一記掌心雷。
距離太近,葉暮然沒時間念咒,只能伸出五指,用鬼門暗雷接招。
兩團雷打在一起,葉暮然道法更勝一籌,火雷被打散,四裂開來,幾團火,直接掉進了通風(fēng)口!
不好!葉暮然趕緊跑了過去,火雷已經(jīng)掉了下去,會通過排風(fēng)道進入大樓!
那漣漪!一根筋!他們有危險!
葉暮然心里一緊,跑過去飛起一腳,踢中了張揚的面部,張揚飛了出去,撞到了通風(fēng)口的金屬板上,不動了。
葉暮然管不了這個判官了,他已經(jīng)瘋了,判官本應(yīng)該保護人!現(xiàn)在居然修了鬼道不說,還置別人的性命不顧!
葉暮然后悔用了掌心暗雷,他立刻背起葉驕陽,就往樓下沖去。
電梯已經(jīng)全部停在了三十層,只有一部在運行,看來底下已經(jīng)被波及了!
他背著葉驕陽,只能從安全通道的樓梯向下跑去。
樓梯里已經(jīng)濃煙滾滾,葉暮然呼吸困難,一把取下了面具,收進衣內(nèi)。
……
就在葉暮然奔向生日趴踢的會場時,有兩個人,從唯一運行的電梯出口走了出來。
他們走到了張揚的面前,一個人道:“崆峒派出了這樣的敗類,真是丟臉。”
另一個人咳嗽了一聲,“快把他的道法廢了,看得礙眼?!?br/>
那人嘆了口氣,念了一個咒,一張黃符貼在了張揚的額頭上。
“貪狼元首,攝你道法!茅山判官,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