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罵我們是胡狗,大人們都推托不管?!?,羯人孩子主動回答道。
“你如今既為漢人,我會幫你要回分給你的田地,不過你爹娘他們的我就無法了,除非他們學會了正音、換著了華服。”,冉強很快把聽到這事時的憤怒,轉到了另一個念頭上。
羯人孩子驚喜的先重重磕了幾個頭,然后嘰里咕嚕的把好消息翻譯給了還在一臉憤慨的父親,沒有經(jīng)歷過長期高人一等生活的孩子,更害怕沒有穩(wěn)定的生活。
酒坊主似乎完全沒有適應冉強這種前后反差極大的做法,微微的愕然看著一副大善人表情的冉強,剛剛還惡狠狠的下令殺人,忽然又變成了大發(fā)善心,要蘀胡人討回田地,這是個什么樣的世家子弟?
中年羯人帶著老婆孩子,一起跪下磕頭,只剩下抱著兒子尸體的另一個羯女,抽抽噎噎的但卻不敢大聲的哭泣著。
冉強吩咐張亮:“把他們的事情記下來,交代戶部查辦。給他們些錢,讓他們回去等信?!保缓罄溲蹝吡藪哌€在圍著不散的人群,人群象松開了閘門的積水一樣,快速的四下散開了,有幾個還津津有味的和同伴小聲議論著什么,只留下幾個仆人打扮的人,牽著馬,傻愣愣的待著。很快草堂周圍就恢復了清靜。
從張亮劍下脫身的世家子弟,有些訕訕的不知所措,心里想早些離開好找人查探這個人的底細,一面卻又害怕自己離開會惹的這個武夫發(fā)瘋,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并不是隨便一個世家子弟就能交代戶部辦事的。
冉強這才注意到旁邊這個尷尬著的家伙,看了他一眼:“你還不走,是想留下來陪我喝酒否?”
世家子弟強笑著拱手:“不打攪兄臺雅興了,齊郡申肅告辭。”,打出名號后,偷眼看冉強的臉色,見無反應,不得不招呼仆人,上馬而去。
沒有了可供觀看的人群,小月月好奇心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羯人尸體,指著問道:“爹爹,他怎么還躺著不起來呀?”,完全無損的尸體,并不能讓她聯(lián)想到死人的方向。
“他,病了,月月敢不敢和那個弟弟比比誰識的字多?”,冉強害怕女兒追問下去,急忙編了一個謊話,就把話題轉移了。
“當然月月識字多了,我認得二百字呢。”,小丫頭大眼得意的笑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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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定,須的寫出來才算,這是什么字?”,瞥見張亮已經(jīng)處理完羯人的事,中年羯人過來要弄走尸體,冉強急忙蘸著酒水在食案上寫了一個[亮],轉移小丫頭的注意力,完全沒有注意到對面的酒坊主,微微皺了皺秀眉。
這個字小丫頭還真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