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余敏溪握緊手中的鐵棍,憤怒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失敗的絕望狠狠地刺激了她,讓她發(fā)出尖銳的笑聲,她不顧程安涵那雙漆黑而深邃的眼眸里閃爍的陰寒,反而轉(zhuǎn)頭看著傅子時。
“看來他很在乎你呢,竟然親自前來救你。”
她冷聲嗤笑著,瞪大了眼睛,逼近傅子時。
“但是你并不愛他吧?你愛的也只是他的錢。沒有人會愛他這個惡魔的,你跟我一樣,都只是愛他的錢。我紓尊降貴地給了他機會,他卻對我不理不睬。這是不對的,沒有人可以拒絕我,沒有人!”
她仰起頭發(fā)出笑聲,那聲音聽來十分刺耳,很是諷刺。
傅子時微喘著氣,她的忍耐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再也聽不進那些傷害程安涵的言詞,她憤怒地撲上前去,將余敏溪推倒在地上。
兩個女人重重地撞擊在墻壁上,撞倒了地上的木桶,發(fā)出巨大的噪音,聽來有些嚇人。
“余小姐,我不要他的錢,我要的是他!聽見沒有?我愛他,就算是他窮得沒有半毛錢,我還是會跟他在一起。我跟你們不同!”
傅子時將余敏溪撲倒,坐在她的身上,兇惡地喊叫著,憤怒的情緒在爆發(fā)時是很可怕的。
余敏溪沒想到小小的傅子時爆發(fā)起來,竟然有這么大的威力,她試著用鐵棍打她,但是卻被傅子時擋開。
傅子時緊握著拳頭,用力地朝她的下巴一揮,打得她昏頭轉(zhuǎn)向的。
“這是為絮兒打的,你竟敢打她?”
傅子時憤怒地質(zhì)問,雙手握著余敏溪的衣襟努力搖著。
她想不透為什么余敏溪能夠毫無理由的傷害小孩,因為這在她眼中看來簡直是罪大惡極。
一旁的程絮兒與程安涵看得目瞪口呆,從來不曾看過傅子時生氣的樣子,而眼前的傅子時讓他們嘆為觀止。
“爸爸,我想我以后會很乖的?!背绦鮾盒÷暤乇WC。
程安涵點點頭,勉強維持著男人的尊嚴。
他懷疑自己就算沒有趕到,傅子時也有辦法應(yīng)付這些。
他所擁有的是最珍貴的女人,既有著溫柔嬌弱,在捍衛(wèi)心愛的人時卻又如同驕傲彪悍的母獅子。
他走上前去,從后方抱住傅子時,將她拖離抱著頭啜泣的余敏溪。
“子時,夠了,別再打了,我想她所受的懲罰已經(jīng)夠了?!?br/>
他勸說著,然后將她往門外帶去。
“但是她竟敢為你,還打了絮兒。”
傅子時仍舊余怒未消,兇惡地瞪著余敏溪。
她的脾氣甚少被點燃,但若有人膽敢欺負她所愛的人,那人大概會寧愿面對饑餓的老虎。
程安涵抱著她來到門外,回到等待的座車上,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絮兒說你被敲了一棍子,傷在哪里?還會疼嗎?”
他詢問著,雙手在她身上游走,要確定她是完好如初的。
好在她身上只有一些不嚴重的擦傷并不礙事,過幾天就可以痊愈了。
這時,傅子時才感到疼痛,她可憐兮兮地投入他懷里,緊緊地抱著他。
雖然她一直相信他會前來救她,但是說實話,當余敏溪拿著鐵棍準備給她致命的一擊時,她真的好怕好怕。
她并不是恐懼死亡,而是恐懼從此再也見不到他,直到生死的關(guān)頭,她才看清楚,自己竟然愛他愛得那么深!
程安涵難以想象,從初見面到如今,在她走入他的生命后,他竟改變了那么多。
他原本的冷酷漠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情的溫柔。
他發(fā)現(xiàn)她后腦的腫包,疼惜地揉弄著,輕聲問,“會疼嗎?”
“好疼。”
她吸吸鼻子,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十分享受他的寵愛。
“那么,我?guī)闳メt(yī)院做些檢查?!?br/>
他馬上說道,擔心著她或許受了什么看不見的內(nèi)傷。
傅子時聽見必須要去醫(yī)院,忍不住皺起眉頭。
她不想去醫(yī)院,經(jīng)歷了剛剛那些危險的事情,此刻她只想著要回到程家,回到她安而溫暖的家去,躺臥在他的懷抱里,承受他的激情,感受他所帶來的安。
曾幾何時,她己經(jīng)將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寵當婚:男神別想跑》 慶幸遇見你(3)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盛寵當婚:男神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