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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破處50p 司空言的反射弧長到超出

    司空言的反射弧長到超出人類想象。

    第二天早上,他定睛看南辰問,你們是怎么一起解手的。

    南辰笑,說騙你的,沒一起,是先后。

    司空言撫上她臉頰,真是對不起。

    南辰除了嘴角還結著小小一塊血痂外,其余地方都看不出痕跡了。

    “人最難以承受的折磨,是精神的死亡?!彼袂榘档白钭屛腋杏X無法接受的是,我興沖沖跑向你,把你當做唯一的依靠,但你卻狠狠推開我,讓我滾開。”

    司空言靜默。南辰跳下床,換上雨過天晴的開朗語氣,“我今天想去這有山看看畫展,還有我的畫?!?br/>
    “可…我得去公司,一堆事等著我處理?!?br/>
    “你去忙,我們也不能天天黏一起,跟兩塊橡皮糖似的?!?br/>
    走出別墅時,南辰用手里小包狠狠砸了下司空言美妙的翹臀,“加油!”她握拳一豎。

    司空言驀地蹙眉,是真疼…他捏住南辰后脖頸,把她的腦袋瓜往下壓,“小壞蛋。”

    黑色邁巴赫停在這有山門口,南辰剛要下車,發(fā)現(xiàn)司空言正靜靜望他。漆黑眼眸倒映著漫天燦陽,閃著星點光芒。

    他傾身湊近,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下。

    很輕很輕,像羽毛掠過。可他眼中的神色卻很幽深。

    南辰看他幾秒,下車,目送著他的車離開。

    陽光灑在車頂,泛起一片光亮。

    這有山展堂內,人來人往。南辰往自己畫作走去,視線穿過交織的人影,看到一人正站在那幅黑色向日葵前,凝神觀看。

    從身高看,應該是個男人。但卻有著一頭及腰的墨色長發(fā)。

    他穿一件英倫風的中款黑色風衣,個子和司空言差不多,有一米八七八八的樣子,但比司空言要單薄些。

    他一手袖在衣兜,一手夾著香煙,緩慢吸著。

    南辰走到他身側,以工作人員的禮貌語氣道,“您好,展廳內禁止吸煙?!?br/>
    男子側過臉,緋紅薄唇輕輕一勾,“很別致的向日葵?!?br/>
    他的音色和他的人一樣妖嬈。

    修長眼眸如柳葉,眼角微微上揚,不經意的一縷眸光都自帶妖嬈風情。

    像是盛開在深夜里的玫瑰,荼蘼妖艷。

    “謝謝。”南辰報以微笑。

    男子將香煙熄滅在墻邊砂盆中,又走回來,繼續(xù)欣賞那幅畫,這次他將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這個姿勢往往代表防御。

    “我也很喜歡向日葵。”他說,看向南辰,“你畫的?”

    南辰點頭,看著畫,“背其道而行之。我賦予了這種代表希望的植物另外的含義?!?br/>
    男子從她臉上收回視線,走近一步,近距離欣賞畫作,纖長指尖隔空一點,指著蜷曲葉子半裹著的玻璃瓶,“透明的秘密,就不是秘密。”

    “世界上沒有絕對封存的秘密,總會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在某一天被人知道。秘密需要被看見,被解讀,否則它也就失去了本身的神秘性。”

    男子微微點頭,陽光從側面灑落進他的眼,卻像化不開其中的冷意。他的目光讓南辰聯(lián)想到某種爬行類動物。

    “很榮幸能欣賞你的畫,它讓我心生喜悅。”

    男子說完,便轉身離去了。隨著他步伐揚起的發(fā)梢,擦過南辰的臉頰,像一縷涼涼的風。

    南辰沒再看他,而是專注看著畫作。

    玻璃瓶里是一只小小的人形蜘蛛,長著一顆人類的腦袋,身體是蜘蛛的。而那張小小的臉龐正是青焰的模樣。

    這株向日葵因為它的存在,失去養(yǎng)分沒能盛開。

    有一線陽光透過卷曲葉片,照進瓶子里,恰好打在蜘蛛圓鼓鼓的背上。

    下午司空言發(fā)信息說,晚上要加班。南辰說那她自己先回去。

    司空言又發(fā)來信息:早點回家

    南辰:我找遍了,沒有你哥哥的畫

    司空言:嗯

    上次司空云的畫參展,司空言經過多方渠道都沒能打探出畫真正的來源。其間經手好幾個中間商,而且畫作作者對個人信息極度保密。

    而這次,他沒有畫作參加展出。有關他的一切又像午夜的風般消散了。

    南辰在黃昏時候返回別墅,打開門的瞬間,便聞到一股彌散的花香。

    邁進客廳后,她驚在原地。

    客廳中間擺著一只大號水晶花瓶,插著一大束紅玫瑰。

    好大一捧,像一叢紅艷艷的灌木。

    她莫名的咯咯笑出聲,走到玫瑰前,蹲下身,花束下墜著一張小卡片。

    ——大壞蛋送給小奶豆,并對她說對不起。

    這時,另一個東西吸引了她視線。

    那是一只小號的玻璃瓶,躲在鮮花下,里面裝著一只雪白的大蝸牛。

    好好玩。南辰拿起蝸牛瓶,對著夕陽照,它兩條仿佛接收器般的觸角輕輕搖晃著,兩個黑點般的眼睛小得可以忽略不計。白白嫩嫩的身體背著一個棕色的殼。

    太好玩了。南辰將手伸進瓶子,把貼在瓶壁上的大蝸牛拿出來放在手掌心,涼涼的,軟軟的。她懷疑自己的體溫會不會讓蝸牛蒸發(fā)掉,趕緊把它放了回去,從冰箱取出一葉油麥菜,撕成小塊放入瓶里。

    隨后將玫瑰和蝸牛都移到餐桌上,趴在桌面看蝸牛。

    神奇的小動物。南辰看不出它是怎么吃掉菜葉的,可菜葉確實減少了。

    蝸牛行動緩慢,時間在它這里褪下行色匆匆。

    南辰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不知過去多久,一只手輕輕搭在她肩上。

    南辰睜眼,窗外夜幕輕降華燈初上,司空言靜默站在她身邊。

    客廳沒有開燈,他身上還帶著外面冷冽的空氣味道。

    南辰驀然一把摟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腹部,也很柔軟,就和蝸牛的身體一樣。

    她喃喃的道,“小奶豆已收到大壞蛋的玫瑰,并對他說沒關系?!?br/>
    司空言似是笑了,腹部傳來輕微的顫抖,他摸著她的頭發(fā),眼底有柔和的光。

    南辰仰起小臉,問,“為什么是蝸牛?”

    司空言垂眸看她,“因為像你?!?br/>
    “你不說我像貓么…”

    “行動像貓,身體像蝸牛?!?br/>
    南辰低下頭,又將臉貼在他身上,“今天有人贊賞了我的畫。”

    “嗯。”司空言反應平淡,感覺像她受到贊賞是理所當然的。

    “他說我的畫讓他心生喜悅?!?br/>
    司空言點點頭,修長手指穿過她發(fā)絲,“男的女的?!?br/>
    ……南辰暗自撇嘴,臉在他身上蹭蹭,“你還敢再庸俗點么?!?br/>
    “你們互加微信了?”

    “沒有!真討厭?!蹦铣竭鹦∪^在他腹上捶了下,抬臉看他,“餓了?!?br/>
    司空言眼眸搖曳溫柔笑意,“飼養(yǎng)員叔叔這就叫外賣?!?br/>
    南辰咯咯笑,手依然摟著他的腰,“你說我們像不像兩塊橡皮糖?!?br/>
    司空言若有所思,“兩塊不好,要一塊?!?br/>
    吃飯時,南辰又把大蝸牛給拿了出來,放在餐桌上。

    “我們能給它洗澡么?”她摸著蝸牛殼說。

    “不能,蝸牛不會游泳?!?br/>
    南辰點點頭,剛想問下一個奇奇怪怪的問題,她手機忽然響了,一看號碼,不禁一詫,竟然是父親打來的。他很少主動聯(lián)絡她,難道家里出事了?南辰立即接起,“爸。”

    “小南,忙什么呢。”

    南岳平時說話也擺脫不了校長的作風,語氣沉穩(wěn)官方。

    “沒忙什么,和朋友吃點飯,怎么了?”

    “也沒什么大事。你有空回來一趟?!?br/>
    “哦,行,我這兩天就回去。你和我媽都挺好的吧?!蹦铣讲环判?。

    “我們都挺好,主要是為你的事操心?!?br/>
    “我的事?”南辰眼珠一轉,立即聽出話中內涵,“我可沒什么事,現(xiàn)在這樣挺好。”

    南岳沒再多說,讓她回家再談。掛斷電話后,南辰一臉生無可戀,整個人都萎靡了。

    “怎么了?!彼究昭詥枴?br/>
    “呃,沒事,就我爸讓我回家。”

    “應該經?;丶姨酵赂改??!彼究昭院鋈灰埠芄俜降恼f。

    “你爸怎么樣了?出院了么?”

    司空言點頭,“在家靜養(yǎng)?!?br/>
    感覺他貌似不大愿意提起家里的事,南辰沒再多問。

    次日傍晚南辰就回了家,果然不出所料,是要給她介紹對象。

    據南岳說,此人是教育部副部長的公子,也是學美術的,碩士畢業(yè),目前正在華中美院做教授助教,前途不可限量。

    南辰聽著,心里冷哼,一個破助教算什么,不覺就和司空言比較起來。

    “在家世這一塊,他可以說和你門當戶對,爸爸和他父親都是教育口的,你們如果能走在一起,將來不僅對你們兩人的事也有幫助,就是對下一代也受益匪淺。”

    南岳坐在沙發(fā)上,吸煙喝茶水,老干部派頭十足。

    “那也得看我們小南喜不喜歡,是吧,閨女?!蹦铣綃寢尪松蟻硪槐P切好的橙子。

    劉冉飛雖和南岳年紀相當,但看起來可要比她這個丈夫年輕不少。長發(fā)披肩,身形纖瘦,從頭到腳散發(fā)著藝術氣息。

    “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南岳說,“我做主,你們見一面。”

    南辰在心里狠狠翻個白眼,父親就是這樣,校長當順手了,看誰都像系主任,聽他差遣。

    “長什么樣啊,歪瓜裂棗我可不見?!?br/>
    “長得比你強?!蹦显乐袊礁改敢粦T用詞,“我這有照片,你看下。”

    南岳遞過手機,南辰接過,拇指食指撐開,放大了那張生活照,隨即在心底長長一聲輕嘆,她爹還真是沒見過帥哥。

    真該把大壞蛋拉到他跟前,好好提升一下他的審美。

    “知道了。”南辰懶洋洋的說。

    “給我坐直了,站沒站相,坐沒坐樣?!蹦显纴G給她一個千萬父母慣用眼神,“那就定了,我和孫副部聯(lián)系下,余下的事你們年輕人自己解決。”

    大概二十分鐘后,南辰收到一條好友申請,對方微信名茶色。頭像是一幅描繪黃昏落日景色的油畫。

    茶色:你好

    南辰:你好

    然后聊天瞬間陷入死局。

    過了足足七八分鐘,茶色:明晚六點半,你有空么

    南辰:有

    茶色:西京路歐貝咖啡?

    南辰:OK

    茶色:(圖片)這是我

    南辰:(圖片)這是我

    茶色:明天見,晚安

    南辰沒再回他。不屑丟開手機,什么破玩意。

    嘀咕完這句,她驀覺一絲隱隱不安。她現(xiàn)在看男人的眼光簡直不要太高,可縱觀這蕓蕓眾生,三千紅塵,又有幾個男人能和司空言比較。

    而司空言,卻是她無法領回家的人。

    這時手機傳來短信提示音,平常的垃圾信息都被她設置屏蔽了,她瞄了眼,眉頭一蹙,發(fā)信人很古怪,是一串亂碼。

    而短信的內容,更令她莫名的有點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