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號,陳若軒。”
阮微身旁的一個大姨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拿不拿藥?。胯圃谶@里跟瘟神一樣!”
她還未緩過神來,從臺子上接過藥,就徑直往急診走。
阮微把藥遞到舅媽手里,叮囑了幾句,看見若儀還呆在那里,就把她先送回了學(xué)校。
“表姐?你在想什么呢?”
阮微沒有回答,直到把若儀送到大學(xué)門口,才開口:“這幾天你就暫時不要回家住了,就在學(xué)校里,家里可能有點不安全,知道嗎?”
“嗯嗯好?!比魞x點著頭,看著表姐好像抹著眼淚,她沒敢多問幾句。
今天阮微算是曠工了。
從早到晚。
醫(yī)院的主治醫(yī)生說陳林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明天就可以轉(zhuǎn)到普通病房,她升級了床位,帶著舅媽和若軒去了外面的小餐館吃了一頓晚飯。
舅媽問起了警察局的事情,阮微想起陳家南下午給她新發(fā)的短信,說道:“等到舅舅好些要去做傷情鑒定和錄口供。”
她夾了一塊排骨放到若軒的碗里,提醒道:“記得要來醫(yī)院換藥,不行的話可以直接住院,下次遇到這種事情記得躲著,幸好那些人還沒有對你們動手?!?br/>
“被掉下來的相框砸住了頭,只是破了點口子,要是腦震蕩怎么辦?”
阮微還在埋怨,若軒扒拉著碗里的飯,一點兒也沒有抬頭。
她還在外面,秦紹謙已經(jīng)回了家。
剛一進門,王姐就站在門口。
“秦先生,需要給您做點晚飯嗎?”
秦紹謙擺了擺手,看著空空的房間,扯了脖子上的領(lǐng)帶就進了屋子,對著那扇落地窗,撥通了電話。
阮微接到秦紹謙電話的時候有些意外。
她從凳子上站起來,在舅媽的注視下走到外面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男人解開幾顆灰襯衣的扣子,坐到那扇沙發(fā)上,外面是璀璨燈火。
“去哪了?”他沉聲。
“醫(yī)院?!比钗⒒卮鸬暮芎喍?。
在鬧市區(qū),她把音量開的很大。
“我只給你半個小時?!鼻亟B謙掐著表,幾乎洞悉了她此刻的表情,咬牙切齒,無比憤恨,外加一個毫無作為。
阮微踢著腳下的石塊,說道:“秦總,要不要給你買一盒腎寶片,這是病,得治?!?br/>
那頭果斷掛了電話,阮微聽著嘟嘟的聲音,回過身時,把眼角要溢出來的那點東西抹了,進了餐館,她付了錢,說是臨時有事先走,又被舅媽叫住。
“微微,最近你不用來醫(yī)院了,都沒怎么好好上班,領(lǐng)導(dǎo)該說了吧?!?br/>
阮微應(yīng)了一聲,叫了一輛出租車,她先去了藥店,包里沒有存的避孕藥了,在藥店門口時,她把那一顆顆藥塞進嘴里,囫圇吞了下去。
等到了公寓時,屋子里一片漆黑,她赤腳踩著冰涼的地磚,準備按開客廳的燈時,就被人一擁進了懷里。
木質(zhì)香調(diào)侵入鼻翼,她背后的神經(jīng)在持續(xù)警戒,包被身后的人扔在地上,等到秦紹謙吻到她耳垂的時候,她像一只縮頭烏龜一樣往下溜走,她的反應(yīng)有些逃避,秦紹謙貼著她的后頸微微喘著氣:“遲到了十分鐘?”
她的身體軟的很,腳也很軟,胡言亂語道:“堵車了。”
身體懸空,阮微被秦紹謙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手晃蕩著掛上他的脖子。
遲鈍道:“王姐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