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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人休藝術(shù) 與迷惘都市夜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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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迷惘都市夜場》(正文第十四章)正文,敬請欣賞!

    第十四章

    1

    從劉小行的辦公室出來,王梓崴駕車上了三環(huán),他要送方蘭回家。坐在副駕駛座的方蘭看著王梓崴笑而不語,王梓崴莫名其妙地問:“怎么這樣瞧著我?”說著他從反光鏡中照了照,沒發(fā)現(xiàn)臉上有什么不對勁。

    方蘭說道:“厲害呀!三十六計都使上了,學會借刀殺人了”。

    真沒想到方蘭把自己看得透透的,王梓崴只是傻笑?!拔以賲柡σ膊m不過你的慧眼呀。都說漂亮的女人是花瓶沒大腦,可你怎么生的?又貌美還有一顆諸式的大腦”。王梓崴的確是在夸方蘭,可他故意拐個彎,挖個小坑把“諸葛亮”的后倆字省略,讓方蘭誤以為是在說她豬一般的大腦。

    果然,方蘭上當了,她生氣地說:“夸就夸唄,干嘛又說是豬腦呢?從你這豬嘴里才吐不出象牙呢”。方蘭使勁擰了一把正在開車壞笑的王梓崴。

    王梓崴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擰痛的直躲,連忙說:“你瞧,你不讓我夸完就擰,我后半句還沒說完呢,我是說你是諸葛亮式的大腦,簡稱諸腦。嗨!既生崴何生蘭呀?”

    方蘭被王梓崴弄得哭笑不得?!啊度龂萘x》看多了吧,再生蘭生崴的又怎樣?人家還不是上趕著你”。說著,方蘭在王梓崴的臉頰吻了一下。

    王梓崴送方蘭回家后,徑直回了辦公室。他獨自一人靠在老板椅上想心事?!坝辛藙⑿⌒械闹С郑孟麓蠖汲沁@事就算有了,大都城的老板能在京城開這么大的場子,肯定后臺也不小,要不他也不會那么囂張,把它辦了正好顯示一下自己的實力。這事一定要辦妥帖了,不能給劉小行添太大的麻煩,終歸是第一次與劉小行共事,事情辦漂亮了才能得到賞識,傍上這棵大樹”。他把道上的人挨個捋了一遍,最后還是決定不用燕京**的人。沒有不透風的墻,用燕京人容易走漏消息,也容易被侯老板收買。王梓崴想來想去,他決定用三寶來辦這件事。三寶夠狠,而且手下兄弟也多,又是外地人。

    “對,就用三寶?!蓖蹊麽吮犻_眼睛,從老板椅上慢慢坐了起來,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三寶的手機。三寶的手機里傳來花兒樂隊的彩鈴聲?!俺粤宋业耐鲁鰜?,拿了我的還給我……”。王梓崴覺得歌詞符合三寶的性格。

    “喂,誰呀?”電話里傳來三寶狂妄的聲音。

    “我,王梓崴,你小子在哪呢?”王梓崴問。

    電話里三寶還是咋咋呼呼的:“崴哥,怎么今天想起兄弟來了?我正帶兩個馬子逛世貿(mào)天階吶,有事呀哥?”

    “你小子什么時候竄燕京來了?來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請你吃飯,順便談點事”。王梓崴一聽三寶正在燕京很高興。

    “我這就過去找你,你的電話來的正是時候,我正想撤呢,這倆妞把我當凱子了,你找我正好,她們誰也沒脾氣。你在哪?”三寶一陣壞笑。

    “那我還成全你小子了,快過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王梓崴笑著說。

    “歐了?!比龑殞W著趙木山的腔調(diào)來了一句,掛了電話。

    過了二十分鐘,前臺接待帶著三寶進了王梓崴的辦公室。“夠快的呀?坐”。王梓崴起身招呼著三寶。

    “崴哥有事當兄弟的能不急么?!闭f著,他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

    前臺小姐為三寶倒了杯茶,就退了出去。王梓崴見前臺小姐關上了房門,也一屁股坐到三寶斜對面的沙發(fā)上。他沒有寒暄,直接向三寶談起了大都城的事。他聲音很小,只有三寶一個人聽得見。交談過程中,三寶一直在點頭,有時臉上還表現(xiàn)出不份兒的樣子。中間,王梓崴給三寶遞了支雪茄,自己也來了一支,只有在自己點雪茄時才停下來幾秒鐘,連三寶點雪茄時他的嘴都沒停,茶都涼了也沒容得讓三寶喝。倆人大約聊了十多分鐘后,只聽得三寶表情嚴肅的說:“崴哥,一星期內(nèi)兄弟把這事給哥辦利落了,你什么都別管了”。

    王梓崴從來沒見三寶這么嚴肅過,看著三寶很爺們的臉,王梓崴忽然覺得三寶真有點俠風義骨的樣?!耙亲哒酪苍撌莻€人物”。他心里為三寶唏噓著。

    三寶向王梓崴地拱拱手:“這事急,我就不在燕京吃飯了,我馬上回唐安,辦事要緊,待事辦完了崴哥再請我吧”。他笑了笑就走了。

    王梓崴望著三寶的背影叮囑著:“加點小心”。

    2

    夕陽已經(jīng)落到了山后,只有一片濃濃的晚霞還掛在天邊,不舍得褪祛最后一點殘留的色彩。大都城夜總會的霓虹燈早已開始閃爍起來,頂替著炫麗的夕陽留下的空缺,將天空又照得燦爛起來。

    大都城的門前,此時已是車水馬龍,一派繁忙。這情景讓任何夜場的老板看著都會心生嫉妒,太火爆了!一輛賓利、一輛悍馬,一前一后停在了大都城的門前。領位一看來了貴賓,三步并作兩步地過去幫著開車門。三寶一副老板的派頭從車里走了下來,兩個兄弟也跟著下了車。后面悍馬車上,大悶兒帶著三個兄弟也下了車。他們跟著三寶一起走進了大堂。

    三寶他們今天是來娛樂的,先踩踩點,觀察一下地形。領位帶著他們進了一間包房。剛一進房,三寶就喊來了兩個公主:“你們這哪個媽咪最牛?”

    公主被問的摸不著邊際,其中一個囁嚅地回答:“我們這頭號大媽叫圣婷,還有一個叫小雨的媽咪,兩個都行”。

    “怎么還分著?”三寶大聲嗷氣地問著。

    剛才說話的公主被三寶咋咋呼呼的勁嚇得沒敢再吱聲。另一個公主膽子大點,她支吾地回答:“小雨……是……,她和我們老板關系不一般”。

    三寶一聽這話,先前轉(zhuǎn)個不停的眼珠突然停住不轉(zhuǎn)了,耳朵豎著,眼睛發(fā)直,像被噎住了一樣,他臉上露出復雜的壞笑?!澳遣痪褪前庑∶勖矗磕氵@小丫頭可真會說話,一會哥賞你”。三寶確實打心眼里要賞這個公主,因為他正愁找不到茬口。他是干什么來的?砸店呀,他不是尋歡做樂來的,他有正事,這小丫頭的話太有價值了。“怎么這么容易就找到突破口了呢,侯老板吶,侯老板吶,看來是老天要滅你呀”。三寶在夸那個小丫頭時,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意。

    “把她倆都給我叫來”。三寶大聲嚷著。

    剛才被夸的公主說:“老板,媽咪哪有叫倆的呀?一來您多掏小費,二來兩位媽咪在一起也……”。

    “剛夸你會說話,你就不懂事了,快去給哥叫去”。三寶瞪起了眼。她那里知道三寶在想什么,一見三寶嚇人的樣子趕緊跑出去叫圣婷和小雨兩位媽咪了。三寶吩咐另一位公主:“來兩瓶芝華士18年,兩個果盤,干果看著上幾盤”。

    不一會,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年輕有些耀眼的漂亮女人走了進來,她站在門口環(huán)顧了一下屋里的客人,當看到坐在沙發(fā)中間的三寶時,就徑直走到三寶面前,一邊陪著笑一邊坐到了三寶的旁邊?!袄习?,謝謝您點我,我是這的媽咪圣婷”。她說著向另外哥幾個笑了笑,揮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身材不錯呀?哥喜歡”。三寶色迷迷地上下打量著圣婷,并壞笑著。

    圣婷一看就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老手,她跟沒事人似地挽起三寶的胳膊,撒嬌地說:“老板真會夸人,小妹聽了真高興,一看哥就是小貓吃柿子,色咪咪呀”。圣婷的親昵勁就像與三寶多熟似地。

    正說著,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剛才出去的那個公主和一個眉眼清秀的小女人一前一后走了進來。這女人的長相很勾人,舉手投足也很是嫵媚,讓人見了就會喜歡。“這位是媽咪小雨”。公主進房后介紹說。

    小雨給房里的客人遞上名片,當她遞到三寶這時,笑著問:“這位大哥怎么稱呼?房里怎么叫了倆媽咪?”小雨看到了坐在三寶身旁的圣婷。她發(fā)完名片后,坐到了三寶的另一邊。

    三寶滿不在乎地說:“兩個怎么了?哥要是再高興把媽咪全叫來坐臺,還不找小姐了”。說著,他一手搭一個,同時抱著圣婷和小雨,嘴里還念叨著:“倆味,哥都喜歡”。

    小雨見三寶橫著說話,也沒了脾氣,她臉上顯露出很不自在的表情。圣婷見到小雨進來也很別扭,她也是第一次見到一下叫倆媽咪的客人,可她畢竟是老江湖了,沒露聲色,只是應付著。

    三寶早就注意到小雨的反應,他就是要用這種方法刺激小雨,小雨要是像圣婷似地不表露出來,他還真不好往下演了?!翱烊?,一人帶一隊小姐,讓哥挑挑,誰帶的漂亮妞多,哥多給小費”。三寶松開摟著她倆的手說。

    兩位媽咪尷尬地站起身,對視了一眼,悻悻地出了包房??吹竭@些,三寶在昏暗的陰影里狡黠地笑了。

    半支煙的功夫,圣婷和小雨各帶著一隊小姐進了包房,大悶兒和幾個兄弟都挑了合適的小姐,三寶則繼續(xù)讓圣婷和小雨陪他,沒挑小姐。圣婷溫順地摟著三寶的胳膊,小雨則一臉的不高興,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不說話,她只陪三寶唱了一首《廣島之戀》就推說有事走開了。三寶什么都沒說,只是瞧著她的背影淺淺地笑了笑,不過那笑不是什么好笑,里面泛著陰冷。圣婷表現(xiàn)的很乖巧,她把三寶當一個大客戶來對待,小雨負氣離開,她巴不得呢,所以她一晚上大部分時間都陪三寶這位新客戶了。

    三寶摟著圣婷的肩說:“以后我要多給你捧場,你比小雨乖多了”。三寶故意拋出看似不經(jīng)意的話,其實他在逗圣婷的話,想從圣婷嘴里套小雨的底。

    圣婷一看三寶挺看重自己,非常高興,她對三寶說:“謝哥夸獎,以后哥來就找我,我把哥伺候好,絕對讓哥玩爽了,以后哥就別叫小雨了,你看她那樣,太牛逼了,她以為她是誰,傍上老板就不得了了,我就看不慣她那樣,剛才您又不是沒看見”。

    “她怎就那牛逼呢?你怎就那乖呢?”三寶親昵地摸了摸圣婷的臉。

    三寶剛一問,圣婷的話匣子就打開了。“她有我們侯老板戳著呢,小費根本就不在乎,我可不行,我是靠哥賞的小費活著,跟她能比么?前兩天,一位客人與小雨發(fā)生爭執(zhí),侯老板叫人把那客人暴打了一頓,老板有的是錢,歌廳這點錢他可有可無,他全是為討小雨歡心才做的這個場子”。

    三寶從圣婷嘴里又摸到不少情況,心里更樂了。他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說:“還真別招她,弄不好再打我一頓”。

    “您對她還真別太過了,侯老板是真吃醋。這小妖精不管陪多一會,到結(jié)賬時準來要小費,您看著吧”。圣婷勸著三寶。

    “多虧有這小妖精,要不我還真不知從何下手”。三寶重重地把煙頭碾進水晶煙缸里。

    圣婷一頭霧水地看著三寶的舉動,三寶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怕走漏風聲,連忙端起酒杯,把話岔開了。“來,喝酒,初次相識就這么有緣,妹跟哥喝一個”。

    凌晨兩點,三寶剛說買單,果然小雨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沒等小雨開口,三寶就讓手下付給她一千元小費。小雨見這位她不太喜歡的客人出手很大方,平時四五百的消費今天給了一千,她看在錢的“面子”上,殷勤起來,故作熱情地挽著三寶的胳膊,擁著三寶,將他們送上了車。

    差不多陪了一晚上的圣婷不僅小費沒多給,還被小雨搶了風頭,心里很不痛快,只好干看著,陪在他們后面一溜跟著。

    坐到車里的三寶立馬收起了笑容,他瞧著大都城像羅馬城一般恢宏的門臉“哼”了一聲,然后對坐在前邊副駕駛位置的,外號叫鬼頭的家伙說:“你把明晚的事安排好,讓兄弟們明天下午到燕京來”。

    鬼頭是三寶的狗頭軍師,一肚子壞水,鬼機靈的很,又因人長得有棱有角很骨感,加上幾顆大牙外露著,活像個骷髏,所以三寶給他起了個外號叫“鬼頭”。鬼頭聽了三寶的話,陰笑著說:“三哥過糊涂了吧?都夜里兩點了,應該是今天下午啦。放心,我早就設計好了,保證把大都城夷為平地”。

    三寶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叭?,把我那倆馬子接上”。他吩咐完司機后,在賓利車寬大的后座上翹起了二郎腿。

    3

    中午時分,睡醒了的三寶給王梓崴打了電話:“崴哥,大都城的事我今天晚上辦,下午兄弟們到齊,晚上十二點動手。你提前跟上邊打個招呼”。三寶聽到王梓崴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接完三寶的電話,王梓崴馬上給劉小行打了個電話:“劉總,我是梓崴,說話方便嗎?”

    “說吧,方便”。劉小行很簡潔地說道。

    “今天晚上十二點,我把大都城的事辦了,有什么事您給照應著點”。王梓崴說。

    “行,告訴手下別鬧出人命,其它的我來處理,辦完給我電話”。劉小行依然干練地說。

    王梓崴掛了電話,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沖動和亢奮。他在辦公室來回踱著步,走兩趟停一停,一會佇立在窗前躁動地眺望遠處的高樓大廈,一會又摸摸兜里的煙,掏出來又放回去,說不清要干什么好,他滿腦子都是大都城的事。對于大都城這個唾手可得的獵物他有著不可名狀的興奮和好奇。王梓崴越想越坐不住,他要親自去大都城看看,看一看它屬于自己前的模樣。

    司機馬成開車帶著王梓崴來到大都城的馬路對面,映入王梓崴眼簾的是大都城像古羅馬宮殿一般的建筑和門前那扎眼的巨大的古羅馬風格的門柱。大都城氣派的建筑和外部裝修讓他很滿意,他望著十幾根高擎的羅馬柱不禁感嘆道:“這么上檔次的裝修要是砸了太可惜了”。他那垂涎的目光中泛著憐惜。可當他想到不久將從此進入大都城的客人和門前車水馬龍的熱鬧景象時,他的憐惜之情頓時蕩然無存,他不禁惡狠狠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大都城,我要讓你變成雅典娜神廟的廢墟,就剩下這幾根柱子”。

    “開車”。王梓崴用命令的口吻對馬成說。車子慢慢地駛離了大都城。

    正值下午三點多鐘,當不當正不正的,王梓崴看了看表,覺得這點干什么都不行,便讓馬成將車開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他無聊地仰倒在松軟的沙發(fā)里,想靜靜心,歇一會??砷]上眼就浮現(xiàn)出大都城那幾根高大的羅馬柱,心里總是心神不定的。他干脆坐起來,點上雪茄抽起來,那濃濃的煙草味道讓他平靜了許多。忽然他覺得口渴,便讓秘書給他沏了壺普洱。幾口普洱下肚,他感覺自在了不少,有些困倦的眼睛也潤了,精神恢復了不少。

    王梓崴看了看表,才六點多鐘,這是他今天下午第三次看表了,他感覺今天時間過得太慢,離三寶他們動手還有這么多時間。王梓崴百無聊賴地在辦公室里踱著步,不知如何打發(fā)這漫長的時間。踱了幾個來回,還是感覺無聊,他便坐回了辦公桌,不著邊際地翻看起筆記本電腦來。

    當他全神貫注地閱讀著網(wǎng)上新聞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扣了兩下,沒等王梓崴說話,珠珠那一頭卷毛金發(fā)就從門縫里探了進來,接著整個身子也擠了進來。一見是珠珠這個活寶貝,王梓崴便把手從鼠標上移開,合上筆記本電腦,然后將前傾的身子向后一靠,笑瞇瞇地瞧著珠珠。

    珠珠本來是躡手躡腳的縮頭往里蹭,一見王梓崴停下來瞧著自己笑,便立馬挺直了身子走到沙發(fā)前,“唉”了一聲,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

    “你縮頭縮腦的像個金毛大花貓,干什么呢你?”王梓崴瞧著珠珠滑稽的樣子調(diào)侃著她。

    “人家都快成流浪貓了,你還镲人家”。珠珠噘著小嘴說。

    “這么漂亮的金毛小寶貝怎么又成流浪貓了?”王梓崴一聽珠珠的話樂了起來。

    珠珠經(jīng)王梓崴這么一問,委屈地向王梓崴訴起苦來:“現(xiàn)在生意這么淡,我好幾天都沒開張,快和西北風了,再加上您讓我去為公司獻青春,凈忙乎這個了,生意都耽誤了,我就差把自己賣了,您這大老板也不問問我,我生氣了”。珠珠越說越傷心,把身子猛地一轉(zhuǎn),背過臉去,不理王梓崴了。

    王梓崴見珠珠氣哼哼的樣子,更覺得有意思,他逗珠珠說:“我什么時候讓你為我賣身了?要是真賣也是我賣,我們家的大黃貓正缺個女貓呢”。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

    “氣死我了,您真是健忘,前些日子有個客人鬼鬼祟祟的,您和喬總讓我去探聽探聽,說是必要時就得我獻身了,是不是有這回事?”珠珠小嘴巴巴地質(zhì)問著王梓崴。

    王梓崴突然想起來了,他一拍亮亮的大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沖珠珠笑笑,說:“你瞧我這記性,都快趕上珠珠了,你不說我都忘了。唉?對了,搞清楚沒有,那人什么來頭?”

    “還捎上我,我記性好著呢。王總,您特別想知道吧?那人是……”。珠珠瞧著王梓崴正認真聽她說話,故意停頓下來。

    王梓崴正聽她說話,見珠珠停下來,用疑惑的眼神瞧著珠珠,似乎在詢問珠珠為什么不說了。珠珠見關子賣的起到了效果,便得意地斜楞著他,突然說道:“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她看著王梓崴措手不及的樣子,放蕩的哈哈大笑起來。王梓崴知道被這小丫頭片子給戲弄了,一臉無可奈何地也跟著傻樂起來。珠珠見達到預期效果,心里的小委屈也發(fā)泄的差不多了,便對王梓崴說:“逗你玩呢,王大老板的事我哪敢不辦”。她用手捋了一下蓬松的金卷發(fā),正了正身子,繼續(xù)說:“那天從您這一出去,我就奔了吧臺,酒吧有一個調(diào)酒師是我的小老鄉(xiāng),平時跟我鐵瓷,我找他問了問。他說那人經(jīng)常來,一般晚上一開張就到,來了哪也不去,直奔吧臺,就要一瓶科羅娜啤酒,就這一瓶啤酒,他能喝上一晚上,也真夠能扛得,最多有時要點干果。正好那天他又到了,我就湊了過去,他本來也想找人聊,正好我倆各懷鬼胎,就王八瞧綠豆對上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由于說的帶勁,水還沒完全咽下去就急著要開口,一下子嗆著了,咳得杯里的茶水差點撒了一地。她急忙穩(wěn)了穩(wěn)手中的杯子,又用手拍了拍胸口,說:“哎呦媽呀!差點嗆死我,我跟您說,我跟他對上眼后,特意碰了碰他的包,假裝好奇翻了翻,故意問他上歌廳拿這么個大包干嘛,他二話沒說,拉開包的拉鎖,我一看里面就是一個筆記本電腦,不是什么攝像頭。他取出電腦放到吧臺上,給我比劃了兩下,這老小子還行,手指頭細長細長的,噼里啪啦一通亂敲,并把電腦推到我面前讓我看。我一看,里面東西還真不少,中間有大塊大塊的文章,還有圖標,一會圓柱一會圓餅的,一節(jié)一節(jié),一塊一塊的全是數(shù)據(jù)。我問他這些文章是干嘛的,他說是論文,說什么是關于社會的。開始我還以為他是混社會的,就跟他說你這細皮嫩肉文質(zhì)彬彬的還混社會,騙誰呀。他跟我解釋說這跟混社會是兩碼事,它是關于人類社會方面的,不是流氓的棍棒社會”。說到這,珠珠被當時的情形逗樂了。

    王梓崴一聽也樂的夠嗆,直笑話珠珠?!罢鎵蛏档哪悖鐣W與流氓混社會哪跟哪呀”。

    珠珠不好意思地說:“我哪有這么多學問,一瞧就暈了,跟天書似的,快收起來吧,他也聽話,麻溜地給收了”。

    王梓崴望著珠珠因無知而顯得單純可愛的臉有些無奈,忽然他象想起了什么,連忙問:“這小子到底干什么的?你廢了半天口水也沒嘞嘞到點上”。

    “聽著呀,我不是還沒講到么,也得讓我喘口氣呀”。珠珠又喝了一大口茶,然后抓起茶壺自己給自己續(xù)上水。她舒舒服服地嘆了口氣,順了順情緒。

    王梓崴在一旁直起急。“姑奶奶快順順氣,別嗆著,順完了氣趕緊說,您要是咯嘍一下再噎死了,還真成千古之謎了”。

    珠珠白瞪了一眼王梓崴說:“你倒挺著急,我這不是緊倒慢倒的說著呢么。開始我還挺瞧不上這小子,衣服也不上檔次,出手又摳,想著這小子沒什么油水可榨,也沒正眼夾他,上次還話里話外的噎得他夠嗆。后來,經(jīng)這小子來這么一手,我還真對他刮目相看了。我又仔細瞧了瞧他,斯斯文文的,挺有禮貌,不像有的客人油腔滑調(diào)的,也不像印象中的知識分子酸腐酸腐的假招子,人挺實在,沒什么架子。我這么一觀察,覺得這小子挺可愛的,不那么煩他了”。珠珠說到這里,眼神中還有些含情脈脈的。

    王梓崴覺得珠珠凈磨嘰了,還沒說出這個人到底是干嘛的,他連忙打斷珠珠的話:“停,停,你啰嗦半天他到底干什么的呀?唉,對了,我讓你去盯他,你怎么嫖上人家了。哎呦!姑奶奶,你不會是看上了他吧?你可千萬別倒貼???”

    珠珠不屑地哼了一聲,之后又高傲地挺起胸,揚起臉,眼睛向上翻著,還特意很灑地甩了一下頭,用手小心地捋著她那頭金色卷發(fā)說:“本姑娘不算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也算聰明伶俐、賢淑漂亮。嘁!王總您也太拿本姑娘不當顆蔥了,倒貼?我能干那蠢事么?我那是看他順眼,點他的腰牌”。

    王梓崴鼻子差點沒氣歪了。“這不一樣么,還是倒貼呀,還不如一把一利索,掙點臺費呢”。

    “哎呀!說什么吶,人家這叫兩廂情愿,掙臺費那叫**,多沒品位”。珠珠生氣地說。

    “好,好,兩廂情愿,我看你們是一對狗男女,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鳥”。王梓崴突然假裝嚴肅地說:“少廢話,快交代,他是干什么的,別把自己賣了還不知這小子何許人也”。

    “真難聽,這么沒素質(zhì)”。珠珠因為王梓崴總打擊她而抱怨著,然后她不耐煩地對王梓崴說:“他說他是大學老師,姓賈,我問他是哪個大學的他不告訴我。我說那我以后叫你賈先生吧,你猜怎么著?”一提到這個,珠珠的情緒又來了。

    “猜什么猜,快說,說完請你去吃冰激凌”。王梓崴向煞有介事的珠珠開出誘惑她的條件。

    “俗,太俗,就知道物質(zhì)鼓勵,你看人家多高雅。我一叫他先生,他差點跟我急了,馬上毫不猶豫地制止我,義正言辭地提醒我:不要叫我賈先生,叫我賈教授,哎呦媽呀!太愛死人呦”。珠珠興高采烈,手舞足蹈地講著。

    王梓崴這才松了口氣?!拔耶敃r干什么的呢,原來是個假的教授,還叫我賈教授,整個一……”。王梓崴想說“整個一裝逼販”,后來覺得不雅,就把后半截話給咽了回去?!肮媚棠?,你快歇會吧,喝口水,我也得歇會了,我這聽的比你說的還累”。

    “什么假的教授,是賈教授,那可是我包養(yǎng)的男寵,不許胡說”。珠珠嗔怪著說。

    “行,行,是真的假教授,行了吧”。王梓崴逗著珠珠。“唉?你沒問問他,一個教授不好好在學校呆著,上歌廳泡妞干嘛?”

    珠珠突然拍了拍腦門,大聲說:“哎呦,我還真忘了”。她不好意思地瞧著王梓崴傻笑。王梓崴斜楞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順手將放在煙灰缸里的半截雪茄拿了起來,用火機點燃,不再理珠珠。

    珠珠一見王梓崴不理睬她,連忙嬉皮笑臉地湊到辦公桌前,胳膊拄著辦公桌,觀察著王梓崴的表情?!皠e生氣,我的王總,本姑娘今晚就給他拿下,把他的小名都整明白嘍,讓他把小時候是吃他媽的奶還是吃牛奶都交代清楚,行不行?”

    說著,她用手捅捅面無表情,斜眼瞪著她的王梓崴。見王梓崴還不理她,她生氣地一跺腳,一甩手,又坐回沙發(fā)上,嘴里嘟囔著:“真沒勁,一點也不體諒人,不知道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頓了頓,她忽然想起王梓崴說請他吃冰激凌的事,便耍起賴來:“我要吃冰激凌,快點”。

    “還戀愛中的女人,你倒沒說懷孕的女人”。王梓崴心想著。可瞧著珠珠那認真又郁悶的樣子,他不禁關切地提醒珠珠:“別怪哥沒提醒你,別傻子似的讓人給騙了,一個教授上咱這干嘛?我覺得這小子有問題,他給你錢你就拿著,別不要,先把錢拿到手最實惠,以后要是真有那么回事,交個朋友,到時你把錢再花給他都行呀。珠珠,聽哥的,小心點”。說完,他起身穿上西服上衣,沖珠珠說:“走,哥今天心情不錯,別吃冰激凌了,我請你吃西餐,法式蝸牛大餐”。

    珠珠一聽高興了,“真的?那我心里還平衡點,走”。說著她跟在王梓崴的屁股后面,顛顛地出了門。

    4

    大都城的夜晚又是一派生意紅火的景象,門口數(shù)根高大的羅馬柱將巨大的霓虹燈高高挑起,霓虹燈發(fā)出的光亮將大都城氣派的門臉照的通亮。進進出出的客人隨著霓虹燈不斷變化的顏色,也不斷變幻著衣著的顏色。從頭到腳一會變成紅色,一會變成綠色、黃色、紫色,通身就像漆染的似的。

    三寶今天只帶著鬼頭和司機,他讓大悶兒帶著其他的兄弟們分頭行動,分撥找地兒吃飯,約好十二點開始行動,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必須要在大都城附近,并嚴厲規(guī)定今晚誰也不許喝酒,他怕酒后誤事。他告訴大伙,鬼頭一打電話就沖進去,如果有變化打電話聯(lián)系。

    三寶布置停當,便帶著鬼頭和司機來到了大都城。此時,大都城剛開業(yè)不久,三寶的賓利一到,早已等候在門廊外的圣婷就為三寶打開車門,挽著三寶的胳膊進了大堂。

    剛進包房坐穩(wěn),三寶就吩咐公主去叫小雨,一旁的圣婷很不開心。三寶也沒管她,一通猛點,先來了兩瓶路易十三,又點了三個果盤和一大堆干果。

    不一會,酒水車和小雨幾乎同時進了門。

    因為昨天三寶多付了不少小費,小雨一聽三寶來了,趕緊就跑了過來。她一進房就嬌滴滴地喊:“呦!寶哥來啦。您來還總想著妹妹,妹妹都不知怎么好了”。其實,她是成心在圣婷面前顯擺。

    三寶知道小雨口不對心,也假模三道地說:“來,小雨,哥就喜歡你,坐這”。他用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fā)。等小雨剛坐下來,他就一把將他摟過來,不停地對小雨揩著油。同時,他也在觀察著小雨的反應。

    公主為客人倒上酒,三寶端起剛倒好的酒杯說:“來,干一個,小雨”。小雨端起酒杯,與三寶一飲而盡。三寶喊公主倒酒,酒剛倒好,三寶就嚷著要和小雨喝交杯酒,小雨躊躇了一下。在一旁的鬼頭一直在尋找著“戰(zhàn)機”,他一見小雨猶豫,就大喊起來:“喝呀,寶哥就喜歡你,想了一夜就為今天再和你喝個交杯酒”。

    小雨被鬼頭一起哄,左右不是,只能硬著頭皮與三寶喝起交杯酒來。兩人的胳膊剛一交叉,三寶就勢將小雨抱住,又是啃又是親的,搞得小雨很難堪,她想掙脫,根本動彈不了,只好忍著。三寶變著法的與小雨喝了十多杯,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一會親一下,一會又把手伸進小雨的胸里亂摸,小雨臉色相當難看。在一旁的圣婷和公主看到小雨不開心,她們反倒都挺開心的。

    小雨實在忍受不住了,說了句:“我還有客人要到”。就跑了出去。

    三寶沒有理會小雨的反應。等她一走,三寶又與圣婷有說有笑地喝了起來。喝了一會,三寶見酒不多了,又叫了兩瓶路易十三。三寶喝的像個紅臉關公,滿嘴酒氣,讓人覺得他已經(jīng)醉了。其實,三寶的酒量大得驚人,喝上個斤八的只當漱漱口,所以三寶有個酒號,叫“津巴布韋”,即喝個斤八的酒哪都不到哪,沒有什么做為,是“斤八不為”的諧音。上次在甸國喝大了那次純屬意外,是三寶為數(shù)不多的喝醉了的幾次之一。

    鬼頭看了看表,快夜里11點半了,他沖三寶指了指自己腕上的手表。三寶心領神會,他裝出一副醉態(tài),像是耍酒瘋似的沖公主大喊“去,把小雨這個王八蛋叫來,這小逼養(yǎng)的敢放老子鴿子,快去把她叫來”。

    公主嚇得一溜煙跑了出去。圣婷見三寶發(fā)了脾氣,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她就想看小雨的笑話。她假裝關心,實際是火上澆油地勸三寶:“寶哥,小雨跟我們老板有一腿,別把事兒鬧大了。

    三寶心中竊喜?!耙木褪前咽虑轸[大了,打我兩下才好呢”。正想著,小雨推門進來了。三寶注意到,身后還跟著四個高大的保安。

    小雨皮笑肉不笑地說:“寶哥,這才幾分鐘呀,就想妹妹了?得,我把其他客人都推了陪你”。

    三寶知道去叫她的那個公主肯定告訴她自己喝多了,這時小雨不會惹她的?!翱磥碇荒苡瞾砹耍抢献泳筒豢蜌饬恕?。三寶冷冷地看著小雨,一抬手,突然給了小雨一個大嘴巴子。小雨被突如其來的大嘴巴子扇傻了,她哪受過這個,等反應過來,她撲上去就和三寶動手。鬼頭眼疾手快,從小雨身后一把就拽住了她的頭發(fā),將她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小雨被打懵了,趴在地上大哭起來。

    保安聽到房里的動靜,沖了進來。看到小雨在地上哭,鼻子里還流著血,馬上堵住房門,并用對講機喊人。

    沒過幾分鐘,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保安沖進了包房。那中年男子將小雨抱起來,氣急敗壞地嚷道:“誰他媽的打她了?”

    小雨見到那中年男子,哭得更兇了,她指著三寶和鬼頭說:“就是他倆”。

    那中年男人將小雨扶到沙發(fā)上,怒不可遏地沖到三寶面前?!澳銈冞@倆兔崽子敢在我這撒野?”他一把揪住三寶的脖領子就給了三寶兩個嘴巴子,三寶躲過了第一個,沒躲過第二個,他被扇的臉上火辣辣的。三寶強忍著,從小到大都是他打人,除了他爸他媽小時候經(jīng)常揍他,別人誰敢動他一手指頭呀。三寶見這中年男子身后黑壓壓地站著一片保安,個個高大威猛,大有隨時沖過來扁他和鬼頭的架勢,他的暴脾氣也沒敢上來。他假裝醉的倚了歪斜的,任由這個人推搡。

    這是,鬼頭連忙拉住這人的胳膊故意認慫地說:“先別動手,我們賠錢,我們賠錢”。

    中年男子見打人鬧場子的是幾個慫蛋,更加兇狠了?!拔乙詾楦以谖疫@撒野的是什么大人物呢,敢打我的女人?老子不要錢,要你們的命”。說著又給了鬼頭兩拳。

    鬼頭拿起電話,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直求饒,“別打我倆了,我賠多少錢都行,我現(xiàn)在就讓人送錢來”。

    “打,打,打呀,賠的大爺滿意還則罷了,要不爺要你們的命”。那中年男子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鬼頭見勢趕緊給大悶兒撥了個電話:“悶兒哥,我和三寶在昨天咱們玩的那個包房,快帶兄弟們過來”。

    那中年男子聽到鬼頭的電話如夢初醒,知道上當了,這是有人要砸場子,他馬上吩咐身邊的保安:“快,快去集合弟兄,帶上家伙,有人要找麻煩”。

    那個保安吱了一聲,飛快地跑出去叫人了。

    中年男子見保安叫人了,心里有了底,氣焰更囂張了,他沖著三寶他們發(fā)狠:“膽不小,也不掃聽掃聽,大爺什么來頭?敢在我這撒野,我今天非整死你們”。

    鬼頭打完電話知道大悶兒帶人馬上就到,氣也粗了起來,他不再裝得慫咧咧的,而是原形畢露,一副**相,也惡狠狠地說:“別凈跟我來口活,爺可不是天橋的把式,爺是砍瓜切菜的程咬金,一會我就用斧子給你這全裝修了。你現(xiàn)在叫我三聲爺爺還來得及,說不定我一心軟還給你剩點”。鬼頭說完狂笑起來。他似乎已經(jīng)提前享受了“毀滅”的快感。

    那中年男子還要斗嘴,可嘴還沒張開,就聽見步話機里傳出門口保安的呼救:“快來人,門口來了一堆人,砸場子啦”。話沒說完,聲音就斷了。

    鬼頭也聽見了,他大聲對三寶說:“來了,來了”。

    三寶此時也不在蔫頭耷腦的裝醉,像斗架的公雞,撲棱一下竄了起來。他雙手掐腰,沖鬼頭說:“告訴大悶兒,砸黃了它”。

    這時,外面走廊已是喊聲一片,客人、小姐驚叫著四散奔逃。此時的大都城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炸開了花。就聽得噼哩啪啦的砍砸聲和稀哩嘩啦的玻璃破碎聲,外面早已亂作一團。

    三寶從外面亂糟糟的聲音判斷,大悶兒他們已經(jīng)得手了,人已經(jīng)沖垮大都城的“防線”,勝利“會師”近在眼前。于是三寶緊張的心放松下來。他又重新坐回到沙發(fā)上,仰著身子點了支煙,跟沒事人似的哼起小曲來。

    那中年男子一聽外面的聲音坐不住了,他急忙沖出門去,可剛出包房的門就被提消防斧,活像殺紅了眼的張飛一樣的大悶兒迎面撞了回來。只見大悶兒一手提著消防斧,一手薅著一個保安的脖領子沖了進來。進了包房,他順手將被薅著給他帶路的保安摑在了地上,粗聲大氣地問:“三寶沒吃虧吧?”話還沒說完,一群兇神惡煞般的兄弟也提著鎬把等家伙沖了進來。

    三寶一見這陣勢,把手上的煙放在嘴里叼著,騰出雙手不緊不慢地鼓起掌來。他太相信這幫悍匪的戰(zhàn)斗力了,在他眼里這幫強盜永遠是戰(zhàn)無不勝的。鼓完掌,他突然收起了笑容,把嘴里叼著的煙狠狠地吐到地上,沖倒在地上沒敢起來的中年男子說:“侯老板,起來吧,地上涼,起來說話”。

    那中年男子聽三寶叫他,心里一愣,知道自己早就被人黑上了,可他還是脫口問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姓侯?”

    鬼頭沖站起身來的侯老板偷揶道:“老子不僅知道你姓侯,還知道你是帶把的呢”。鬼頭壞笑起來,他樂夠了又問:“知道老子姓什么嗎?姓孫,叫孫子兵法,我他媽的不知己知彼,敢楊子榮來擒你這座山雕么?”

    侯老板一聽像泄了氣的皮球又耷拉腦袋了。

    三寶抻了個懶腰,站起身。他指著圣婷和另外幾個小姐說:“你們出去吧,這沒你們的事。鬼頭,把小費給他們結(jié)了,多給點精神損失費”。三寶慢悠悠地走到小雨面前,拽著小雨的頭發(fā)突然一發(fā)力,給她來了個脆生生的大嘴巴,他轉(zhuǎn)過頭問侯老板:“我打你的馬子了,怎么樣?就你這**樣,還要在燕京拔份?**的,我宣布從今天起,大都城停業(yè)整頓”。他停了片刻,環(huán)顧了一下,突然用更大的聲音對侯老板說:“聽懂了嗎?”侯老板全身都在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三寶拿起一瓶沒喝完的路易十三遞給跪在地上的小雨?!鞍阉o我喝了,我不拉走你,要是不喝,哼,哼……”。三寶獰笑著用手掐著小雨的下巴托了起來,又說:“我讓兄弟們輪了你,再給你臉上劃上幾道,只是可惜了這小模樣”。三寶故意端詳著小雨,假裝發(fā)著慈悲。

    小雨哭著接過路易十三,大口大口地喝起來,喝到最后,口越來越小,那樣子就跟喝毒藥一樣。

    三寶見已達到目的,也沒再難為侯老板和小雨,他拿過一個兄弟手上的消防斧,一通亂砸。瞬間,包房里一片狼藉,三寶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傲慢地活動了一下脖子,那神態(tài)像施瓦辛格在發(fā)飆。他冷笑地走到侯老板面前,用手輕輕戳著侯老板的胸口,假裝語重心長,一字一句地說:“從、這、里、滾、蛋”。說完,他手一揮,帶著一幫兄弟大搖大擺地走出包房。

    隨后,只聽得走廊里傳來三寶的狂叫:“給我砸平了它,哪個人再敢來上班我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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