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劍饒有興味的瞧了青柔半晌,忽然嘻嘻一笑,道:“死胖子,你早說啊。哥什么都缺,就功法不缺,要什么有什么。老子可是帶著全副家當穿越來的?!?br/>
“穿越?老大,神馬意思?”
“就是尼瑪再不開口,老子就走人的意思?!狈秳Πl(fā)現(xiàn)走了嘴,急忙轉(zhuǎn)移話題,“說吧,要什么樣的功法?”
青柔全身劇震,顫抖道:“老大……你……你說真的?”
“比珍珠還真吶,死胖子?!?br/>
“嗚嗚嗚,老大,我愛你!”青柔龐大的身軀猛地撲到范劍身上,涕淚橫流?!袄洗螅乙钆2娴墓Ψ?!”
“最牛叉?死胖子胃口太大了吧?這本怎樣?”范劍自項鏈中取出一本冊子,“當年第一采花風流大盜屎真香親傳寶典《我愛一棒槌》!”
“……”
“不行?那這本如何?當年第一盜墓王土中孫傳下的至尊寶典《睡死人筆記》?!?br/>
“嗚嗚嗚……”
“當年花樓第一客,西窗慶大作《菊花寶典》。絕品??!老子都有點舍不得。這本怎樣?”
“嗚嗚嗚,嗚嗚嗚……”
“尼瑪啊,死胖子。這么多絕世神功你不要,哭什么勁啊?”范劍大怒,一腳將青柔踹到遠處,就要起身離開。
“老大,嗚嗚嗚……”青柔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來,抱著范劍大腿,哭訴道:“我要力量!力量型的。我要千人敵,萬人敵,最好一拳頭可以開天裂地那種?!?br/>
“嗯?混蛋,你早說啊。不就是用蠻勁蠢牛式那種?非說要牛叉的,害老子珍藏多年的寶貝都取出來。”
“啪”的一聲,青柔身前地上丟下一本冊子。范劍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這本夠你玩兩年的。好好練吧,將來說不定,嘻嘻……”
待范劍走遠,青柔低頭看去,赫然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絕天霸神功》,著者——武絕天。
“老大,我愛你!”嘹亮的吼聲,回蕩天際……
范劍哼著小曲,無事一身輕,在校園里游蕩一會,有點膩。正要尋路回家,一陣香風吹過,一道倩影已緩緩來到身邊。
范劍回頭望去,小心肝立刻撲通撲通狂跳起來。淡然出塵的氣質(zhì),冰清涵雅的神情,俏生生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朵靜默綻放的絕美雪蓮。正是讓范劍同學神魂顛倒的月憐星。
月憐星俏臉掛滿寒冰,冷冷道:“壞蛋,跟我來?!闭f罷縱起身形,往學院外密林方向跑去。
嗯?范劍眼睛一瞇,禁不住想入非非起來。急忙緊緊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如穿花蝴蝶一般,倏倏倏往密林深處疾馳,直跑了大半個時辰,林中早沒了人跡,月憐星才在一處空地停了下來。
范劍緊隨其后,臉不紅氣不喘,顯然游刃有余。隨憐星停了下來,抬頭看看四周,笑瞇瞇道:“這兒環(huán)境不錯,又少有人來,是個不錯的幽會所在。丫頭,你費心了?!?br/>
月憐星忍不住斥道:“壞蛋,你就沒一刻正經(jīng)嗎?”
自從范劍出現(xiàn),月憐星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無法保持冷清的神情。
即使以往與范建交往,兩人也不多話,總是淡淡聊幾句,便無法繼續(xù)。
而這個突然冒出的弟弟,卻給她完全異樣的感受。每次與他講話,沒有一次不被他左右著情緒,忽喜忽怒,再也無法保持平靜。雖然強迫自己不去想他,但一顆心兒總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那副吊兒郎當沒個正經(jīng)的模樣。那日在街口,面對無數(shù)人親口許諾自己的場景,總在夢中不斷出現(xiàn)。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對這個壞蛋……月憐星痛苦不已。她知道,范、月兩家在孩子未出生前就已指腹為婚,若是男女,便結為夫婦。自己打小就以范家兒媳自居,不管外界多少男子追求,她始終冷面待之,一顆心兒,只對著專注修煉的建哥哥。
可是,可是為何街口許親的,居然是他……為何我月憐星心中,漸漸裝下的,都是那個輕狂不羈的身影。我……我好痛苦!
月憐星悲從中來,清涼的淚水,順著臉頰,一顆顆流淌下來。
范劍慌了手腳,這美妞一哭,他心中就針扎刀剜一般難受,急道:
“丫頭,別哭啊。我錯了我錯了,你打我吧?!?br/>
月憐星撲哧一聲笑出來,那梨花帶雨中嬌若蓮蕊的絕美模樣,讓范劍瞬間石化。
月憐星輕斥道:“壞蛋,你什么都不知,就喊什么錯?”
范劍嘻嘻笑道:“男人在女人面前,永遠都不能講理的。你哭了我心中很疼,只要能讓你笑一笑,我就算受點委屈,心里也是開心?!?br/>
月憐星聞言,眼中頓時水波粼粼,輕嘆道:“壞蛋……你,你為何對我這般……鬧市街口為我應諾,演武場前替我抗敵,方才又將責任全盤攬下,憐星在你眼中,真的值得你如此去做?”
范劍難得正經(jīng),點點頭,第一次用平靜的話音,對憐星道:“為了你,便是與天下人為敵,我也無半絲猶豫!”
熱淚禁不住奔涌而出,月憐星定定望著眼前的人兒,一顆心,第一次因一個人而顫抖起來。
擦擦眼淚,憐星側身將長劍抽出,對范劍道:“壞蛋,我知道你對我用心,只是我憐星說過的話,必須實現(xiàn)。今日我邀你來此,就是要你與我公平一戰(zhàn)。倘若你戰(zhàn)勝我,我便給你一個機會……”
范劍嚇一跳:“不是吧?丫頭,按照最流行的腳本,這時候你該飛著熱淚,撲到我這個豬腳帥鍋的懷里才對,然后幸??鞓返挠H親嘴,做些愛做的事,一起奔向美好的明天?!?br/>
月憐星一挺長劍,嬌喝道:“壞蛋,你同不同意?”
“同意……才怪。”范劍吐吐舌頭,一溜煙往來路竄去。
“你敢跑!你要是走了,我就死在這里!月”憐星急怒之下,將長劍橫在頸處,眼神執(zhí)著地看著范劍。
范劍無奈,只好回來。正要想法子勸勸月憐星,只見她已然嬌喝一聲,高高躍起,一劍向他疾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