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天玄國二皇子中毒,無人能治,天玄國的陛下托我請會長幫忙診治,不知會長能否應(yīng)允?”洪大師躬身道。
在洪大師說話的時候,宇文天元已經(jīng)大步走了過來。
“這位可就是徐會長?”宇文天元道。
“陛下,這位就是徐會長,二皇子的事我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會長,這位就是天玄國陛下?!焙榇髱煘槎俗鹘榻B。
“見過徐會長?!庇钗奶煸傲斯笆值?。
“陛下客氣?!毙扉L青也拱了拱手道。
“不知徐會長能否為我兒看診?”宇文天元期待地看著徐長青。
“當(dāng)然可以。”徐長青爽快點頭。
……
宇文胤玦的寢宮。
宇文胤玦臉色紅潤,和正常人無異。
“陛下,洪大師,老夫看著,二殿下不像是中了毒啊?!毙扉L青一看到宇文胤玦,就開口道。
“大師有所不知,這只是表面,現(xiàn)在,玦兒需要每年吃一顆解藥才能維持性命?!闭操F妃帶著愁容道。
“是這樣沒錯,還請徐會長幫忙看看,能否徹底為我兒治好?!庇钗奶煸_口道。
“好,老夫就幫你們看看?!毙扉L青落座,然后給宇文胤玦診脈。
片刻后,徐長青皺起了眉頭……
宇文天元和詹貴妃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良久,徐長青才放開宇文胤玦的手,然后一臉慚愧地看著宇文天元和詹貴妃……
“陛下,貴妃娘娘,老夫才疏學(xué)淺,這毒藥竟沒見過,不敢隨意下結(jié)論。”徐長青道。
聞言,宇文天元和詹貴妃頓時傻在原地……
連煉藥師公會的會長都沒辦法,難道他們要永遠(yuǎn)受制于鳳驚鴻那個小丫頭?!
“會長,您再好好看看,一定什么辦法的?!闭操F妃不死心地開口。
“……”徐長青無聲地?fù)u了搖頭。
宇文天元和詹貴妃頓時有點絕望……
“對了,鳳驚鴻鳳小友不是就在京城嗎?你們難道沒請她幫二殿下看看?”徐長青好奇道。
“請了,本來,二皇子中了毒圣的毒,晚輩和太醫(yī)院的御醫(yī)都沒辦法,后來請了鳳小友,鳳小友解了毒圣的毒,不過,卻沒徹底治好,需要每年向她拿一次解藥,所以,陛下才想請徐會長幫忙看看?!焙榇髱煹馈?br/>
“原來如此,既然連鳳小友都沒辦法,估計這世上沒人有辦法了。”徐長青嘆息著道。
聞言,宇文天元和詹貴妃越發(fā)的絕望了。
“難道徐會長都比不過那個小丫頭?”詹貴妃忍不住發(fā)問。
聞言,徐會長臉上浮現(xiàn)一絲不滿……
在他眼里,鳳驚鴻不僅是值得尊敬的高人,而且,是他兒子的救命恩人,他們徐家的大恩人,哪里容得別人對鳳驚鴻不敬?!
“比不過。不瞞諸位,我這次來是來給鳳小友送謝禮的,感謝他治好了我的兒子。我不管怎么想,在我眼里,鳳小友是世上最厲害的煉藥師和大夫?!?br/>
徐會長淡淡道。
“勸幾位一句,要想治好二殿下的病,最好好好對待這位鳳小友,否則,你們恐怕找誰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