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因為貪睡已經(jīng)錯過了日出,凌司夜和林希絕不想錯過最美日落。
六點半,兩人已經(jīng)吃完晚飯,爬上最美觀景臺。
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游客和攝影愛好者,他們都急切地等待著天邊那一抹紅。
“小心點?!绷杷疽狗鲋窒#瑑扇吮荛_人群,在最美觀景臺不遠處找了塊大石頭坐下。
林希遠遠看到侗寨的木房子炊煙裊裊,很多家屋側(cè)雞鴨鵝正悠閑地散步,層層疊疊的梯田里,有幾個農(nóng)民正趕著黃?;丶摇?br/>
“裊裊炊煙,人間煙火,遠離城市的喧囂,很寧靜的感覺?!?br/>
“不錯,很愜意?!绷杷疽股焓洲哿宿垲~前的碎發(fā)。
在等待日落的時候,林希又想到了自己的工作。
“回去該好好努力工作了,聽說我們公司要裁員。”林希有點憂心。
凌司夜心想:誰敢裁老板娘?
嘴上卻問:“你很擔心?”
“擔心啊,如果我失業(yè)了,那家里的壓力都在你身上了,這可不行?!?br/>
“現(xiàn)在經(jīng)濟不好,工作不好找?!笨粗窒C碱^淺皺,凌司夜真想快點告訴她真相。
在林希擔心加大他壓力的時候,他內(nèi)心的內(nèi)疚感更加強烈。
“沒事,你江邊小棧不是還有收入嗎?況且,就算你不賺錢,我也不會餓著你的?!贝_實,他凌司夜的老婆,怎么會餓著。
“阿夜,你在哪里工作?”林希突然想到,她從來不知道凌司夜在哪家公司上班。
凌司夜微愣,很快便反應過來了:“我在鼎弘集團上班?!?br/>
“阿夜,你真優(yōu)秀,能擠進鼎弘的,都是精英?!?br/>
“確實,鼎弘很多精英?!绷杷疽共环裾J,不是精英,他要來干嘛。
凌司夜正猶豫著要不要坦白。
“好美啊。”林希站起來拍照,凌司夜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夕陽西下,余輝照在梯田上,金燦燦的稻田更加誘人。
夕陽隨意在天邊潑灑了紅酒,染紅了侗寨鼓樓上方的天空。
余光照在林希臉上,微風吹起了她的發(fā)絲,凌司夜對著夕陽和林??焖侔聪屡臄z鍵。
此刻,凌司夜化身為攝影師,用相機記錄著林希所有美好的瞬間。
天邊的晚霞逐漸散去,夜幕降臨,人群陸續(xù)離去。
“昨晚心心念念的清吧,還去嗎?”凌司夜邊走邊問林希。
“去吧,感受一下。”
“行?!狈凑窒N缢瘯r,他已經(jīng)把工作處理完了。
走進清吧,客人還不多,但已經(jīng)有歌手在唱歌了。
“喝點什么?”凌司夜問林希。
“要不,今晚放任一次,來兩口小酒?”林希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凌司夜。
凌司夜看著林希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絕。喝就喝吧,反正他會一直在她身邊。
凌司夜點了幾瓶酒,一些小菜,便摟著林希一起聽歌。
“阿夜,要不,你來一首?”
“我還沒有聽過你唱歌?!?br/>
林希湊近凌司夜柔聲說,不知道是不是清吧氣氛的影響,凌司夜感覺林希今晚特別……媚,性感又嫵媚。
“你想聽?我唱歌跑調(diào)的。”
“不信?!?br/>
“那我戴著口罩、墨鏡上去唱。”
“哈哈,好。”
凌司夜把自己捂著嚴嚴實實,戴著口罩、墨鏡、太陽帽,然后從容自信地踏上了舞臺。
旁邊桌的保鏢憋著笑,總裁這樣子,好像見不得光。
不過,能聽到總裁親口唱歌,全公司估計只有他們幾個了,可惜這事又不能拿出來吹牛。
幾個保鏢準備偷偷錄下視頻,哪怕自家總裁包得像裹蒸粽,他們也自豪。
凌司夜在歌手旁邊耳語了幾句,歌手便把吉他交給了他。
林希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凌司夜居然坐在高腳椅上,有模有樣地調(diào)試著吉他。
只見他調(diào)試了幾下,向后臺打了個手勢,音樂響起,凌司夜陶醉地唱著一首流行歌。
低沉清醇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一下便吸引了所有人,大家都屏住呼吸感受著凌司夜的歌聲。
林希更是聽得如癡如醉。
一曲終,音樂嘎然停下,現(xiàn)場馬上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
“真好聽。”
“再來一首。”
凌司夜望了一眼林希,拿過吉他,遞給原來的歌手,便回到了座位上。
“怎么樣?有沒有跑調(diào)?”
“還行,還行?!绷窒Pχo他豎起了大拇指。
凌司夜坐下,倒了一杯酒,摟著林希,細細品著。
林??吭诹杷疽箲牙锫牳瑁粫r喝幾口小酒,和凌司夜小聊幾句。
十點不到,林希已經(jīng)喝得醉醺醺的。
昏暗的燈光下,林希精致的小臉緋紅一片,雙眼迷離,就像披上了一層薄霧,似醉非醉,平時清冷的她,此刻,正眉目含情地看著凌司夜。
“走,我扶你回去?!绷杷疽狗隽窒3鲩T,保鏢叫了一輛車過來,把他們送到離民宿最近的地方。
下車后,凌司夜把林希打橫抱起來,走向民宿。
凌司夜把林希輕輕放在床上,關上房門。
林希坐在床上,醉眼朦朧地看著凌司夜,媚眼如絲,蕾絲裙的吊帶已經(jīng)滑落,露出迷人的香肩和鎖骨。
凌司夜喉結滾動,今晚,他早已微醺。
“小希,睡吧?!绷杷疽箘偪拷窒1悴蛔杂X地坐到凌司夜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帶著酒氣的豐唇迎了上來,小手還到處亂抓。
凌司夜呼吸急促,順勢緊緊抱著林希,深深吻著她。
林希醉醺醺迎合著他。
凌司夜開始攻城略地,撬開林希的貝齒,吻得林希腦袋暈暈乎乎的。
突然,凌司夜停下了,他松開了林希。他不想在林希醉酒的狀態(tài)下,和她發(fā)生第一次。
果然,林希亂動了幾下后,便沉沉睡了過去。
凌司夜扯出一抹苦笑,這個女人,真會折磨人。
凌司夜望著床上臉頰染著紅暈,雙目緊閉的林希,他輕笑搖了搖頭。
凌司夜走進衛(wèi)生間,洗了毛巾,幫林希擦了擦臉,幫她蓋好被子,便鉆進了淋浴間。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今夜,唯有冷水能讓他清醒。